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果然在院长办公室里,见到了司云鹤。 叶老爷子半点都不含糊,直接拿出视频,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和司云鹤讲清楚。 “现在情况已经明了,你看看你那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资料,我们手上的这些,应该不够用。” 司云鹤听完之后,整个人愣了好半天,显然被真实情况给吓到了。 尤其是在看到他们提供的视频之后,面色登时凝重了起来,怒上心头,拍桌而起。 “武道工会那群人,果然不是个东西!” 见司云鹤勃然大怒,脸红脖子粗,陆惊语担心他气坏了身子,连忙安抚。 “司院长,您也不要太生气了,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最不值当的。” 叶老也附和,“是啊,眼下你就算把武道工会的人骂一个遍,也是没用,你倒不如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去解决这个事情。” 司云鹤眉头紧锁,撑着桌沿站着,表情难看。 但好歹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隔了片刻,他沉声开口,“我能给你们看的,都已经给你们看了,现在我手上也没有什么其他资料了。” 叶老爷子持怀疑态度,“真的?你确定没有再藏私?” 司云鹤很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可藏私的,至于骗你吗?” 叶老爷子“啧”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陆惊语。 “丫头,那你现在有什么看法,不放说说看。” 陆惊语短暂得沉吟了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召集人手,停下手上的研究,齐心协力专门对付蛊虫,进行相应的研究,看能不能找到干预的手段。”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神情恳切地看向司云鹤。 “除此之外,司院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司云鹤抬手捏了捏眉心,“你说吧,眼下情况已经确定了,能帮得我肯定会帮。” 闻言,陆惊语就直接说了,“希望学院这边,能够召集一些优秀的学员,也参与到研究来。” “之前您分过来帮忙的那两个学生,都非常出色,帮了我们很多忙,我很感激,我知道贵院的学生,都非常有能力,如果能调来一些,相信对研究会有很大的帮助。” 闻言,司云鹤摆摆手,“好说,这都是小事,我会尽快吩咐人去安排。” 陆惊语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多谢院长,您深明大义,我会铭记在心。” 接着,她又看向叶老。 “师父,你去找叶深哥他们吧,把具体情况跟他们说明,我来的匆忙,还什么都没说。” “另外,如果一切都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那还得找司寒确认一下,岛上的那些死士,是不是真的被蛊虫激发了,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对付起来,肯定很麻烦。” 司云鹤面色越发严肃,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型,挤出深深的沟壑。 “如果是的话,那该怎么办?” 陆惊语认真道,“那我们就得优先研发出,针对这种‘增力蛊’的解药。” “因为司寒他们的人手光靠搏斗,是很危险的,随时都可能会惊动到武道工会的人,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那些人,对司寒他们来说,会是很大的助力。” 司云鹤琢磨了一番,发现着小丫头的条理非常清晰,十分赞同。 当下,他拍板道,“既然这样,那就别闲着了,都动起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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