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中藏着一股极其恐怖且熟悉的力量,九阴天雷! 劫! 问道成仙要渡天地之劫,妖族同样如此。 跨过天地之劫,不仅实力倍增,寿元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据说妖族可达万年,人族也可以达到三千年之久。 仙! 云逸眼中满是憧憬,仙凡之别,无法用语言描述。 阴云不断扩散,方圆五十里都在笼罩之中,其中蕴藏的力量越来越强,强到令人心惊胆颤。 这就是天地的力量! “小子看仔细了,对你以后有好处。”剑灵沉声道。 唳! 遮天云雀突然仰天长啸,滔天妖气冲进阴云,乌云翻滚,雷声阵阵。 翻滚的乌云仿佛巨兽张开一张大嘴,渐渐清晰。看起来又想是一扇巨大的天门… 轰! 突然三道漆黑的闪电冲出天门,顷刻间已来到遮天云雀上方。 狂风暴起,无数风刃轰向闪电,却都被撕的粉碎。 闪电落在遮天云雀身上,一声痛苦的哀鸣响彻天地。 “这…” 云逸嘴角轻抽,这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如此仙劫,有几人能撑过去? “小子不必害怕,妖族的劫难要比人族强一些。”剑灵说道。 “这还有区别?”云逸愕然。 “当然,到时你就知道了。仔细看,不要分心。”剑灵沉声道。 轰! 遮天云雀还没缓过来,又是三道闪电轰下来,威力比之前更可怕。 “不是九阴天雷?” 云逸眉头轻皱,感觉非常相似,但绝对不是。具体哪里不同,他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密密麻麻的风刃冲向高空,依旧无法阻止落下的闪电。遮天云雀疼的大声惨叫,鲜血缓缓往外流淌。 云逸表情瞬间凝重,他可不忍心遮天云雀倒在这里。 “前辈,我可以帮忙吗?” “你?” 剑灵气笑了,“如果你想抱着一起死,当然可以。” “呃…” 云逸当然不想,“前辈的意思是?” 剑灵没好气的说道:“老夫从没回答过如此愚蠢的问题,今天破例一次。渡劫是劫难也是机遇,再强大的劫都会留一线生机,不会赶尽杀绝。 但如果有人敢插手,仙劫威力倍增,谁也休想活着离开。现在,你还要试试吗?” 云逸连连摇头,现在已足够恐怖,再翻个倍还能了得? 顷刻间灰飞烟灭! 撑过第二波,遮天云雀状态看起来不怎么好,但现在只能靠他自己。 又是三道闪电落下,威力更强! 遮天云雀猛地向上冲去,看的云逸目瞪口呆,这是要拼命啊! 轰! 遮天云雀凌空坠落,即将落地的时候稳住,鲜血汩汩流淌。 乌云停止翻滚,云逸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谁告诉你结束了?还有三波,那才是真正的渡劫。”剑灵沉声道。 “什么?” 云逸大吃一惊,“难道…接下来的更强?” “废话,渡劫如果那么容易,算什么劫?”剑灵冷冷道。 “这…” 云逸哭笑不得,没指望有多容易,但这也未免太难了吧? 轰! 说话间又是三道闪电落下,如剑灵所说,威力确实强大了许多。云逸眉头紧锁,自己绝对挡不住这一击,遮天云雀可以吗? 唳! 察觉危险的遮天云雀吐出妖丹,立刻卷起一股龙卷风,吞没闪电。 还有这么一招? 云逸安心了不少,可遮天云雀立刻又是一声惨叫,让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闪电消散,遮天云雀早已被鲜血染红,妖气却愈发狂猛,直接朝着天门飞去。 轰! 三道闪电轰鸣落下,速度更快,威力更强! 妖丹卷起狂风冲上去,立刻被轰的下沉,重重砸在遮天云雀背上,闪电顺势而下,遮天云雀如断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黄沙。 “不中用啊!” 怨灵似笑非笑的走来,云逸脸色愈发难看,以遮天云雀的状态还能接的住最后一击吗?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三道闪电飞速落下,威力愈发狂猛,云逸紧张的握紧双拳。 “他要完蛋了。” 怨灵满脸讥讽,“底蕴不够,强行渡劫,自寻死路!” 趴在地上的遮天云雀拼尽最后的力量,妖丹扶摇直上。 云逸脸色阴沉,怨灵说的没错,遮天云雀靠丹药飞速提升,底蕴有所欠缺。平时无所谓,此时就体现出来了。 闪电轰飞妖丹,冲进遮天云雀体内,羽毛纷飞,鲜血如喷泉往外喷涌,大地瞬间一片鲜红。 遮天云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云逸徐徐闭上双眼。 终究还是…失败了! 毁灭的气息消散,柔和精纯的力量弥漫,耳边响起怨灵冰冷的声音。 “狗屎运!” “咦?” 云逸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道洁白如玉的光柱连接遮天云雀和天门,仿佛一根擎天玉柱继续天地之间? 遮天云雀突然动了动,贪婪的吮吸着那股力量。 “这…这是成了?” “当然!” 剑灵沉声道:“以遮天云雀的实力,不该如此凄惨,这就是底蕴的缘故。小子,你借助外力太多,在凡人界行得通,去了仙界可要遭老罪了。” “呃…” 云逸哭笑不得,确实是一次非常深刻的教训。 外力始终是外力,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废物一个,看本王如何渡劫。” 怨灵闪身飞向远方,以紫晶玄龟强大的防御,渡劫自然要轻松许多。 星宫。 气势磅礴,仙雾缭绕,一座洁白如玉的高台屹立山巅,直插云霄。 登仙台! 台上坐着一个白衣似雪的青年,仿佛与整座登仙台融为一体。 白衣青年突然睁开双眼,疑惑的看向远方,“有人在渡劫?怎么可能?” 磅礴神识散开,片刻后白衣青年皱起眉头。 “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大胆!” 腾空而起,消失天际! 阴云笼罩,怨灵站在半空,悠闲自得,甚至都懒得现出本体。 云逸看的眉头直皱,现在的怨灵已够他头疼,渡劫成功后还能了得? 当初在天神殿没能解决掉他,以后会更麻烦。 轰! 天门大开,三道闪电呼啸落下,云逸忽然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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