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陆惊语感觉身体有些累得发沉,所以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想提前回住处。 叶老和兰姨连忙催促,“快回去吧,好好休息,今天都快要工作过量了吧?” 陆惊语好笑,“这话可不能乱说,五个小时五十分钟,还差十分钟呢。” 叶老摇头,“你这丫头,真是一点儿都闲不下来。” 这时,龙商陆环视了一圈。 “摇摇应该是去洗手间了,你要不等等她一起走吧?” 陆惊语摇摇头,“不用了,你们两个都还没吃饭呢,吃完饭在附近转转吧。” 说到这儿,她眨眨眼,“商陆哥,最近摇光总是陪着我,都没什么时间,和你共度二人时光呢。” 龙商陆挑眉,“特殊时期,可以理解。” 末了,他又开玩笑地补充了句。 “不过,这丫头最近对你的关心程度,远超于对我,如若不是知道她心里有我,我还以为你是我的情敌。” 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人都笑起来。 陆惊语更是哭笑不得,顺着他的话说,“那我更得趁她不在,快点走了。” 龙商陆想着,学院里面现在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便没再坚持。 “好,那你路上慢点走,小心身子。” 陆惊语点点头,很快就离开了研究室。 结果没想到,半路意外遇见了萧越泽。 自从上次对团队的人进行全面调查后,研发团队就被分开了。m.biqubao.com 陆惊语几个核心人物,还在研究室,至于学院里的学生,则被分了出去,不再参与进研究里。 对于这个安排,萧越泽早就存了一肚子问号。 原本还好端端地和他们研发病毒,怎么会突然就停止了? 当下,见到人,他立即上前,主动打招呼。 “师姐,好久不见了。” 陆惊语也没想到,会这么巧遇见他,顿住步子,打算寒暄两句就走人。 “萧同学,好久不见。” 然而,萧越泽却没让她走的打算。 “师姐,我听院长说,你们换了研究方向,是原来的病毒,有别的突破了吗?” 陆惊语心底快速掠过一抹警惕,面上不动声色,客套又礼貌。 “不是,只是原先的病毒,情况比较复杂,我们的团队,发现了衍生的病毒,所以暂时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手,放下原来的研究了。” 萧越泽也不知道是信了没信,状似了然地“哦”了声,漫不经心地继续。 “我还以为,是有什么新的进展,不能被外人知道呢。” 陆惊语不着痕迹地四两拨千斤。 “怎么会呢,之前研究病毒,你们帮了我们不少,只是我们最近实在是叨扰太过,再不放你们走,怕是司院长要不高兴了,你别多想。” 这次,萧越泽像是信以为真,笑起来,“原来是这样。” 接着,他话锋一转,主动发出邀请。 “师姐,这是要回住处么?要是有空的话,不如一起喝杯咖啡?我们学院里的咖啡厅,味道还不错,你应该还没尝过吧?” 似是怕她拒绝,他又加了句冠冕堂皇的话。 “正好,我还有一些研究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你,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陆惊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萧同学若是有什么学术上的问题,不必专门跑一趟,可以直接给我发邮件,我一得了空,会尽快回你。” 她微微点头,“抱歉,那我就先告辞了。” 音落,也不等萧越泽反应,她直接绕过人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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