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现在身子重,到底是敌不过萧越泽的速度。 眼见着她就要跑到门边了,肩膀却被萧越泽一把攥住。 情急之下,她只能一把扯下贴身带着的小荷包,转身将里面藏着的防身药粉撒出去。 不过因为怀着身孕,肚子太大,她的动作总是要慢半拍。 这就导致,萧越泽轻而易举就躲开了。 他看着飞出去的粉末,眼睛眯了眯。 “我说了,让你老实一点,这样可以少遭点儿罪,你当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陆惊语面色沉沉,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尖都刺进了掌心。 看着萧越泽危险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轻举妄动。 眼下在没有人支援的情况下,和他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行为。 权衡了一下局势,陆惊语只好暂且先表示顺从。 “好,我跟你走就是了。” 萧越泽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就对了嘛,乖乖跟我走,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说话间,他打开了小洋楼的大门,扣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陆惊语很排斥他的触碰,眉心都打了结,晃动了下身体。 “你不用像押犯人一样押着我,我现在大着肚子,又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还跑得了?何况,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外面的守卫,都已经被你给打昏了吧?” 萧越泽嗤笑了声,“话是这么个话,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毕竟你这么聪明,没准脑子里就转着什么脑筋呢,所以还是扣着你走,我比较放心。” 陆惊语咬着嘴唇,只好忍着那种恶心的感觉,在他的控制下,朝外面走去。 就在两人走下了小洋楼的台阶时,忽然,一道枪响划破寂静的夜! 一颗子弹,像是要撕裂夜色一样,以超高的速度,朝萧越泽飞去! 那一瞬间,陆惊语心里燃起了希望。 脚步声陆续传来,很快就冲到了小洋楼的面前。 是无妄洲在外面空出手的人! 刚刚的枪声,也是他们发出的! 他们终于找到机会,来增援这里了! 陆惊语心情激动得无以复加,望着前来的人,眼里满是感激之情。 萧越泽也没想到,无妄洲的人会来的这么快。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些人手里居然有枪! 情急之下,他出于身体本能,躲避开了第一发子弹。 由于他的动作太大,陆惊语几乎是被他拖着,跟着躲闪。 见状,无妄洲的一众手下,顿时就不敢轻易开枪了,生怕伤着陆惊语。 萧越泽发现他们变得畏首畏尾,立即会意过来,眼光一凝,忽然把陆惊语扯到身前,当成自己挡箭牌。 “我警告你们,可别乱开枪,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不敢保证,你们的子弹会不会射中陆小姐!” 听到动静的叶老、幽兰和黎漾,纷纷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见到这场面,三人顿时都被吓坏了。 要是陆惊语有个万一,他们会有多痛苦自不必说,薄司寒那边也肯定会疯掉的。 此时此刻,对于自己落入了萧越泽的手中,还无法挣脱这件事,陆惊语心里也有些懊恼。 可眼下,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轻举妄动。 萧越泽这时又朝对面喊,“现在,都给我往后退!退远点!放我走,谁都不许跟过来,不然她会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一众手下听到这话,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他们知道,作为无妄洲的人,不能听从敌人的命令。 可是,洲主夫人还在那家伙的手上,他们不得不从。 到底是洲主夫人的性命最重要,很快,他们只好作出决定,真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眼见自己的话奏效了,萧越泽更得意了。 他看了眼陆惊语,似笑非笑。 “陆小姐,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你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无妄洲的人都这么看重,仅仅是个研发病毒的高手,那可不至于如此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688689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