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大小姐_第562章 除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阮玉华在心里不断咒骂自己的儿子,他并不觉得阮墨对阮妙彤下手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事情没有做干净,让人抓到了把柄,牵连了自己。
  他教过阮墨很多次,无论做什么,都不能留下把柄,既然阮墨已经决定对阮妙彤下手了,那为什么不干脆想办法杀了呢?
  为什么要让阮妙彤活着回来?
  “把阮墨叫出来!敢对少族长下手,看我怎么教训她!”阮玉华的父亲一副被气坏了的样子。
  什么样的父亲生出什么样的儿子,实际上,阮玉华的父亲的阮玉华是一类人。
  他不是气阮墨伤害同族人,而是气阮墨留下把柄,害他在阮乐安面前没脸。
  身为族里的长老,亲孙子做出这种事情,他这个当太爷爷的脸上也无光,更会被其他族老嘲笑。
  阮玉华道:“爹,阮墨他还没有回来,我也找不到他。你放心,等他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绑着他给少族长赔罪。”
  阮玉华的父亲点了点头,“等阮墨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看劳资不打断他的腿。”
  其实父子俩都很清楚,阮墨不可能回来了,即便是回来,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回来。
  明知道回去要吃苦头,傻子才会回来。
  下一次阮墨回家可能会在几年后,甚至是几十年后。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说这些话来做戏,让大家知道他们都有心教训阮墨,同样也是做给阮妙彤和阮乐安看的。
  阮乐安看着这对父子一唱一和的,心里十分厌烦,“行了,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你们连人都找不到。”
  “四弟,玉华,阮墨做出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阮玉华父子对视了一眼,立刻提出了补偿方案。
  为了表达诚意,二人拿出了不少很有价值的东西,甚至包括一条三分之一的灵矿脉。
  “彤彤,你觉得怎么样?”阮乐安询问着自己的女儿阮妙彤。
  那些补偿都归阮妙彤所有,要是阮妙彤觉得不满意,阮乐安自然也不会罢休。
  阮妙彤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就这样吧!”
  阮妙彤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再多的补偿也比不上她的容貌,她根本就不稀罕那些补偿。
  真正的罪魁祸首的是阮墨,她也不好一直揪着四叔和大哥不放,除了接受补偿还能怎么样?
  阮墨千万不要落到她的手上,否则……
  她会让那个小子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阮乐安瞧见自家闺女这副伤感的模样,越发心疼。
  他很想不顾一切冲到云家替闺女报仇,可是他是一族之长,一举一动关乎的是整个家族,不能冲动行事。
  找云家算账这件事,还得跟其他族老商讨一番,不能直接冲上去。
  “族长,我有话要说。”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了出来,突然打断了阮乐安的思路。
  阮玉华见庶子阮西突然发声,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皱着眉道:“阮西,族长正烦着呢!有什么事不能等以后再说?
  你已经八十多岁了,能不能懂点事?”
  “我受了委屈,凭什么不能说?”阮西的态度十分强硬。
  他心知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现在要是不说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受了什么委屈?赶紧说吧!”阮乐安的态度并不好。
  阮西是阮玉华的庶子,阮墨的庶弟,阮墨想害他的闺女,他自然不会给阮西什么好脸色。
  “当年我灵根被毁并不是因为修炼出了岔子,是阮墨给我喝了不该喝的东西,把我害成了这样。
  他想用害我的方式再害小姑姑一把。”阮西义正言辞道。
  当年,阮西也是双灵根的天才,甚至天资比阮墨还要好。
  阮西的一碗汤,害他成了不能修炼的凡人,他明明才八十多岁,却是一头白发,寿命只剩下二十多年。
  而阮墨却活得那般耀眼,明明已经九十八岁了,却还是二十岁出头的模样,还能活两百多年。
  明明都是父亲的儿子,明明都是双灵根,要不是阮墨,他的日子岂会过得这么狼狈?
  “阮西,你怎么能陷害你哥哥呢?”阮玉华悲痛的看着阮西,一脸失望的样子。
  “父亲,你明知道真相,为什么要包庇阮墨呢?”阮西对这个父亲也很失望。
  其实当年的真相,阮玉华也是知道的。
  阮西的灵根没被毁的时候,阮玉华对这个儿子还算不错,甚至对他比嫡子阮墨还要好。
  后来阮西的灵根被毁了,阮玉华心知阮西的灵根不可能再恢复了,直接放弃了这个儿子。
  即便是阮西向阮玉华告状,说自己变成这样都是阮墨害的,阮玉华依旧站在了阮墨那一头。
  都是双灵根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其中一个已经被毁了,那么他只能保全另一个。
  至于没有用处的儿子,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吧!
  阮西这辈子都忘不了阮玉华是怎么劝他的。
  他说:你的哥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我相信他。以后不准再污蔑你哥哥了。
  明明他将证据摆在了父亲的眼前,父亲自己就不信呢?
  直到父亲亲手毁了证据阮西才恍悟,原来他已经被父亲放弃了。
  从那一刻,阮西才醒悟过来自己这个父亲有多自私,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讨回公道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他受委屈,断了修仙之路,而阮墨却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这凭什么?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诉讼委屈,阮西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他偏要说,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干了些什么!
  阮乐安细细的打量了阮西一眼,“你说的都是真的?”
  阮西挺直了腰杆道:“句句属实,不敢有假。”
  阮乐安冷着脸道:“阮墨谋害长辈,毁了亲弟弟的前途,这样不忠不孝之人不配做我阮家的子孙,直接除族吧!”
  “大哥,你这罚得会不会太严重了?阮墨好歹也是个双灵根,直接除族会不会太可惜了?”阮玉华的父亲求情道。
  阮乐安白了他一眼,“可惜什么?这种没良心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你还能指望他对家族做出什么贡献?还不如逐出去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390/687612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