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真的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连篇!” 那话里,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要包养我,在我们这个圈子,找金主的事情太常见了,何况还是明少这样的金主,可遇而不可求,我还以为自己走了什么大运,立马就答应了,当天就跟他回了家……” 说到这儿,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上下牙齿都打起颤来,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 而接下来的事情,陆北辰几人心里都已经有数了,所以也就没催她。 隔了片刻,安娜才稍稍平复下情绪。 “当天晚上,我们的确发生了关系,但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没什么东西,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微弱的灯光,还能看到有一个监控器。” 这段回忆很痛苦,她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恐惧,才没让自己抖得太厉害。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拼命的拽门,叫喊,可是门却被人从外面锁死了,不管我怎么叫,都没人来开门,等过了好久,门才开了,当我发现进来的人,是明澈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 他给我端来一份饭菜,要我吃,我哪里有心情吃?只一个劲儿地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了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要捧红我!他是故意把我骗到这里来,想要囚禁我的!”biqubao.com 她还记得,明澈和她说明一切时候的表情,就好似一个来自地狱里的恶魔! “我求他放了我,可不管我怎么向他保证,我不会说出对他不利的任何事,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烂在肚子里,他就是不肯相信我,他只是让我吃饭,还说我这辈子都被想离开这里了,我当时真的快要疯了,不停的哭求,只希望他能心软放了我。” “可是他根本没有人性,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他对待我,就像是对待一只小猫小狗,甚至是一只随时都能捏死的蚂蚁,要我做什么,我只能做什么,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不想吃饭,我想绝食,他就逼着我吃饭,我不肯张嘴,他就掐着我的脸,掐我的脖子,逼着我不得不张嘴,然后他就把吃的往我嘴里塞,强迫我咽下去,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我以为他给我下了毒,结果我并没有死,可活着,还不如死了。” “除了一日三餐,他会给我送饭外,其他的时候,他都不会出现,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我真的是要疯掉了,我想离开,想逃出去,但是我想过所有的办法,全都行不通,我只能绝食抗议,说什么都不肯吃东西,结果……” 说到这儿,她像是再也忍不住,又掉起了眼泪。 “结果他就对我动粗,他根本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在场的其他几人听到这话,不禁也有些意外。 还以为明澈虽然心机城府深,但怎么说也不会这么恶劣。 现在看来,这个人根本就是无可救药。 在明家好歹呆了这么多年,一点教养都没有,说是渣男都是抬举他了! 分明是个不折不扣混蛋!!! 当即,陆惊语皱起眉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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