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要出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一群筑基后期修为的大佬们纷纷往上围,生怕宝贝出现时自己会落后。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白衣的白发老者施展着轻身术后来居上,一掌将所有人轰得远远的,免得碍他的眼。 有人认出了那位老者的身份,惊呼道:“那是林家的金丹老祖!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重宝出现,连金丹大佬都来了,看来我们没机会了。”一名筑基八层修为的修士一脸遗憾道。 “宝贝有缘者得,修为高不一定拿得到宝贝,各看本事吧!”一名筑基六层的女修的眼底闪过一丝坚韧不拔。 她不信命,既然老天让她亲眼看到了宝贝出世,只要宝贝没认主,那么她就还有机会。 躲在暗处的林幽幽笑的非常得意。 老祖来了,这下那个姓韩的死定了! 林幽幽本想挑衅的看韩尘一眼,结果一回头发现身边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奇怪,姓韩的人呢?” 不会是知道她要报复,偷偷溜走了吧? 想到这里,林幽幽气得跺脚。 气死她了,人跑了她该去哪里找人啊? 林幽幽只知道韩尘姓韩,并不知道韩尘的全名以及来历,这下人躲起来了,想找到人恐怕不容易。 明明有报仇的机会结果人却跑了,这让林幽幽怎么能不气呢? 就在这时,又有两名气质非凡的老者走了出来。 不少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那是司家和陆家的金丹老祖。 这下众人皆知的三大金丹修士都在这里了,也不知谁能将宝物收入囊中。 “老陆,你也来了啊!” “死亡峡谷的动静闹得这么大,我能不来吗?老林,多年不见,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司老头应该刚出关不久吧?修为看起来又精进了不少。” 三位金丹大佬各自打起了招呼,看起来相处的非常融洽。 陆、林、司三大顶级修仙世家虽是对立面的关系,互相争夺着昆仑秘境的修炼资源,私下里也有不少龃龉,可在明面上大家都会互相给对方面子,造成大家其实关系很好的假象。 只有三大顶级修仙世家的人才知道这里面的名堂有多深。 每次只要某个顶级修仙世家发现了新的灵石矿,其他两家也会闻风过来插上一脚,经常为了修炼资源吵得不可开交。 “轰——” 地面突然发生巨大的抖动,犹如地龙翻身,不少人的身子开始摇摇晃晃跌落在地上。 “咔嚓——咔嚓——” 黝黑的地面出现条条裂痕,仿佛要裂开了。 成千上万只毒虫从裂痕里爬出来,开始攻击众多修士。 “是毒虫!快躲开!” “啊——” 在场虽然有几百个筑基修士,可对付起万千上万只毒虫来,还是有些够呛。 不少人都中招了,原本活生生的人成了一具又一具的白骨,甚至有些人已经化为了灰烬。 天边的霞光越来越亮,那光亮极其刺眼,让所有修士连眼睛都睁不开。 就连金丹大佬也受了光亮的影响,睁不开眼睛。 一团金灿灿的东西似乎正在从地底的裂痕钻出来。 “宝物现世了吗?”有人疑惑。 韩尘开启大罗金眼,奔跑的速度极快,趁着宝物还没有完全从裂缝里出来,自己顺着裂缝跳了下去,紧紧将那团金灿灿的东西抱住。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韩尘已经带着金灿灿的东西消失在了地缝之中。 没过多久,地缝合上了,在金灿灿的东西消失的那一刻,天边的七彩霞光也跟着消失了,众人的视力也跟着恢复了正常。biqubao.com “怎么回事?刚才跑过去的那个人是谁?宝贝哪去了?”徐家老祖挠头问道。 虽然刚才徐家老祖被光刺得闭上了眼,但他的神识明显能感受到有一道白影从自己身边过去了。 他能肯定,宝物的消失一定与那道白影有关。 其他人也很懵逼。 自己等了那么久的宝贝,就这么没了?他们连宝贝的真面目都没见过呢! 此刻三位金丹老祖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原本以为势在必得的宝物,竟然被人不知不觉拿走了,分明是在打他们的脸。 “可恶,是哪个混账抢了老子的宝贝?千万别让老子逮到他,不然老子一定把他千刀万剐!”一名刀疤男修跺了跺脚骂骂咧咧。 白跑一趟了,这次来死亡峡谷用了那么多灵石和丹药,却没有半点回报,真的亏大了。 不少此行没有收获的人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骂骂咧咧,整片区域一片骂声,让本就心情不佳的人听了情绪变得更加烦躁了。 此刻,站在赵云儿身边的万鸿羽脸色煞白无比。 “怎么会这样?主子快到了,宝物却没了,这下我们该怎么交差啊?” 赵云儿和万鸿羽来死亡峡谷的主要任务就是守好宝物,在主子没到之前别让别人夺去了。 本来还以为三大顶级修仙世家的人会狗咬狗纠缠一段时间,到时候主子再出来渔翁得利也不迟。 没想到宝物还没从地缝里钻出来就被人拿走了。 出师不利啊! “容我想想。”赵云儿紧咬着下唇面色铁青,似乎在想对策。 就在这时,一道穿着黑袍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此人正是二人口中的主子。 赵云儿和万鸿羽见到来人,神色慌乱的跪在地上,“属下没办好事,请主子降罪。” “东西呢?”黑袍人语气冰冷的逼问道。 “被……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夺走了,请主子放心,属下一定会尽力将那个人查出来,替主子夺回宝物。”赵云儿妄求将功抵过。 万鸿羽见状也开始表态:“属下愿意和少主一起将那个抢走宝物的人揪出来。” 黑袍人一掌将二人拍飞,“蠢货!那东西一旦被人用了,就没有用处了,就算你们把东西找回来又有什么用?” 金丹大佬的一招,远不是赵云儿和万鸿羽能承受的。 二人吐出几口鲜血,面带死色,连疗伤丹药都不敢吃一颗,老老实实的当个罪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黑袍人怒归怒,可东西已经被人抢走了,哪怕杀了这两个人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在大计未完成之前,留着这两个人还有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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