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之下,剑光与剑一次次碰撞,牵动每个人的神经。 前所未闻的剑修到底能有多强? 眨眼已是一百零八次剧烈碰撞,人群早已震惊的无以复加。换了自己,恐怕已死了一百零七次。 云逸成了一个血人,看起来无比凄惨。好像下一剑就能要他的命,可他总是能撑过去。 南天帝国岛上空气都凝重的可怕,所有人盯着铜镜,眼都不眨一下。 云瑶更是紧张的心跳加速,当初在天神殿都没有如此紧张。 轰! 耀眼的光华再次升起,云逸毫无意外的凌空倒飞,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噗! 墨紧随其后吐出鲜血,脸色煞白如纸。 “受伤了,他受伤了!” 江南大声欢呼,这是墨第一次受伤。虽然比起云逸算不得什么,但绝对是一次巨大突破。 意味着…云逸胜利在望! 修罗真人失望的闭上双眼,墨一旦受伤,再也没有获胜的可能。 呼! 绾绾、云瑶、白雪等人长舒一口气,终于赢了。 “还要战吗?” 云逸看起来十分凄惨,脸上笑容却是那么灿烂。 因为他知道,苦苦支撑终于有了结果,他要赢了。 墨冰冷的眼中满是不甘,但他知道自己输了。 “最后一剑!” “奉陪到底!” “啊!” 墨仰天长啸,周身气血翻滚,长剑不停颤抖,气势飞速攀升。 “这…” 云逸眉头紧锁,以气血喂剑,这是要拼命? 疯子! 急忙催动周身法力,无论如何也要挡住这一剑。 绾绾、云瑶等人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谁也没想到墨还有如此手段。 “他…挡得住吗?”言舜轻声呢喃。 “不好说!” 战青玄说道:“这一剑,有些合道境也挡不住。但愿…他可以。” “啊?” 言舜瞪大双眼,合道境都挡不住的一剑,云逸能挡得住? 而且是早已伤痕累累的云逸!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出墨这一剑的恐怖! 修罗真人感受到强大剑意,再次睁开双眼,如星光璀璨。 这一剑,足以要他的命! 即便不死,也要重伤,榜首之位,必定易主。 轰! 墨终于动了,漆黑的长剑悄无声息的划过虚空。所有目光紧紧盯着,深知爆发出的瞬间会无比恐怖。 云逸神情凝重,这最后一剑能不能撑住,他也没有把握。 但他义无反顾,没有退缩! 未来还有很多强者,眼前这又算得了什么? 轰! 狠狠撞上墨的瞬间,一股锐利无比的力量冲进云逸体内,仿佛无数利剑在他体内疯狂乱窜,要把他四分五裂。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凌空倒飞,鲜血一口接一口吐出,毛孔也在往外渗透着鲜血。 痛痛痛! 云逸觉得自己被切割成无数碎块,急忙运转万剑诀,化解体内恐怖剑意。 墨倒飞十丈稳住身形,嘴角鲜血流淌,目光死死盯着云逸的一举一动。 当云逸停下已是百丈之外,浑身上下早已被染成血红,脸上却挂着笑意。 “你输了!” 淡淡吐出三个字,墨嘴角轻抽,眼中闪过疑惑,“你还能战?” 云逸笑着道:“你能战,我便不能战;你不能战,我便能战!” “呃…” 人群顿时无语,这叫什么话?满口胡说八道。biqubao.com 墨目光一黯,他听懂了! 如果自己还拥有之前的实力,云逸当然无力再战;如果自己没有之前的实力,以云逸肉身的强大,自然要胜他一筹。 可惜! 他这最后一剑已倾尽全力,即便没有受伤也无力再战! 这一剑没能击败云逸,他已经败了! “你赢了!” 三个字带着无尽不甘,听的人群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 云逸看着明显要凄惨的多,怎么认输的是墨? 修罗真人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扭头不想再看。 南天帝国岛上响起欢呼,终于赢了! 不知多少年没有看到云逸战的如此辛苦,好在结果是好的。 “我会去找你。” 墨说完,取出令牌,一颗丹药飘到他面前。 握着令牌的手僵住,看着眼前丹药,犹豫了。 云逸淡淡道:“天地生万物养人,不用不仅仅是浪费,而且是违背天道。” 墨微微皱眉,没有说话,捏碎令牌,凭空消失。 云逸怔怔看着留在原地的丹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好一个执拗的剑修。 虽说墨愿赌服输,可是要他真正信服,还有些难度。 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 吞下一颗丹药,温热的力量刚刚散开,一个白衣中年男子已出现在他面前。 “请赐教!” 听起来很客气,眼神却掩饰不住心中得意。 “嗯?” 云逸微微皱眉,“道友,趁人之危不大好吧?” 白衣男子朗声道:“竞争大统领,各凭实力,何来趁人之危一说?当然,你也可以认输,我不会强求。” “罢了!” 云逸淡淡道:“给我一刻钟。” “抱歉!” 白衣男子断然拒绝,“要么战,要么马上退出。” “无耻!” “混账,让我去宰了他!” 江南、赵无极气的破口大骂,虽说没有明确规定,但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总是令人不齿。 云逸伤的那么重,无论如何也该给他一点时间,何况只是一刻钟而已。 可惜,他们的怒骂只有南天帝国十几人听到。 “你确定?” 云逸气笑了,如此心性,也配做大统领? 再看此人眼含杀意,不止是争夺大统领那么简单。 白衣男子大声道:“要么战,要么退,不必浪费大家时间。给你三息时间考虑,到时莫怪我无情。” 嗤! 云逸摇头轻笑,“不必三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让你这种小人做了大统领,是人族的不幸。怎能让你得逞?来,千万不要客气,我看看你的无情能有多无情。” 说着,云逸依旧盘膝而坐,轻轻招手示意。 “嗯?” 白衣男子瞬间沉下脸,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人群也是一片哗然,这也未免太狂了吧? 战到此刻,哪有一个弱者? “欺人太甚,去死!” 白衣男子忍无可忍,凌空斩出一剑,数百道剑芒狂风暴雨般落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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