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峰上,乾青来到了苏倾城的峰主府。 在两名女弟子见到乾青之后,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么久了,没想到她们的宗主居然会这么凭空出现! “宗主!” 两人激动的喊了一声,却见乾青根本不管她们,而是长驱直入来到了后院。 眼前的房间,里面睡着的,正是囡囡! 这场战争已经流了太多血了,乾青知道,就算自己此时加入,只要爵云立场没有明确,他们便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乾青的必胜手段,正是还在里面沉睡的囡囡! 虽是必胜手段,但乾青却没有把握。 吱呀—— 推门而入,乾青来到床边,自从上次在太宗之后,囡囡的沉睡便要更加昏沉。 “囡囡,我是爹爹,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乾青蹲了下来,眼神宠溺的看着囡囡。 可在叫了一声之后,囡囡并没有什么动静。 乾青就这么等着,期间不断叫唤着囡囡。 他知道,囡囡睡得太沉,肯定是要多喊几声的。 “囡囡,再不醒来,爹爹就要走咯!”乾青皱了皱眉,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他并没有太多时间能够待在这里。 一个化神境二重境强者的加入,能够瞬间镇压整个战场! 所以,乾青这才想要堵一堵能不能够唤醒囡囡,哪怕她只能坚持一会儿也好。 “爹爹,呜呜呜~不要走!” 就在乾青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囡囡却突然哭了起来,纤纤细手更是抓住了乾青的衣袖。 乾青顿时欣喜了起来,伸手托住囡囡的脖子,帮她坐了起来。 “囡囡,现在你能爹爹一个忙吗?外面有好几个坏人,可以帮爹爹打走他们吗?”乾青激动的说道。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有囡囡加入战场,绝对能够立即奠定胜局! 只是,囡囡却突然摇了摇头。 “爹爹,囡囡好困,打不了坏人了。”囡囡哭着说道,楚楚可怜。 “没事,囡囡,是爹爹不好,一直要你帮忙,你好好睡觉吧。” 乾青伸手摸了摸囡囡的脸颊开口道,挤出了一丝笑容。 尽管这是对于这场战争最好的应对办法,但显然,从上次在太宗囡囡拼尽全力甚至几近灭亡,这让乾青很是愧疚。 不说囡囡的身份多么尊贵,但更重要的,这么长时间过去,囡囡一声声“爹爹”的叫着,这让乾青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莫说囡囡现在没办法行动,就算她能够行动,只要她一个不愿意,乾青都不会强迫于她。 “爹爹,对不起……” “没事,你乖乖睡觉,爹爹要先去打坏人了。” 说着,乾青将囡囡的身体重新放在了床上,宠溺的说道。 可囡囡抓住自己的手并没有放开,就在乾青要伸手拿掉之时,囡囡却再度开了口。 “爹爹,囡囡虽然不能去打坏人,但我可以帮爹爹不要受伤!” 哦? 随着囡囡说完,乾青的手臂便莫名的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这股力量涌入身体之时,顿时让乾青感到了一阵神清气爽! 此等气息,与当初在太宗铭纹阵法前囡囡爆发出藤蔓治愈的时候一模一样! “莫非,这便是圣药的能力?!”乾青顿时大喜,囡囡居然将这等能力赋予自己! 他知道,囡囡乃是神尊所蕴养的圣药,当初就算面对铭纹阵法的金光灼烧攻势,囡囡也能够不断治愈! 这对乾青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恩赐啊! “爹爹,这可以帮助爹爹不会受伤哦,不过囡囡现在太困了,这力量应该没办法支撑太久呢!”囡囡开口说道,旋即再也撑不住,缓缓闭上了双眼。 乾青眼神坚定地站了起来,看向战场的方向。 走了出门,直接奔赴战场。 与此同时,战场之上,爵云勃然大怒,来到了天零的面前。 “你还想要狡辩?好你个天零,居然趁我等离开宗门对我麒麟宗下手,你还要不要脸!” “我本以为就算你狼子野心,也至少不会对我们动手,可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贪婪!” 爵云来到战局之后,立刻朝着天零破口大骂了起来。 滔天的怒火全都倾泻在了天零的身上,让原本猛烈且焦灼的战斗直接停了下来。 苏重楼喘着粗气,来到了抚臾长老的身边。 “好家伙,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以一敌二还是两大化神境强者,此时的苏重楼已经累得够呛,魔气也几近抽空。 要是再晚一些,说不定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使用那股力量了。 抚臾心惊于苏重楼的强悍,但现在,眼前的场景显然要更加有趣一些。 “混账!你是被贼子蒙蔽了道心!你说的这个,我根本不知晓此事啊!” 天零看向爵云,一时间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况且现在战局如此焦灼,爵云突然反骨,这实在是让天零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现在大敌当前,怎的你们吵了起来?”赤魔同样懵得很,搞不清楚状况。 “哼!我们在这里与敌军厮杀之时,凌天剑宗大长老何伟,竟然率领众位长老还有弟子攻陷我麒麟宗!” “没想到,没想到啊!凌天剑宗是打从一开始就打算独自称霸中晟州!” 此话一出,赤魔就算再傻,也猜到了什么。 当即,赤魔同样查探联系,却发现宗内长老的气息稳定,应该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没有啊,我宗内情况一切安好,爵云,你是不是糊涂了?”赤魔不解的问道。 “糊涂了?你他妈才糊涂了!” “你也不想想,我麒麟宗还带了不少弟子出来,现在实力羸弱,他凌天剑宗肯定会率先对我麒麟宗下手!” “攻陷了我麒麟宗之后,下一目标,便是你酆都宗了!” 在爵云激动无比的说出口了之后,赤魔的脸色立刻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知道,若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正如爵云所言,麒麟宗被灭,酆都宗日后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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