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山岳浮现无数金色铭文,飞速流转,威力暴涨。 四象灭妖剑阵瞬息炸裂,云逸大吃一惊。 “仙器!” 神风魅影! 八十一道身影闪向四面八方,山岳忽然失去了攻击目标。等黄袍青年发现云逸真身,再次催动山岳轰来的时候,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如纸。 仙器威力虽强,可是以入道境的修为催动,必定会遭到反噬。 “你赢了!” 黄袍青年万分不甘,却也只能接受事实。 “运气而已,承让!”云逸拱手道:“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夏启!” 黄袍青年直直盯着云逸,“守住,莫要让我失望。” “我尽力!” 经此一战,云逸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中土大地,强者如云。 “告辞!” 夏启捏碎令牌,凭空消失。 “好!” “三叔威武!” 岛屿铜镜前,江南、赵无极等人欢欣鼓舞。经此一战,南天帝国踏上一个新的台阶。 云逸回头看向三号战台,上官若曦站在中央,不见火柔的踪影,答案显而易见。 仙人也有强弱之别,仙器也有高低之分。修罗真人、林远、上官若曦得到的仙器,绝非凡物。 不然,南疆怎会被斩除一片归墟? 仙墓的仙器明显逊色不少,试想,实力强大的仙人即便战死仙墓,也会被带回仙界。 留下的…不言而喻! 顺势看向四号战台,林远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他的对手已不见踪影。 南疆四人,占据前四,能不能守到最后,尚未可知。 此时,云逸看到人群中的无双公子,目光灼热,跃跃欲试。 无双公子感应到他的目光,隔空相望,万里传音简有波动传来。 “我…可以吗?” 以无双公子的实力当然可以,但他来自东域。天道盟会容许一个东域人坐上大统领之位? “事在人为!” 云逸回答他的只有四个字,不争怎知不行? 如果无双公子夺得大统领之位,弑神殿的处境将大大改变。 云逸非常同情弑神殿的处境,冒着生命危险逃离东域却换不来信任,里外不是人。 “多谢!” 无双公子走向十号战台。 与此同时,绾绾静静看着白雪,“不去试试?” 北塬几经劫难,几乎不复存在。想卷土重来,必须有人提升而出。目前为止,白雪是仅有的希望。 那么,大统领之争就非常重要了。 “你呢?” 白雪不答反问。 “我?” 绾绾笑了笑,“我也想,奈何实力不济。还好有他们撑着,够了。” 云逸、云瑶、上官若曦、林远如果能坚持到最后,仙宫就是最大的赢家。 云逸是云帝,却也是仙宫圣子! “小瑶?” “姐姐先请!” “好!” 白雪径直走向五号战台,云瑶理所应当的选了六号。 突然,五号战台被冰雪覆盖,只能看见白茫茫一片。阵阵轰鸣过后,冰雪消失,白雪的对手已消失不见。 结束了? 云逸满脸愕然,经过几轮战斗,留在战台上的没有一个弱者。m.biqubao.com 战斗刚开始就结束,白雪的实力已如此可怕? 再看六号战台,烈火、巨浪翻滚交织,不时有身影闪过。忽然一声怒吼响起,一道身影逃离战台。 云瑶,胜了! 十号战台,无双公子的战斗也结束了。他可是天生剑体,胜出在意料之内。如果他再有一剑仙器,必定会更强! 嗖!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云逸急忙收回思绪。 “好强!” 仅仅看了一眼,云逸就觉得此人很强,非常强。 一身黑袍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清瘦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背后斜插着一柄黑色重剑,看起来十分古怪。 须弥戒多方便,何必把剑背在后面? 低头看去,双手洁白修长,没有须弥戒。 以他的修为,怎会连须弥戒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人有古怪! “你们不配修剑!” 黑袍青年声音沙哑,略有晦涩,听起来好像很少说话。 “呃…” 云逸哭笑不得,听他的意思,好像只有他配。 如此狂妄,闻所未闻! “阁下怎么称呼?” “你不配!” “呃…” 云逸顿时黑着脸,连他的名字都不配知道? “请问阁下,怎么才配修剑?” “剑!” 黑袍青年双眸亮起来,提起剑整个人都变了。 “修剑,当心中有剑,心无旁骛,容不下它物。而你们,就知道搞一些邪门歪道,怎配修剑?” “疯子!” 云逸嘴角轻抽,此人绝对是魔障了。修剑自然要专心剑道,却也不能忽略其它资源。 “小子,你要小心了,此人是剑修。”剑灵的声音突然响起。 “剑修?” 云逸淡淡道:“怕什么,我也是剑修。” “你…不算!” 剑灵沉声道:“真正的剑修只有剑,以身侍剑,心无旁骛。但真正的剑修对悟性要求非常高,且心智坚定,不受外物侵扰。做到这些的能有几人?所以,纯粹的剑修已没落,仙界都很难见到,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真正的剑修。” 原来如此! 云逸神情渐渐凝重,仅这份心性,便足以令人敬佩。 “多谢赐教!” 见云逸态度谦逊,黑袍青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遇到知己的笑容。 修行至今,都把他当疯子。 “记住,我的名字和它一样,墨!” 黑袍青年拔出背后漆黑重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以剑为名,心中只有剑,疯狂也值得敬佩。 “请!” “请!” 云逸法力流转,剑芒升空,剑意磅礴。深知墨不好对付,直接使出全力。 而墨站在原地,不动如山,目光渐渐涣散。 “这…” 云逸懵了,在墨身上感应不到一点生机,好像成了一个死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成了一柄剑! 轰! 突然一股强大的剑意爆发,墨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一柄剑。 人剑合一? 不对,那不是人剑合一,难道这就是纯粹剑修的手段? 墨划过虚空,没有剑芒,只是单纯的一柄剑! 云逸神情愈发凝重,这一剑非同寻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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