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抿了抿嘴角,“你……” 还不等她说什么,陆北辰就又继续。 “你不知道,在找你的这段时间,我几乎痛恨我自己,凯思琳,别再离开我身边了,好吗?” 听到他这样说,凯思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陆北辰等待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一个结果,不由苦笑了下。 “你是不是还在介意,那个女人的事情……”他突然问起这件事。 凯思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表情微微变了变。biqubao.com 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看向陆北辰的眼神,清澈而明亮。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听到这句话,陆北辰明明并不意外,但却无比欣喜。 “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这个问题,让凯思琳翻了他一个白眼。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虽然我当时是很生气,但那也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看到你身边站着一个别的女人,还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的。” “但我又不是没有脑子,冷静下来之后,我就知道,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我相信你,就等于相信我自己,我也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那么差,你不会是那样的人。” 听到凯思琳这样说,陆北辰简直不知道高兴得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笑。 凯思琳看到,忍不住有些嫌弃。 “你干嘛一直傻笑啊……” 陆北辰摇摇头,依旧低着头笑。 隔了片刻才抬起头来,眼神温柔的要命。 “没什么,只是很开心,能听到你这样说,而且我也很开心,你现在对待我的态度,又变得和之前一样了。” “哪有……” 凯思琳嘴硬,然而嘴角却忍不住轻轻勾了起来。 “那你说说,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她主动问起,问完之后,又连忙解释了一下。 “我先声明啊,我可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但是相信归相信,事实是什么样子的,我还是想要知道的,你是被人设计陷害了吗?还是那个女人就是赖上你了?” 凯思琳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她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她虽然很不想把人往坏处想,也想相信,自己遇到的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然而现在,事情纠缠在一起,让她不由不多想。 既然她都主动问了,陆北辰也就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凯思琳的眼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我说,这一整件事情,都是由明澈一人所为,你会不会相信我?” 这句话,在凯思琳的意料之中,但又让她忍不住意外。 她实在很难把一个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彬彬有礼、绅士善良的人,和一个心机深沉、机关算尽的人联系在一起。 然而,她也知道,陆北辰不是一个胡乱说话的人。 他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者是……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这么想着,她犹豫了一下,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吧。” 陆北辰很快将那天的情况,都说明了一遍。 “那天我被和陆氏有合作的那些人围住,不得不去应酬,等我应酬完了,想去找你的时候,就碰见了那个女人,她拉着我说了很多话,我想要脱身,但是她总是阻拦我,后来她又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崴了脚,我只能扶她上楼, 她说她崴的厉害走不动了,我才不得已把她抱上楼,只想尽快脱身,能够早点去到你身边,只是没想到,我才一走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气,现在想来应该是迷香的味道,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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