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人没反应过来,“阿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霆指了指哪些实验室里的人。 “他们也都是和我们有一样命运的人,被无缘无故地抓到这里来,又被逼迫着做了这么多年的实验,既然要走,那不如把他们一起放出去。” 其余人听了,倒是觉得不无不可。 “这样也好,闹的动静越大,我们越容易逃出去,人多力量大嘛。” “对,武道工会的损失越大越好,最好把这个鬼地方彻底毁掉!” 叶家人一致表示赞同。 叶霆没有耽搁,一边往前走,一边冲着这些实验室大声喊叫。 “快逃啊!这地下实验室,现在没人看守了!上面出了事儿,赶紧趁这个机会逃!” 听到他这么喊叫,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从自动门走了出来。 这些人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都是一脸不解和惊讶,错愕地盯着叶家人,目光随着他们的步伐移动。 但他们看到,叶霆打开了门禁,输入了密码,厚重的金属门应声而开的时候,都是一脸愕然。 直到这时候,他们才相信,叶霆说的是真的。 下一秒,地下实验室里顿时暴动起来。 这些被关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抓到了重获自由的机会,都疯了似的,朝大门口冲去。 顿时,宽敞的走廊上变得拥挤不堪,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往外挤,生怕自己错过了逃跑的机会。 叶霆却正相反,他不仅不往大门外走,反而往回走。 有人拉住了他,“阿霆,你干什么去?还不赶紧跑啊。” 叶霆却说,“你先跑,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人不解,“什么重要的事情,还能比逃跑重要?你自己不是说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么?” “再说了,你若是没有逃出去,我们一家人出去了又有什么意义!” “就是,一家人,要么一起留,要么一起走!” 叶霆眼里有扑不灭的光,说出自己的意图。 “我要在这里放把火,一把烧了这个鬼地方,这里的研究,全都是害人的,我们为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恶事,只能这样来弥补!这群畜生,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再继续祸害人!” 叶家几人听到,浑身一震。 “好,要做一起做,我们帮你。” 很快,他们几人一齐走了回去,在好几个实验室里放了火。 火势蔓延得很快,看着跳动的火焰发出刺眼的光芒,他们眼中的恨意汹涌。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们赶紧走!” 于是,叶家人最后才匆匆离开。 时隔多年,他们终于主动从地下那个不见天日的破地方,逃了出来。 此时,已是下午,太阳斜挂在天上,阳光铺洒再大地,一片温暖。 被阳光照耀在身上的那一刻,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 不过他们没有时间去享受,当务之急,是要尽快逃离,武道工会这个鬼地方。 然而,逃跑的前路注定困难重重。 监控室里的人,发现了他们的暴动,立刻找来一批人手,快速冲过来阻拦。 双方人马碰了个正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立刻就打了起来。 这些被关押的人,像是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出来,个个都拼了命。 不管会不会功夫,这些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只为从这里逃出生天。 然而,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刹那间,地动山摇! 所有人都被震得不轻,身体摇晃了摇晃,险些没站稳。 与此同时,剧烈的耳鸣,让他们难受不已,个个都面露痛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688690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