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这件事要是办砸了,提头来见吧!至于那个夺我宝物之人,若是查到了就直接杀了吧!” “是!”二人恭敬回答。 直到黑袍人的身影消失,二人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他们暂时保住了性命,至于下个任务能不能顺利完成,赵云儿和万鸿羽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不管有多难,他们都必须完成,否则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主子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次能放过他们已然是万幸,下次就未必了。 “千万别让老子逮到那个抢宝物的人,否则老子一定要把那个人的肉切下来喂狗。”万鸿羽愤恨道。 明知道是谁抢了宝物的赵云儿沉默不语。 看来,就算没了宝物也抵挡不了主子实施计划,昆仑秘境依旧要迎来一场巨大的灾难。 罢了,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 要是再忤逆主人,没命的人只会是她赵云儿。 赵云儿不是圣母,做不出那种牺牲自己保全所有人的事。 之所以愿意给韩尘透露消息,不过是在赌主子不会杀她罢了。 毕竟培养一个少主不容易,万鸿羽这个小肚鸡肠的人可不像是会干大事的人,主子压根瞧不上他。 很快三大金丹高手出马却失望而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昆仑秘境,所有人都在好奇那个抢走宝物的人究竟是谁。 可惜大家迟迟得不到答案,时间一晃七年过去,直到大家把这件事淡忘了,也没有把那个人揪出来。 此刻,死亡峡谷的万丈深渊之下,罪魁祸首韩尘已经从沉睡中醒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觉竟然睡了七年之久。 而且自己的修为竟然莫名其妙达到了金丹初期。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韩尘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脸诧异。 恍惚之间,韩尘终于想起了自己在沉睡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在死亡峡谷的地下层。 那一天,韩尘收到赵云儿的提醒,在死亡峡谷出现巨大裂缝时跳了下去。 没想到他跳的那么准,竟然把准备升上空的宝贝给砸下去了,还莫名其妙认了主。 正是因为那件宝贝导致了韩尘沉睡七年,一觉醒来成为了金丹期修为的大佬。 韩尘看了一眼手中黯淡无光的金色小锄头,脑海里浮现出了小锄头的信息,这才知晓这是一件有多逆天的宝物。 也知晓了死亡峡谷为什么会变成死亡峡谷的奥秘。 眼前这个小锄头,是一件逆天灵器,名为吸灵锄,能够吸取万物中的灵气,并且将灵气牢牢锁在本体里,直到吸满后才会停止,并且发挥巨大的功效。 吸灵锄在吸满灵气之后,可以将自身的灵气全部返还给主人。 也就是说吸灵锄是一个专门储存灵气的东西,一旦吸满了灵气,主人就可以用里面的灵气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韩尘此次能突破到金丹期,正是靠着吸灵锄里面储存的灵气才有了现在的修为。 在几千年前,死亡峡谷还是一片修炼灵地,不少金丹大能都会选择在这里修炼。 直到一位厉害的炼器师出现,他炼出了能够吸纳灵气的吸灵锄,偷偷将其埋入地底吸收灵脉里面的灵气。 从而导致死亡峡谷里面的灵气越来越稀薄,变成了一处无灵之地甚至是死地。 后来,那位炼器师靠着吸灵锄飞升了。 临走时他将吸灵锄的奥秘告诉给了后人,并且在吸灵锄的附近埋了五行灵珠,靠着五行灵珠之间的五行转换源源不断的制造灵气出来供养吸灵锄。 唯一的缺点是不能随意移动吸灵锄,也就是不能换个地方吸取灵气,否则整个昆仑秘境都会乱了套。 炼器师的后人们靠着吸灵锄陆陆续续飞升了好几个。 直到后来死亡峡谷实在是被吸干了,吸不出来灵气了,吸灵锄也吸不满灵气了,吸灵锄才渐渐被炼器师的后人给舍弃了。 在机缘巧合之下,赵云儿的主子意外闯进了炼器师的洞府,从上面的笔记中得知原来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灵器,甚至打起了吸灵锄的主意。 赵云儿的主子曾经派人过来看过吸灵锄,可惜吸灵锄当时并没有吸满灵气,因此不能为他所用。 或许是炼器师的后人都飞升了,或是死光了的原因,那件吸灵锄也成了无主之物。 在吸灵锄未将灵气吸满之前,不可移动或认主,否则会打断五行灵珠转换灵气的效果,导致赵云儿的主子只好将死亡峡谷里的吸灵锄暂时放下,等待时机成熟之时再动手也不迟。 这一搁置,就是百年之久,若非死亡峡谷突然冒出七彩霞光,赵云儿的主子也想不起来死亡峡谷还有一件吸灵锄。 可惜吸灵锄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而且在未吸满灵气之前也不能动,导致他也只能干看着,等待宝物自己出来时再拿下。 没想到让韩尘捡了这个便宜,让他所有的算计落了空。 之前赵云儿告诉韩尘死亡峡谷有金灵珠,其实她说的金灵珠就是当年炼器师埋下的金灵珠,只是她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吸灵锄即将现世这个意外。 她知道主人的阴谋,自然不想吸灵锄被主人得到。 可她身边有万鸿羽盯着,更不方便动手,与其便宜别人,那还不如便宜韩尘。 这也是赵云儿为什么要将这个机缘送给韩尘的原因。 可惜赵云儿根本就来不及跟韩尘解释那么多,导致韩尘并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他的心里对赵云儿是充满感激的,因为这个机缘是赵云儿给他的,今后他定然要报答赵云儿,算是偿还因果。 不过报答的事得先放一边,韩尘抬头望着头顶的层层黑土,十分苦恼自己该怎么出去。 “万丈深渊,就算是自己动手挖,恐怕也要挖个一年半载吧?”韩尘想了许久,然后又拿出了几张土遁符。 土遁符最多只能遁几里地,想要上去,这几张土遁符是远远不够的。 没办法,总比没有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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