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做的有多慢,其实他能够一口气完成二百个,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速度相比其他人来说,也要快得多的多。 但和薄司寒几人比,还是要稍微逊色一些。 毕竟这几个人,全都是经过高强度训练的,身手相当了得,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的。 两百个俯卧撑做下来,这几个人脸不红气不喘,轻轻松松,连滴汗都没有。 陆北辰设想中的刁难没有实现,反倒是自己落了下风,不由恼火。 偏偏聂无极还故意逗他,“怎么样,我们这算是合格了吗?” 陆北辰咬了咬牙,觉得有些丢脸,不甘心地哼了声。 “这还不够!” 他耍起赖来,接连又提出好几个刁钻的要求。 可不论他出什么难题,都会被薄司寒和伴郎团一一化解。 到最后,反倒是陆北辰闹出了不少笑话。 所有在场的人都哄笑个不停,气氛很是和谐热烈。 陆惊语和伴娘团一行人,在别墅里面看着监控,听着声,也是笑个不停。 别墅外面,陆北辰和他们拉扯了好半天,就是不肯放他们进去。 他还时不时扭头朝陆西爵看一眼。 “喂喂喂,你怎么还看起戏来了,赶紧想招啊。” 陆西爵挑眉,“我觉得有你一人,就已经很可以了,再折腾就要过吉时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陆北辰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上头,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比起刁难薄司寒,他更在意妹妹的婚礼流程正常进行。 吉时出嫁,这可是重中之重的事儿。 虽然他们都不是迷信的人,但这种事情,他们却不想有一丁点儿差错。 当即,他撇了撇嘴,打算就这么算了。 然而他没发现,就在他刚刚和陆西爵说话的功夫,三小只对着自家爹地使了个眼色。 很快,耐心告罄的薄司寒,二话不说,转头就朝不远处的窗户走去。 不等陆北辰反应,他竟随手一拉,就把窗户打开了。 下一秒,他拄着窗棂,一个利落的动作,从窗户跳了进去。 众人见状,顿时发出惊呼声,接着便鼓掌起哄。 陆北辰都愣住了,反应了两秒,低头挨个给三小只头上一个暴栗。 “说好的不会放水呢,你们就这么诓骗我,小没良心的!” 三小只捂着脑袋,嘿嘿直笑。 “二舅舅,别生气嘛,我们也是希望妈咪和爹地能早点儿完婚嘛。” 说话间,他们齐齐抱住陆北辰的腿,开始撒娇。 “二舅舅最好了,可不要怪我们哦,我们还是很爱很爱您的。” “就是就是,二舅舅,您也希望妈咪尽快得到幸福的,对吧?” “爹地刚刚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很多很多了,您也应该满意了吧。” 陆北辰最是受不了,这几个小家伙撒娇耍赖,当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哼哼两声,他轻捏了捏他们的小脸蛋。 “小叛徒,二舅舅记着这笔账呢,走吧,先进去。” 薄司寒从窗户翻进别墅后,直奔陆惊语的房间。 陆北辰紧随其后,迈着大步跟着他上楼,一路都在数落他。 “不是我说你,薄司寒,你好歹也是个总裁,往大了说,还是无妄洲的洲主,怎么连翻窗户这种事也做的出来?这不就是作弊吗?这要是传出去,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面对他的嫌弃,薄司寒压根无所谓,理都没理。 他面上看似从容,可越迈越大的步子,却显露出了他的急迫。 他已经等不及,要赶紧迎娶他的新娘子了…… 门被推开,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那个让他想到骨子里的人,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一片花瓣和气球的中央,陆惊语就端坐着,红唇勾着,明媚皓齿,迎迎朝着他笑。 她穿着中式的秀禾服。 精美的刺绣和精良的裁剪,既显出她苗条较好的身段,又衬托出她高贵典雅的气质。 一头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发,此刻挽了起来,珠翠玉簪装点其间,简直美不胜收。 薄司寒步子一顿,一时看呆了眼。 他早就知道她的美,也见过她多种多样的美的瞬间。 可这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击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沦陷进了她的美。 深深地沉溺,无法自拔,也心甘情愿地沉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688691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