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客房里已经点好了迷烟,他特意给了我保持清醒的药,说到时候要我务必把您带去客房,之后……” “之后,就假装成我们已经睡过了,明少说了,要我无论如何都要赖上您,所以在您醒来后,我才会那样说,可是我没想到,您竟然那样笃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就走了,我只好追到您所在的酒店去。” 凯思林站在门边,靠墙而站。 听到这话,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晚上的场景。 当时的她,看过监控后,实在是愤怒,所以一气之下离开。 回到酒店后,她还在气头上,感觉周围到处都充斥着陆北辰的气息,所以才会一时冲动,离开酒店。 当时出酒店的时候,看到陆北辰回来,身后还跟着那个女人,她简直难受得快要疯掉。 那时候的她,将一切都气到陆北辰的头上。 然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却是这个女人…… 即便她一直都是相信陆北辰的,可现在再回想起来,自己那样生气闹脾气,还真是有些不应该。 当时……她应该和陆北辰好好沟通,理解他的啊。 这么想着,她心里不免有些自责,更多的是对面前这个女人的愤怒。 还有明澈,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产生那样的误会。 他明明是做局的人,结果却偏偏装作局外人,还假惺惺地安慰她,带她回自己家…… 现在想想,真是恶心透顶! 当下,她紧紧咬着牙关,眼神犀利地朝那个女人看去,目光如利箭,像是要将人刺穿。 那边,沙发上坐着的安娜,似是有所感应,微微转头,顺着这道目光,朝她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视线在半空中碰撞,气氛陡然变得越发僵凝。 安娜浑身瑟缩了下,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过去。 这时候,陆北辰冷不丁开口追问,“然后呢?” 听到他的声音,安娜又是一激灵,忙不迭继续汇报。 “然后……我近不了您的身,只能作罢,我本来是想去回去找明澈的,但是我回到举办宴会厅的地方,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找不到他,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能回去等消息,可是……” 说到这儿,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恼火。 “我本以为,之后我的资源会变得很好,代言和剧本接到手软,但是两天过去了,仍旧没有一点动静,我问过公司经纪人,经纪人还笑我痴心妄想,说明少怎么可能会分给我资源?我才觉得不对劲, 我本来想找明少问一问,可不论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我又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只能当自己被糊弄了,我当时还想,这个明少也太没风度没信誉了。” “结果,就在三四天前,我从公司出来后,忽然有人给我递纸条,内容是两个小时后,在一家咖啡厅见面,那家咖啡厅很远,在北郊,很偏僻, 我本来以为是骗子,但是发现字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兑现承诺’几个字,我当时立刻就想到明少了,以为是他不方便公开和我见面,怕被人拍到,才这样做,所以就过去了。” “后来,我真的在那里见到了明少,当时我还挺高兴的,以为自己误会他了,人家根本没想赖账,事实上,他跟我说的,也都是保证会兑现诺言,还说要送我进国际娱乐圈!”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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