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他疯了……” 韦一笑张大了嘴巴。 “魂术!你居然使用出了魂术!” 屠雍被震惊的不能自己,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失声道:“你!你灵魂升华了?” “烈焰红莲!” 回答他的,是一座摄人心魄的巨大莲花,感受着恐怖的热浪袭来,屠雍骇然失色,只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融化了一般。 来不及多想,他再次爆退,他的速度很快,可是那座莲花更快。 眼看着火焰升腾的莲花在瞳孔之中迅速放大,屠雍的脸色也是变得狰狞扭曲,旋即一声大叫。 “啊!” 他张开双臂,浑厚的灵力四散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盾。 轰! 一声巨响,光盾消融,莲花狠狠地撞在了屠雍的身上。 噗! 屠雍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一大口鲜血喷射而出。 他脸色苍白,萎靡不振,关键的是,他全身的皮肤都炸裂了,但却并没有鲜血溢出。 这一切都还算好的,最糟糕的是他的灵魂。因为魂术所针对的,终究还是灵魂。 此时屠雍的灵魂,犹如被放在烤架上一般,不断被灼烧,变得越来越虚淡。 可是,当灵魂每次即将化为虚无之时,他的灵魂总是会闪烁出点点荧光,这才让他得以续命,没有立即死在许飞的手上。 “嗯?” 许飞眉头一挑,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按理说,以屠雍的实力会没有任何意外的死在这烈焰红莲之下,但屠雍却还在坚持。 能出现这一情况,那只能说明,在屠雍的身上必然有保护灵魂的宝贝。 “哼,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有它的极限。” 许飞双手变幻,又一座火焰升腾的莲花横空出现,朝着屠雍而去。 既然一次死不掉,那就两次。 事已至此,他可不会傻乎乎的手下留情,反正这个屠雍心心念念的想要他的命,如此,他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他这是起了杀心了。”路修远凝神说道。 “屠雍这个家伙该死,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路老二,咱们可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动手吧!” 韦一笑说完率先动手,凝聚出了小一号的莲花,直奔屠雍。 见状,路修远也没有犹豫,烈焰红莲陡然出现,被他一甩而出。 整整一大两小,三朵火焰升腾的莲花,携带着恐怖绝伦的灵魂之力,狠狠地轰在了屠雍的身上。 轰! 一声爆炸响起,餐厅的房顶直接被恐怖的热浪掀飞,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陡然升空。 在如此恐怖的魂术下,屠雍的灵魂终于抵挡不住,被瞬间融化。 就连他的肉身也没能幸免,在热浪之中化为了虚无,连骨头渣滓都没有留下。 许飞,路修远还有韦一笑,三人合力之下造成的破坏力,堪称恐怖。 整个餐厅一片狼藉,所有的桌椅都早已消融,至于那些犯人们,全都缩在了墙角,在他们前面,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他们所笼罩,不然,他们也会被波及。 这一刻,所有犯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许飞三人的背影,这是要逆天吗? 灵力都没了,竟然还能使用出如此破坏力惊人的魂术。 最重要的是,他们竟然竟然杀了屠雍!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其中杨天,此时更是感到了一阵阵的后怕,他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对许飞出手,这货连屠雍都敢杀,更别说他了。 不光犯人们一个个震惊不已,就连那些士兵也都愣住了,看着脸色淡漠的许飞,路修远以及韦一笑三人,他们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定。 “唉,年轻人啊,就是火气大。” 这时,老道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右手一拂,那笼罩在犯人们之前的巨大光罩顿时消失。 这些犯人一个个眼神闪烁,不断地在老道,许飞还有韦一笑和路修远的身上扫来扫去。 看来在这天狱里面,哪怕是被植入了化灵芯片,还是会有一些奇特的人存在。 他们也曾是高傲的修真者,天赋惊人,但此时一个个全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在许飞这些人面前,他们显得太过平庸了。 “屠雍死了,就这么死掉了……” 韦一笑低喃道:“艾克森不会让咱们偿命吧?” 话音一落,庞大的威压将整个餐厅笼罩在内,尤其是许飞三人,顿时间动弹不得,被一股强大的意识锁定。 下一刻,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只见艾克森一尘不染的走到了众人眼前。 他看了一眼餐厅的狼藉,眉头轻皱,转而看向许飞三人:“你们干的?” “我干的。” 许飞向前一步,说道。 “还有我!” 韦一笑一挺胸脯,同样站了出来:“我虽然不靠谱,但也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说好的有难同当,怎么能食言呢,嘿嘿!” 路修远虽然没有吭声,但同样往前迈了一步。 见状,艾克森的眼神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三个就去暗魂室里面冷静冷静吧。” 他并没有提及屠雍,更没有当场发货,冷静的让人可怕。 当许飞三人被士兵带进暗魂室后,他也是快步走进了办公室,从抽屉中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邵老!” 艾克森恭敬道。 “你的通话过于频繁了,这很容易暴露你我之间的关系。” 电话里传出了邵忠祥的声音,只不过他的声音略显凝重。 “邵老,计划需要提前了。”艾克森皱眉道。 “嗯?发生了何事?”邵忠祥露出一丝讶然。 “就在刚刚,许飞,路修远还有韦一笑,联手杀掉了天狱的总教官,屠雍。” 艾克森继续说道:“他们灵魂升华的秘密暴露了,金凤恩能在我手底下安插屠雍这个眼线,我相信在天狱,应该还有其他眼线存在,所以,不能拖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邵忠祥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道:“那就开始吧。” “是!” 挂断电话,艾克森长出了一口气,随后朝着门外说道:“来人!” 门打开,一名士兵走了进来:“狱长!” “请洪医生过来。”艾克森淡淡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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