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显驻足高空,俯视巨浪翻滚的海面,早已被鲜血染红。无数体型巨大的妖兽漂浮,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 深吸一口气,司马元显露出迷醉的表情,体内杀意再也压抑不住,闪身冲进深海。 一道蓝影尾随其后,司马元显回头瞪了一眼。 “滚!” 拍马屁也不动动脑子,自己需要人保护? 谁料,那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加速跟来。 “嗯?” 司马元显嘴角泛起狞笑,舔了舔嘴唇,“很久没人敢忤逆我的意思,无论你是谁,都要死!” 一道剑芒飞速穿过昏暗的海水,蓝影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被剑芒洞穿。身躯炸裂,鲜血染红海水。 “废物!” 司马元显轻蔑的扫了眼,刚收回目光就察觉不对,神识铺天盖地的散开。 只见一道灰影穿过鲜血染红的海水,瞬息来到面前。紧接着一股阴冷至极的力量把他笼罩,仿佛坠入深不见底的冰窟。 “你是谁?” 司马元显勃然大怒,天神殿有人敢暗算他? 周身升起无数剑芒,每一道都蕴含无比恐怖的杀意。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了!” 灰影直接闯进司马元显的识海,恐怖的力量铺天盖地,牢牢锁定他的神魂。 “你是怨灵!” 司马元显猛地清醒,天神殿集中力量去对付怨灵,却没想到怨灵混进天神殿。 “不错,还不算太蠢。”怨灵狞笑道:“魂修的神魂真不错,又强又弱,是最好的食物。” “休想得逞!” 司马元显暴怒,他的神魂可不是普通人能比,怨灵又如何? 传的神乎其技,早就想见识见识。 “蠢货!” 怨灵狞笑道:“知道你们魂修的神魂为何又强又弱吗?” 司马元显冷冷道:“雕虫小技,分我心神,痴心妄想!” “蠢蠢蠢!” 怨灵大笑道:“一群蠢货,做了炉鼎尚不自知。所谓修魂秘典,不过是仙界用来控制你们的。修炼它固然可以强大神魂,却也会沦为炉鼎。当仙界想收割的时候,你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m.biqubao.com 可笑,可笑,自以为是狼,在天恒界吞噬群羊。事实却是仙界养的一群羊而已,养肥了再把你们宰了。 可笑!可悲!可怜!可叹!” 司马元显神情剧变,但他依旧不相信这是真的。 “废话少说,老夫领教领教你这畜牲的厉害!” “很好!” 怨灵狂笑道:“我会让你慢慢一点点死,很快你就会知道修炼修魂秘典的隐患有多大。我要你先后悔,然后再去死,尽情享受吧!” 磅礴无比的力量直冲司马元显的神魂,整个识海阴冷的仿佛寒冰世界。 “畜牲,你也…” 司马元显突然僵住,骇然发现自己的神魂被死死压制,发挥不出一半实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蠢货,现在明白了?”怨灵笑得更狂,“感谢仙界帮我养了这么一群羊,我会好好珍惜,来吧!” “啊!” 司马元显痛苦怒吼,猛地冲出海面,冲向高空。 无数剑芒环绕,恐怖的杀意激荡天地。 “这…” 众人骇然望去,一头雾水,搞不懂什么情况,他又发什么疯? 突然,司马元显停在高空,看起来好像十分痛苦。 人群远远看着,谁也不敢靠近! “杀!” 司马元显突然大声怒吼,人群顿时懵了。 杀谁? 神识铺天盖地散开,没有发现一个敌人。 “不好,在他识海!” 终于有人看出问题,竟有人闯进司马元显的识海? 疯了? 可是…司马元显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杀!” 又是一声痛苦怒吼,似乎用尽司马元显所有力量。 “快,杀!” 天神殿众人终于慌了,神魂不顾一切的朝着司马元显识海冲去。 混乱之际,有人悄悄溜走,立刻又引发一场大混乱,许多人趁机逃走。 “那是…” 冲进司马元显识海的神魂看到怨灵,惊的目瞪口呆。 “好好好,来的好!” 怨灵放声狂笑,恐怖的力量锁定所有神魂,有些神魂较弱的直接被怨灵像抓小鸡般抓走,直接吞掉。 “那是怨灵,杀!” 司马元显苦苦支撑,他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纵横天恒界无数年,最后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天神殿其他人如飞蛾扑火般冲进他的识海,却根本无力撼动怨灵。 “你在故意引诱他们!” 司马元显大声怒吼,怨灵放声狂笑,“还不算太蠢,可惜,你知道的太晚。” “或许…是你得意的太早!” 司马元显仰天长啸,数十道身影划过天空,瞬息而至。 恐怖阴冷的气息笼罩四方,天神殿众人大吃一惊。 原来暗中还藏了这么多强者? “咦?” 怨灵冷冷道:“今天暂且放你一马,南疆我要了,有种尽管来。” 说完,冲出司马元显识海,闪电般掠向高空。 “追!” 司马元显怒不可遏,纵横一生,哪里吃过这种亏? 数十道神识同时锁定怨灵,如影随形的追去。可是没过多久,怨灵已脱离他们的神识范围。 还能上哪里去追? “该死!混账!” 司马元显杀意滔天,剑芒纵横,海面翻起滔天巨浪,无数妖兽被斩的七零八落,漂浮海面。 “南疆还去不去?” “废话,当然…” 司马元显话说了一半愣住,凭他们的实力对付怨灵有些困难。而且,怨灵告诉他的那些,太过惊世骇俗。如果是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回去,请示殿主!” 人群集结,少了三分之一,司马元显气的脸色铁青。还没到地方就损失惨重,差点把自己也赔进去,回去怎么交代? 雕像前,殿主阴沉的打量着司马元显,“他果真是这么说的?” “是!” 司马元显沉声道:“而且,他确实把我的神魂压的非常狠,最多发挥五成力量。” 殿主陷入沉默,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如果是真的,天神殿岂不是成了个笑话。 “还有谁知道此事?” “没有人!” “好歹毒的怨灵,竟然恶意挑拨,扰乱人心,大可不必理会。本座自有办法去对付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37/75135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