紫晶玄龟防御确实强悍,前三波劫雷几乎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怨灵仰望劫云,豪情万丈,“仙界,本王马上回来了。小子,让本王带你见识见识仙界的精彩。” 狂笑声响彻天地,第四波劫雷轰鸣落下,怨灵这才重视起来。 紫光冲天,一颗妖丹冲向闪电。碰撞的瞬间,闪电放慢速度,但依旧轰在怨灵身上。 淡淡鲜血往外渗透,终究还是受伤了。 “小瑶,还有多少玉罗蜂?”云逸轻声道。 “啊?还有二十几万。” 云瑶一脸疑惑,怎会有此一问? “等下按我说的去做,千万不要犹豫。”云逸郑重其事的叮嘱道。 “哦!” 云瑶稀里糊涂的点点头,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哈哈哈哈! 怨灵放声大笑,水到渠成,劫雷阻止不了他的脚步。 轰! 第五波劫雷落下,怨灵愈发张狂,马上他就可以一飞冲天! “滚!” 妖丹卷着紫光冲向闪电,阵阵轰鸣过后,怨灵下沉十丈,稳住身体。 相比遮天云雀的狼狈,他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贼老天,不过如此,来啊!” 怨灵怒吼着挑衅,天都不放在他眼里。 “就是现在,动手!” 云逸低喝一声,七万多玉罗蜂掠过天空,飞向怨灵。 这是他除蜂王以外,所有的玉罗蜂。 云瑶虽不懂怎么回事,跟着照做,二十几万玉罗蜂飞过去。 “小子,你要干什么?”察觉异样的怨灵大声怒吼。 “妖王大人,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云逸朗声道。 “滚!” 怨灵勃然大怒,“快让那些畜牲离开,快!” 云逸笑着道:“妖王不必客气,一些玉罗蜂而已,死就死了。只要妖王大人平安无事,死再多也无所谓。切莫分心,要来了。” 乌云翻滚着向外扩散,隐藏其中的力量越来越恐怖,比遮天云雀那最后一波更强。 “混账!” 怨灵怒火攻心,“快让它们离开…” 此时,玉罗蜂早已闯进劫雷范围,直接冲向乌云。 “啊!” 怨灵仰天怒吼,杀意滔天,“好小子,胆敢坑害本王,本王与你势不两立!” “妖王何出此言?”云逸失声惊呼,满脸无辜,“我好心助你,既然不同意,让它们回来就是,何必动怒?” 但此时,哪里还来得及? 怨灵冲出紫晶玄龟肉身,云逸立刻做好大战一场的准备。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渡过仙劫。 “不必紧张,他死定了,你小子真够缺德。”剑灵笑着道。 “哦?” 云逸这才发现怨灵没有冲过来,好像被什么力量限制。 轰! 第六波劫雷终于来了,三道闪电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将近三十万玉罗蜂顷刻间灰飞烟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好可怕! 云逸暗暗心惊,一般仙人也挡不住如此可怕的一击。 “啊!小子,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怨灵咆哮着催动妖丹,紫光冲天而起。 绝望! 不甘! 与云逸争斗合作多年,勾心斗角,一直想置对方与死地,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眼看着就要渡过仙劫,实力突飞猛进,未来不可限量。 偏偏此时,给了他致命一击! 怨灵又恨又悔,恨云逸之歹毒,竟在这个时候下手。 悔自己太过大意,没想到会有这么一招。 悔自己当初不该和云逸合作,如果联手君秋晨,将会是另一个结果。 悔悔悔! 恨恨恨! 轰轰轰! 闪电势如破竹,妖丹倒飞,紫光崩灭,庞大的身躯顿时四分五裂。 “散开,绝不能让他逃了。” 云天南、云逸、云瑶散开,神识笼罩四方,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乌云渐渐消散,云逸神识一点点扫过,只有紫晶玄龟残碎的尸体,不见怨灵的踪影。 死了? 云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怨灵就这么死了? 抬头望去,云天南、云瑶轻轻摇头,也没有任何发现。 “放心,他彻底消失了。”剑灵淡淡道。 呼! 云逸长舒一口气,总算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哥,你可真够坏的。” 云瑶满心欢喜,怨灵是所有人的心病,总算除掉了。 “我也没想到,意外之喜。” 云逸会心一笑,还得多谢剑灵提醒。任凭怨灵奸诈,还不是死的凄惨。 “小子学聪明了,聪明人动脑子,笨人拼力气,蠢人拼命。以后学聪明点,没坏处。”剑灵说道。 “是是是!” 云逸连连点头,谁能想到把天恒界搅的天翻地覆的怨灵,最后会落得如此下场。 借刀杀人的感觉,爽! 回头去看遮天云雀,浑身伤痕累累,眼中却满是光彩。喂他服下丹药才发现,伤势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你的伤?” 云逸满脸疑惑,难道劫雷虚有图表? “没事了。” 遮天云雀说道:“渡过仙劫后,天地之力反哺,伤势已恢复的七七八八。” “哦!” 云逸恍然大悟,还有这种好事? “哥,接下来该火凤了。” 云瑶满脸期待,一步踏出,云泥之别。 “好!” 云逸笑着点头,突然心有所感,扭头望向远方,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一道白影瞬息而至,磅礴神识牢牢锁定他们。 “遮天云雀?” 白衣青年眼中闪过疑惑,“你们是什么人?又是从何处来?” 仙人! 云逸暗暗叫苦,仙人怎会找到这里? 怨灵已死,不好对付啊! 咳咳! 云逸轻咳两声,硬着头皮说道:“在下来自仙界,被人追杀,误打误撞逃到此地,请多关照。” 哼! 白衣青年瞬间沉下脸,“当我是三岁孩童?之前星宫遇袭,是你们干的?” “什么?” 云逸满脸迷茫,“阁下何出此言?我们没有遇到任何人,阁下是第一个。” “装模作样!”白衣青年冷冷道:“随我回星宫走一趟。” “这…” “如果你不想死,最好乖乖照做。” 云逸刚开口就被白衣青年堵住,只能心底无奈叹息,嘴上慷慨激昂的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光明磊落,坦坦荡荡,陪你走一趟又如何?带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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