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吴掌柜才将韩尘倒出来的那些东西清算好,冲着韩尘笑盈盈道:“客人,这些东西一共价值九万下品灵石,换算下来就是九百中品灵石,你收好。” 吴掌柜拿出九百块中品灵石给韩尘递过去,韩尘面不改色的收下了,根本没提为什么不给下品灵石的事。 一百颗灵珠的价值等于一颗下品灵石,一百块下品灵石的价值又等于一颗中品灵石。 虽然一百颗下品灵石的价值与一颗中品灵石的价值对等,但没人会傻到拿中品灵石去换下品灵石,因为中品灵石里面的灵气更纯,杂质要比下品灵石少太多太多,更适合用来修炼。 既然吴掌柜主动将下品灵石换成了中品灵石给韩尘,韩尘干嘛不拿呢? 更何况,九万块下品灵石放在储物袋里太占空间了,还不如拿九百块中品灵石省事,到时制作傀儡也能用得上中品灵石。 刚才那些东西算完了,韩尘还有两个储物袋的东西没清呢,一挥手将剩下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再帮我看看这些值多少灵石吧!” 吴掌柜没有想到韩尘竟然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因为之前那些东西已经够他震撼了。 突然又冒出这么多东西,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被那些腥臭的妖兽尸体压个正着,那种味道差点没把他熏死。 那些妖兽尸体的重量都不轻,吴掌柜爬了很久才爬出来。 这一次韩尘拿出来的东西要比上一次更有分量,大多都是八阶中期修为的妖兽尸体与兽丹,价值非常高。 其中还包括一些江阳泽与刘书媛的东西,那些东西韩尘觉得自己用不上,留着积灰还不如拿出来卖了换点灵石。 很多大家族都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面刻上家族标志,譬如阮家的家族标志是一团火,刘家的家族标志是一朵云。 江阳泽与刘书媛的东西恰好就刻了家族标志。 吴掌柜接管阮氏聚宝阁快有上百年了,一眼认出韩尘那堆东西里面江家和刘家的东西,看韩尘的眼神又变了几分。 看来东西的主人已经死在了韩尘的手中,能用得起这些东西的人,身份定然不简单,搞不好是家族嫡系,甚至是家族继承人。 韩尘见吴掌柜盯着那堆东西默不作声,一眼猜出对方已经认出来了,挑了挑眉道:“怎么?不敢收?” “听说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就没有阮氏聚宝阁不收的,你们阮氏聚宝阁应该不会犯怂吧?” 吴掌柜拍着胸脯保证道:“收,当然收。今天我老吴不仅收了你这些东西,还要拿出去卖。 不过你放心,我们阮氏聚宝阁的嘴非常严,哪怕到时候有人过来问,我们也不会把你的信息透露出去的。” 阮氏聚宝阁背靠阮家,阮家的实力可不是吃素的,就算那些人找过来,阮家也不会怕。 韩尘笑了笑:“有吴掌柜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很快吴掌柜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替韩尘清算出了那些东西的价格,这一次的东西要比之前的东西更要有价值,一起算下来足足值13万块下品灵石,换算下来就是一千三百块中品灵石。 前头韩尘收了吴掌柜八百块中品灵石,和现在拿到的加在一起就是两千一百块中品灵石,这样的身家,都快抵得上一个二流修仙世家的小金库了。 这还只是韩尘流连火雨林几个月的成果而已,要是韩尘愿意花一两年的时间专门在火雨林猎妖兽,肯定能赚得更多。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去火雨林猎妖兽,原来来钱这么快。 万事点到为止,修仙才是正事,万不可因为赚灵石耽误了修炼,这样就本末倒置了。 目前韩尘身上的灵石已经够花了,短时间没有再去火雨林的想法,等穷了再来火雨林猎妖兽吧! 韩尘走出隔间,并没有在隔间门口看到言星河。 他皱了皱眉,不是让那家伙在门口等吗?跑哪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伙计走了过来道:“客人,您是在找言公子吗?言公子让我知会您一声,他在这里等的有些无聊,跑去前厅转了。 您直接去前厅找他就行了。” 韩尘一脸奇怪,“他怎么会去那里?” 阮氏聚宝阁的前厅是专门交易东西的地方,言星河这家伙身上连一颗灵珠都没有,跑去前厅凑热闹干什么? 正好韩尘也想逛一逛这阮氏聚宝阁的前厅,看看有没有要买的东西。 此时此刻,阮氏聚宝阁的前厅内。 言星河被人五花大绑在一个转盘上,时不时有人转动着转盘,一只又一只的飞镖朝他的眼睛飞过来,要是一个运气不好,他必然要当瞎子。 言星河都不敢睁眼看,太刺激了。 “爽不爽?你说我这飞镖换个位置怎么样?”阮妙彤将飞镖对准言星河的某条腿。 言星河意识到危险,下意识的夹了夹腿,可惜他被人绑成了一个大字,根本夹不紧。 “我好歹也是阮氏聚宝阁的客人,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客人这样被欺负呢?” 言星河委屈巴巴的望着阮氏聚宝阁的那些伙计,祈祷着他们能拯救自己。 几个伙计面面相觑,如果欺负言星河的是别人,他们肯定会二话不说上前阻止,没有人能在阮氏聚宝阁闹事。 可偏偏动手的是那个姑奶奶,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插手这件事啊! 几个伙计非常有默契的背过身去,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啊啊啊——姑奶奶,求求你别折腾我了。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韩哥啊!”言星河欲哭无泪,他都快被吓尿了。 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 韩哥,快来救救我啊! 阮妙彤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我先玩玩你,等他过来了,我自然会去找他算账。” 来了她的地盘,就别想安安稳稳的出去。 哼,那日的羞辱阮妙彤至今铭记于心,今日她必须要那个姓韩的好看! 有人质在手,她就不信韩尘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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