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平庸真的恨死了许飞! 妈的,不讲武德! 身上传来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身体也在不断的颤抖。 “啊!” 惨叫声不断发出,希望以此能够缓解疼痛。 但,身体各处的痛感不减分毫。 身为诸家的家主,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我说!” 诸平庸脸庞狰狞的大吼道:“只要你能给我一个痛快!我就告诉你!” 闻言,许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手指一点。 诸平庸只感觉身体一松,那无边的痛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 那种痛苦,他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说吧。” 许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诸平庸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在……在密室……” 许飞眉头一挑:“带路!” 话音一落,曹万堂和计贤立马架起了诸平庸。 随后在诸平庸的带领下,许飞走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 “那个花瓶,转一下!” 诸平庸指着柜子上拜访的青花瓷说道。 庞大发上前转了一下! 嗤嗤嗤…… 伴随着一阵磨牙般的声音,只见旁边的柜子忽然朝着两边挪去。 缓缓露出了一个地道。 许飞一马当先,直接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弧形楼梯,向下延伸。 里面很是安静,但却灯火通明。 很快,许飞几人便是看到了一排房间,房门上还标注着序列号,宛若宾馆一样。 “金霄……就在这里面。” 诸平庸指着一号房间,咬牙说道。 砰! 许飞直接踹开了房门。 里面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只见身无寸缕的金霄,正与三个女人在床上缠绵,好不潇洒! 金霄听见这动静,顿时被吓了一跳,直接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当他回头一看,正好看见许飞那漆黑而又深邃的眸子。 “许飞?” 金霄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许飞竟然能够找到这里面来! 与此同时,三号房间里。 李佩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李佩香则是坐在椅子上发呆,但可以看出,她的状态很不好。 不仅仅是心情,身体上同样出现了变化。 脸色苍白,嘴唇发黑,皮肤上更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斑。 时而瘙痒,时而疼痛。 而她们的父亲,李靖同,则是坐在另一边小憩。 听到外面的破门声,他陡然睁开了眼睛。 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像是有人破门的声音。”李佩香开口说道。 “不错。” 李靖同点点头。 “会不会是邵,周两家派人来救我们了?”李佩香问道。 “应该不是!” 李靖同缓缓说道:“还没那么快,我的人虽然送出去了消息,但无论是邵家,还是周家,都不会轻举妄动的。” “没有利益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去做。” “他们还在等,等我们山穷水尽,不得不需要他们的时候,可能他们才会出现。” “因为那个时候,才是最好谈条件的。” “但是……” 说到这里,李靖同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爸,但是什么?” 李佩香狐疑道。 “我摸不透这个诸英彦……” 李靖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李佩兰,接着说道:“先前他想利用佩兰抱上邵家这棵大树,应该为了取缔我们李家之后,能够少一个敌人,多一个盟友。” “可惜他的算盘落空了。” “但是周家……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后手……” 李佩香蹙眉说道:“爸,他的确联系过周家,想要进行一些商业合作。” “另外,他还意外发现周家的家主,周相臣,在外保养着一个女人。” “于是他找到了那个女人,并让其转告周相臣,希望诸家在京城可以得到周家的庇护,不然,他就将周相臣保养女人的事情曝光。” 说到这里,李佩香的眼中不禁露出一抹讥讽:“周相臣那样的人,怎么会被他给威胁呢?” “诸英彦的要求,不仅被全部拒绝。而且,被包养的那个女人,第二天就死了,死的很惨……” 李靖同失笑道:“周相臣乃是一代枭雄,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算计死,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李靖同和李佩香不禁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容。 “真的有人来了!”李佩香失声道。 “会是谁呢?” 李靖同眉头紧锁。 一号房间内,金霄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条手臂被许飞硬生生地掰断了! 钻心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 “许飞!你他妈有本事就弄死我!” 金霄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只要你不弄死我,我就会接着弄你身边的女人,哈哈哈!” 砰! 许飞脸色一冷,一拳轰出! 金霄如遭重击,当场倒地,口鼻鲜血飞溅,脸都被打变形了。 他倒在地上,脸庞扭曲,紧闭双眼,张大嘴巴,痛苦地呻吟。 “文淑……是你的女人?” 许飞脸色淡漠的问道。 “呸!” 金霄吐出一大口血水,咧嘴笑道:“嘿嘿嘿,你不知道吧,她被我爸收养的那天起,就是我的老婆。” “那你,为什么要杀她?”许飞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为什么要杀她?” 金霄笑了,笑的很癫狂:“你说我为什么要杀她!” “她是我的女人,我从小到大,都还没来得及碰她一下,却偏偏被你给糟蹋了!” “你说我不该恨吗?” “我让她毒死你父母还有其她的女人,然后让她拍点照片,用来折磨你。” “就是这么点小事,她居然都办不好……呵呵,你说,我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许飞,你觉得我会玩一个,你玩剩下的女人吗?” “所以!她只有死!她必须死!” “在她被你糟蹋的那一天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许飞静静的听完,而后缓缓说道:“文淑……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66/73501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