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飞转头看向项彪的时候,项彪的眼神却是不断的闪躲,这让许飞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个弧度。 上次他掩护韦一笑逃狱,结果这个项彪却是突然站起来把他曝光了,这让他当时可是恨得牙根都痒痒。 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打完饭,许飞拿着餐盘缓缓来到了项彪的餐桌面前坐下,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开始吃起了饭。 但项彪却是忐忑不已,怔怔的看着许飞。biqubao.com 见状,在这张餐桌上吃饭的人,也全都赶紧离开,只剩下了许飞和项彪两人。 “吃啊,看我干什么。” 许飞一边吃饭,一边对盯着他的项彪说道。 “许飞,就算那天我不站出来曝光你,你也会被发现的。”项彪沉声说道。 许飞没有说话,埋头狼吞虎咽。 项彪眉头一凝,继续说道:“虽然你为此吃了很多苦头,但我也因为你进了两次医务室,最重要的是,我这辈子都无法人道了,咱们就此罢手,如何?” 许飞将餐盘里的饭菜吃完,放下筷子,抽出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这才抬起头看向了项彪,淡笑道:“这口气不出,我睡觉都睡不好。” 项彪闻言,不由得脸色一沉:“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你不想三进医务室,就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那么我以后就不会再找你任何的麻烦了。”许飞淡淡一笑。 “绝无可能!” 项彪脸色一变:“我项彪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可能随便向人下跪!” “嗯,不错。” 许飞眉头一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随即接着说道:“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换一个,你给屠雍一巴掌,咱俩两清了。” “什么!” 项彪的脸色越发阴沉,给项彪一巴掌,这不是找死呢么。 “给你十秒钟考虑。” 许飞微微一笑,然后开始数道:“十,九,八……一!” 话音一落,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旋即抄起屁股下面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了项彪的头上。 砰! 鲜血迸溅,项彪应声倒地。 这一幕,把周围的人全都吓了一跳,皆被许飞的果断,狠辣所震惊。 不远处的老道更是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不消停啊,昨天才刚被放下来,这就又开始惹事了。 至于许飞结义的两个兄弟,路修远和韦一笑,态度截然不同。 路修远甚至压根都没抬起头看过一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而韦一笑,可以说是餐厅里面最为兴奋的一个人了,他站在餐桌上面,不断地手舞足蹈,并为许飞呐喊助威。 “哇哦!大哥你太帅了!大哥威武,大哥霸气!大哥我要为你生猴子!” 韦一笑越叫越兴奋,彻底的放开了自我,最后甚至还在餐桌上秀起了太空步。 听到这声音,饶是许飞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也不禁脸色一黑。 “许飞,你不要欺人太甚!” 项彪捂着头上的伤,鲜血顺着指缝流向了他的脸庞,让他那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显狰狞可怖。 “当时你跳出来曝光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许飞咧嘴一笑,手中的椅子再次砸了下去,但这次项彪有了防备,急忙伸出手臂进行抵挡。 随着砰的一声,他的手臂无力的耷拉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青筋暴露。 “你好歹也是个大哥级别的人物,就不起来反抗一下吗?”许飞惊讶的看着他。 项彪嘴角一抽,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暴起反抗,但吃了数次大亏的他,现在只想息事宁人。 至于大哥……他心里苦涩,自从第二次进医务室之后,以往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弟,现在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唯恐被许飞给盯上。 “现在,你该满意了吧?”项彪咬牙说道。 “没意思。” 许飞一声轻叹,他本以为项彪会奋力反抗,然后他再把项彪狠狠地教训一顿出出气呢,没想到这位曾经的大哥,如此不争气。 “谁在闹事!” 就在这个时候,屠雍闻风而至。 “呦吼!” 韦一笑一声大叫:“天狱第一大光头来喽!” 闻言,屠雍眼睛一眯,呵斥道:“闭嘴!坐下!” 韦一笑耸了耸肩,乖乖的走下餐桌坐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道:“坐就坐呗,那么凶干嘛!” 屠雍没有再理会韦一笑,而是看了一眼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项彪,又看向了许飞,冷声道:“0292,你打的?” “报告,不是我。” 许飞一本正经的说道。 “0196,是他打的吗?”屠雍转头看向项彪。 项彪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咬牙说道:“报告,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得。” “嗯?” 屠雍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屠雍居然会选择忍气吞声,随即说道:“你不要担心他会报复你,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会替你做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派士兵对你进行贴身保护。” 他现在迫切的希望见到许飞犯错,如此他才能名正言顺的对许飞上手段,一来二去,许飞坚持不住死掉,那也怪不得他。 眼下这个情况,他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许飞干的,但如果当事人项彪不指认,他也奈何不得许飞,所以此时的他,心里很是着急。 听到屠雍的话,项彪的确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摇了摇头,说道:“屠教官,这事的确和许飞没关系。” “桌子那么矮,你怎么可能撞得上?”屠雍有些不死心。 “筷子掉了,我弯腰捡筷子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项彪说道。 许飞微微一笑,这个项彪还挺上道,也好,那就原谅你了。 “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清楚了。”屠雍死死盯着项彪说道。 “喂,人家都说了是不小心自己撞得了,你非要安上去一个凶手,屠教官,我怀疑你有点不安好心啊?”韦一笑不合时宜的叫道。 “屠教官,我说的都是实话。”项彪沉声道。 “哼!” 屠雍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狠狠地瞪了一眼韦一笑后,转身离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66/73500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