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卫闻言愣了下,有些惊讶。 “会长,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这问题对武道工会来说,属实是大不敬。 会长的话,是任何人都不能质疑的。 不过好在古阎今天心情好,不咸不淡地斜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责罚什么。 “既然这无界之地早晚都是我们的,时机也都差不多成熟了,那我现在还要等什么?” 这件事,他筹谋了太久太久,如今成功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是一天也等不了了。 听了这话,左卫立即点头领命。 “是,会长,我现在就去办。” …… 当晚,死亡禁地岛上,研究所的负责人正准备休息,就突然接到了这个指令。 “要现在就开始行动?”其中一个负责人似是有些不满。 传递消息的人点头说,“没错,这是会长的意思,林博士,您是这个行动的第一负责人,所以今晚您必须在场,得由您掌控全局。” 林博士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凌晨十二点,基地里的地下牢房里,人们都惊恐不已地盯着牢笼外面,站成一排的人。 这些面容惊惧的人,全都是被抓来的各个家主。 其中有武道工会的,也有无界之地的。 昔日的意气风发,现如今早就没了影。 他们就像是一个个囚犯,穿着统一的白色“囚服”,身上脏兮兮的,凌乱不堪。 这些天的监禁和折磨,让他们变得面黄肌瘦,身上到处都是伤,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原本,他们都蜷缩在墙边,准备战战兢兢地度过又一个夜晚。 可听到脚步声后,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紧张地贴着墙,双目惊恐地看着外面。 见到这么多面无表情的人,他们都吓坏了。 有人尖声质问,“你们是谁?又想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这时,负责看守地牢的人从人群后方走上前来,拿出钥匙,将地牢的门锁打开。 他朝里面看了眼,露出讽刺又阴森的笑容。 “总算到你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总不能让你们继续在这里吃闲饭。”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里面的人都听不懂,但却莫名觉得更加恐慌了。 “你什么意思?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抓我们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人掏了掏耳朵,“天天叫唤这些有的没的,你们都不嫌烦吗?” 接着,他放下手,笑容忽然就变得有些邪恶。 “不过不用着急,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他朝外面的人歪了歪头,“进来吧,把他们都带走。” 下一秒,外面那些手下鱼贯而入,面无表情地抓住这些家主,将他们的手脚用链条锁住,然后强硬地拽了出来。biqubao.com 这个行为,简直吓坏了里面的人。 不少家主都激烈的反抗起来,可他们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儿。 被打的鼻青脸肿都是轻的,有人甚至还被扭断了胳膊。 即使如此,那些动手的人,就像是冰冷的机器一样,完全不为所动。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这些家主,都拽去研究室。 不多时,这些家主身处在陌生的环境,看着周围冰冷的一切,恐惧几乎攀升到了极点。 “你们……你们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们简直就是疯子,是魔鬼!究竟想干什么!” 可不管他们怎么质问,始终都得不到回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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