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落下,他眼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寒意。 寒光一闪! 骷髅匕首瞬间出现在手中! 库嗤一声! 骷髅匕首插进了金霄的胸口! “你……” 金霄眼角抽搐了一下,呆呆的看着胸口处的匕首,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这,正是他的匕首…… 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来,随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金霄,死了! 可以看到,骷髅匕首光波流转,直接将金霄的灵魂吸入了其中。 灵魂被吞噬,断绝了他入轮回的希望! 可以说,他死的不能再死! 许飞拔下骷髅匕首,淡淡的说道:“这把骷髅匕首是从你的戏人间夜总会找到的,应该是你珍藏的吧?” “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你有一天,会被它杀死!” 见到这一幕,诸平庸浑身都在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许……许飞,金霄已死,你的火气是不是也该消了?” “饶了我!只要你饶了我,以前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我带着诸家所有人离开京城,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求你,饶了我!” 许飞笑了。 “我杀了你三个儿子,你肯放过我?” “我发誓!我可以发誓,不会再与你作对!”诸平庸急忙说道。 “不行!” 许飞摇了摇头:“虽然你对我构不成威胁,但……我担心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我身边的人。” “说实话,我怕了。” “所以……你必须死!” 话音一落,骷髅匕首同样插入了他的胸口。 “额……” 诸平庸双眼一瞪,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咬牙说道:“你……你好狠……” 说完,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至此,诸家的家主,诸平庸,终于死了! 这也就意味着,诸家,完了! “走!” 许飞并没有多看诸平庸,和金霄一眼,做完这些,他来京城的目的也终于达成了。 文淑…… 如果有来世,希望还能遇见你…… 然而许飞刚刚走出房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大喊声! “救我——” 脚下一顿! 许飞疑惑地看向了三号房间,眉头一皱:“去看看!” “是!” 曹万堂点了下头,直接走到三号房间门口。 一刀劈下! 非常暴力! 只见这扇门,当场四分五裂! 里面的李佩香呆愣在原地!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嗝屁了! “佩香,你没事吧?” 李靖同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 李佩香摇摇头,然后看向许飞,说道:“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许飞打量了她们一眼,淡淡的说道:“诸家已经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曹万堂几人紧随其后。 看着他们的背影,李佩香和父亲面面相觑。 诸家,完了? 随后叫上李佩兰,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密室,路过一号房间,看到已经身死的诸平庸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诸平庸死了! 毫无疑问,肯定是刚才那几个人干的! 李靖同脸色大喜:“佩香,佩兰,快走!” 离开密室,走到院子里,许飞顿时发现,一大群老少妇孺正围在诸英彦的身边。 或哭泣、或沉思、或呆滞、或绝望…… “师傅,斩草要除根……” 曹万堂低声说道。 许飞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其中有老人,女人,孩子…… 他,终究还是狠不下这个心。 这一刻,他们所有人也全都看向了许飞,眼中流露出各种情绪。 有恐惧,有害怕,有怨恨,又担心……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脸色很复杂。 因为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见到过许飞的。 在南海,许飞就曾大闹过诸家,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叫许飞!” 许飞看着他们,缓缓说道:“诸英彦是我杀的。” “诸平庸也死了!” “从今以后,诸家彻底不复存在,你们身上的光环,也将熄灭!”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对你们下手。如果你们有人想找我报仇,尽管来!”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年轻人!” 就在这时,李靖同在李佩香和李佩兰的搀扶下,快步走来。 “有事?” 许飞转头看去。 走到这里,李靖同几人顿时看见了诸英彦的尸体,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年轻人,诸英彦,也是你杀的?”李靖同怔怔的问道。 “是!” 许飞丝毫不避讳的说道。 “杀得好!” 李靖同愤愤的说道:“这个诸英彦,狼子野心,谋我李家,害我女儿,该死!” 李佩香表情有些怔忪,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诸英彦,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这个男人,多年来和他同床共枕,可却同床异梦。 如今诸英彦死了,她这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年轻人,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李靖同问道。 “许飞。” “许飞……好名字!” 李靖同深鞠一躬,郑重的说道:“许飞,你不仅是我李靖同的恩人,更是我李家的恩人!” “从今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李家甘愿为你上刀山,下油锅!” 许飞眉头一挑:“你是?” “我叫李靖同,李家的家主!”李靖同轻叹了一声。 闻言,许飞后知后觉,这才反应了过来。 眼前这片地界,真正的主人,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诸家,而是李家! 早就听古老爷子提及,诸英彦卧薪尝胆,谋朝篡位,取缔了李家。 没想到眼前这个老人,就是李家的家主。 “李家主,你好!” 许飞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李靖同身后的两个女人。 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李佩兰的身上。 这个身材肥硕的女人,难道就是邵俊杰的那个未婚妻? 察觉到许飞的目光,李靖同说道:“许飞,如果你喜欢我家佩兰这一款,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入洞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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