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你……你怎么来了?” 见到这个女人,焦华茂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焦大哥,你欠我家的那三万块钱,该还了吧?” 王碧春沉着脸说道:“我家那死老爷们不好意思来管你要,但我可等不起了,再有一个多月我家小子就结婚了,正等着用钱呢。” “大妹子,我知道你家也等着用钱,但是我现在手里真的没有啊,你就再宽限我一段时间吧。”焦华茂苦着脸说道。 “焦大哥,不是我不近人情,当初你借钱要给林嫂子治病的时候,咱们就说好了,三个月就还。可是这都半年多了,你不能这样啊!”王碧春皱眉说道。 “我也想还啊,可是平常赚的钱,都给你嫂子买药了,我现在手里是真的没有钱了。”焦华茂满脸的愁容。m.biqubao.com “我记得两年前,那张老二不是想买你家房子吗?” 王碧春笑着说道:“不如你就把房子给卖了吧,人家张老二说了,给你四万五呢,这个价格可不低了。就算是还上了我的三万块钱,你还剩一万五呢。” “那……那怎么行,房子卖了我们住哪去啊!” 焦华茂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肯定不行。” “怎么就不行呢,你和我嫂子可以住船上去嘛,咱们渔民老辈子的人,不都是吃喝拉撒全在船上嘛,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呢。” 王碧春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反正我这三万块钱,你得给我。我还得凑彩礼给亲家呢,要是因为你还不上这三万块钱,导致我儿子结不了婚,我可跟你没完。” “我……我……” 焦华茂愁的直抓头发,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在生活面前,只要没钱,不管是谁,都免不了要低头。 “华茂,咱把房子卖了吧,然后赶紧把钱还给大妹子,人家儿子结婚,正等着用钱呢,咱们不能拖了人家后腿。”林红忽然说道。 “哎,这就对了嘛,还是我林嫂子想得开。” 王碧春一听这话,立马就笑了起来。 “可是……房子卖了,咱们住哪去啊,总不能真的住在船上吧?”焦华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住在船上也不是不可以啊,人家小伙子不是说能把我治好吗,只要我好起来,咱们住在哪都行。”林红安慰道。 “治好你?” 王碧春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林嫂子,你这病还能治好?” “当然能治好了,别说这点小毛病了,就是死了,我们许神医都能把大姐从鬼门关拽回来。”白桦抢先说道。 自打这个王碧春一进门,他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 拉着一张黑脸走进来,给谁看呢? 人家都这么惨了,居然还好意思逼着人家还钱? 虽然是好心,但他说的这句话,却是实在不中听,就连许飞都忍不住狠狠地呵斥了他一句:“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拿你当哑巴!” “大妹子,这位小伙子是一名中医,他说可以治好的病。”林红说道。 王碧春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眼许飞,紧接着又转头打量了一眼白桦和山本美汐。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山本美汐的身上时,顿时眼睛一亮,心想这女人长得也太漂亮了,要是当我儿媳妇就好了。 “大妹子,钱的事咱们一会儿再说好吗,先让人家治病。”焦华茂说道。 “切,焦大哥,林嫂子,你们两个真是糊涂啊!”王碧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 见状,焦华茂忍不住疑惑的问道:“怎么糊涂了?” “你们也不想想,天底下哪有这么年轻的中医啊,这一看就是骗子嘛!” 王碧春冷笑道:“现在中医都没落成什么样子了,连西医都治不好的病,中医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听到这话,焦华茂忍不住和林红对视了一眼。 说实话,在他们心里对许飞也是半信半疑的,毕竟他们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可是,他们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算是骗子,他们家都穷的叮当响了,还能骗走什么呢? “喂!你别胡说八道啊,许飞可是清源赫赫有名的神医,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上网去查。” 白桦忿忿不平的站出来说道:“而且,他可没管焦大哥叫一分钱。” “你们骗子既然敢说这话,那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反正我是不信。”王碧春冷笑道。 “大妹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试一试,我家这口子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相信这位小伙子一次。” 焦华茂缓缓说道:“就算是治不好,我们也没有遗憾了,起码努力过了。至于骗我们的钱,呵呵,你看我们家,还有什么可骗的呢?” “我才不管你家的破事,反正我是不信他懂什么中医,更别提能治好病了。” 王碧春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我就想要回我那三万块钱。” “大妹子,你别急,等人家小伙子给我治完,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把房子给卖了,还上你的钱。”林红说道。 “中医作为华夏传承五千年的瑰宝,自然是有其神奇之处,西医治不好的病,并不代表中医不可以。” 许飞看着王碧春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抽出银针,便是接连落在了林红的脑袋上。 而后又取出隐龙针,抽出几枚落在了她的双腿之上。 心神一动,运转灵力覆在手掌之上,随即手掌轻轻一拂。 这些银针和金针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摆动了起来。 此针法,正是呼吸法。 他要为林红重新唤醒生机。 “看见了没?这就是骗子的手段,那些针都能自己动了!”王碧春忽然睁大了眼睛,指着林红身上的银针说道。 焦华茂紧紧地注视着自己的妻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神医,这……” “放心吧焦大哥,不会有事的。” 许飞没等焦华茂把话说完,就赶紧安慰了他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66/73501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