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一头,薄司寒听到后,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他当即问,“消息来源确定可靠么?那那些家主,现在情况怎么样?” 聂无极很快回答,“消息肯定可靠,是咱们打进内部的人提供的,不过他们都进不去研究室,而且这个行动,没有公开,只有研究室内部的人知道,所以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滞后了。” “至于那些家主,情况如何我也不得而知,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顿了下,聂无极做出了猜测。 “他们多半还在研究室里关着,可能武道工会的人也在等待,看看蛊虫能不能成功侵入那些人的体内。” 薄司寒闻言,眉宇攒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抬手捏了捏眉心,脸上阴云密布。 他知道,这件事怪不得聂无极他们。 无妄洲的计划是非常合理的,进展也十分顺利。 聂无极那边也尽了自己的所能。 入侵死亡禁地也好,策反死士也好,效率都可谓是非常之高,成果也十分喜人。 类似这样的重大变故,没人能够提前预料得到,也没办法及时应对。 就连他也不会料到,武道工会居然会这么疯狂,把实验提前了这么多天。 看来,那个老家伙,是越来越猖狂了。 呵,这就已经等不急了么? 一抹冷笑爬上薄司寒的嘴角,他的眼底却没有一星半点的笑意。 漆黑的眼瞳里,氤氲着阵阵森寒,像是千年寒潭,深不见底,又冷意侵袭。 当即,他做出回应,“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这个情况,已经无法逆转,我们也无法去挽救那些家主,只能看他们自己的命格够不够硬。” 若是他们现在轻举妄动,只怕会暴露了自己,带来无法挽回的可怕后果。 那么之前苦心经营的种种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无极,你安抚好手下的人,要他们都定下心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这边越是不能乱了阵脚,不然的话,绝对会坏事,那么那些家主,就更没有指望了。” “我明白。”聂无极应了一声,随后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短暂的沉思后,薄司寒轻启薄唇,语气坚定。 “不管武道工会怎么变,我们现在只能按照原计划进行。” 聂无极倒是很赞成薄司寒的想法。 他是个冷静的人,知道这个办法是最正确的,毕竟时机对他们来说,还尚不成熟。 只是,他心头总是有遮掩不住的担忧。 “司寒,你说万一武道工会那边,发现那些家主的实验是成功的,把剩余的一批家主也拿去做实验,我们该怎么办?” 薄司寒长眸微眯,“若是真这样,那情况就很棘手了。” “谁说不是呢。”聂无极有些烦躁,摘掉金丝边眼镜,按了按太阳穴。 “武道工会的人,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拿活生生的人来做实验,而且我听说,那些蛊虫的研发还没有完全成熟,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人体注入!” 薄司寒问了一嘴,“知道他们这次注入的是什么蛊么?” “还不清楚,Dark在查,只是暂时还没有攻破,基地其他几个研究室里的监控系统,所以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嗯。”薄司寒顿了下,声音低沉。 “如果你说的那种情况,真的发生了,那我们就只能请外援,介入阻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7/688689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