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阻止了浪宝狂啃宝石,但是小说里说龙这种神奇生物就喜欢布灵布灵的东西,林青青花费了好大的功夫,嘴皮都磨破了,才拿着一堆零食将浪宝给哄住了。 薯片,奶酪棒,冰淇淋,巧克力派,果冻,芒果干,牛肉粒,鸡爪子,猪肉脯,芝麻夹心海苔,开心果,干脆面,跳跳糖…… 她变着花样的哄孩子,浪宝的身体虽然已经长大了,但是他内在吃货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当即就放弃了那些硬梆梆的宝石。 归尘舔了舔嘴唇,虽然他曾贵为皇族,却也被这满眼的璀璨珍宝给震慑住了。 不用林青青吩咐,归尘很自觉的就撅着屁股拿着小锤子在那里疯狂凿起来了。 浪子被零食给收买后,他嘴里含着一个带led灯光的彩色爱心棒棒糖,非常乖的也在那里主动帮忙。 他的小手速度奇快,跟扒拉花生壳一样,不一会儿就扒拉下来一堆的宝石。 紫刺狐和小红蝎则负责运输和收敛,将宝石整理到一边,方便林青青再统一收集。 众人忙的不亦乐乎,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肥虫正在冒白烟。 它浑身滚烫,这是憋太久的缘故。 本来它就是负责主宰岩浆喷发的存在,现在它只身离开了那里,就感觉身体忽的变得难受起来了。 大肥虫在一旁不住的打滚挣扎,感觉自己好像快死了。 它奋力的往林青青那边蠕动着爬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才挪动了两米不到的距离。 大肥虫心里有些绝望,它死死瞪着林青青的身影,只恨自己不会发音。 它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凭借着心里那滔天的想出去的意念,它攒了最后一口气,然后努力的跃起,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发散着刺目红光的光团。 这下,林青青想不注意到大肥虫都难了。 她朝肥虫看过去,小红蝎条件反射的快速一扑,大钳子稳稳夹住了半空中肥虫的身体。 林青青想阻止小红蝎,却已经来不及。 只见小红蝎兴奋的啪嗒一下重重落地,它还没来得及向林青青炫一下,地面就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开裂声。 林青青往前冲了几步,她将小红蝎提溜起来,刚收回空间就感觉脚下一空,接着整个人就失重的往下猛坠。 谁曾想,这地面竟然只是一层黑色的云母石薄片,现在又整个坍塌了!底下的断层竟然是中空的! 林青青下落的过程本可以进自己空间躲避的,但是浪子和归尘还有紫刺狐也一同掉了下去。 她打消了躲避的念头,谁知道等她出来,他们人会在掉在哪里,自己又会不会摔死。 林青青一咬牙,稳住自己颠来倒去的身体,她深吸一口气,双腿曲膝,张开手臂,紧急打量起四周,试图缓冲身体下坠的速度。 “姐姐!” 浪子着急的呼喊,他的丸子头在下落的过程中整个披散开来,眼眸中都是急色。 归尘也好不到哪里,他手上还抱了一麻袋鼓鼓囊囊的宝石,整个人颠倒着头下脚上的往下速坠,心里已经凉大半截了。 过了好半天,几滴水凝珠拍打在归尘的脸上,划过去时温热中带着丝丝疼痛。 然后越来越多的水凝珠迎面扑来,扑通一声,归尘抱着麻袋沉进了下面的热泉中。 接着是浪子,林青青,紫刺狐…… 顿时,热泉中冒起一串串的小气泡。 归尘的身体最为笨重,又抱着麻袋,周身的红毛被水打湿后变得异常沉重,身体也跟着使劲往深处坠。 他的水性本来就挺差劲,好半天都划不上去,少说坠在水下几十米深。 他渐渐开始缺氧,胸腔憋闷窒息的感觉一股脑袭来,昏过去之前,归尘想到了自己的父皇,心想还好,父皇还有林青青照料。 然后归尘缓缓闭上了眼睛…… 林青青如鱼儿一般灵活,她的身体奋力往热泉下面潜去,速度很快,死死地将下沉的归尘往上面拖拽。 “呼!呼!呼!” 林青青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归尘拖到岸边,使劲呼喊拍打着他的肩。 但是归尘脸色暗沉,嘴唇发紫,一点反应也没有。手里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大麻袋。 林青青心里一沉,用手指去探归尘的鼻息 完了!她几乎探不到! 林青青立刻将归尘的头部垫高往旁边侧去,然后双手交叠,熟练的给归尘开展心肺复苏急救。 浪子和紫刺狐守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林青青施救。 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 林青青不间断的按压着。 不知过了多久,归尘咳咳咳的喷出了好几口水,整个人也渐渐苏醒,有了反应。 “皇叔!吓死我!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干嘛非死拽着这麻袋!” 林青青长长舒口气。她脸上还在滴水,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我以为我死定了,这不是刚好当陪葬了嘛!想我一介皇族……” 归尘话说一半,忽然停住,他双目通红,眨巴半天,才惊喜的发现自己刚刚出声说人话了! 他心里不禁感叹,真真是应了那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76/733443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