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轰鸣声陡然响起,紧接着半空中出现一座莲花,这莲花已经不能用‘朵’来形容了,因为它太大了,直径差不多有四尺的样子。 在这座莲花之上,火光摇曳,充满了妖异而又摄人的气息,虚空不断被融化,也不断地在修复。 “这恐怕才是真正的烈焰红莲吧?” 路修远和韦一笑面面相觑,只感觉灵魂都产生了灼烧感,仿佛下一秒就被融化了一般。 “去!” 许飞一掌拍出,这座莲花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海底深处。 轰轰轰! 方圆十里范围内的海水,瞬间沸腾,恐怖的灵魂气息弥漫开来,爆炸声不绝于耳。 即便路修远和韦一笑早有防备,但依然被掀飞了数百米之远,满脸骇然。 “妈了个蛋,又被打击到了。” 韦一笑口干舌燥的说道。 “我以为我的烈焰红莲已经磨合的炉火纯青,现在看来,差距不是一般的明显。”路修远满脸惊骇的说道。 许飞笑了笑,忽然心神一动,看了一眼天狱方向,说道:“走吧,该回去了。” 灵魂回归肉体后,许飞惊讶的发现,屠雍正指挥着士兵将他和韦一笑放下来。 这十几天以来,尽管两人的灵魂越发强大,但这肉身,却是真的不敢恭维。 这些日子饱受风吹日晒,可以说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就连许飞这小鲜肉,都鲜不起来了,皮肤被晒得焦黄。按照韦一笑的话来说,那就是随时都要嗝屁了。 噗通一声,两人落地以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气色萎靡不振,连抬抬眼皮都费劲。 两名士兵分别解开他们手上的绳子,露出深深地血痕。 屠雍一步一步地走到近前,冷笑道:“在天狱里面,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要想以后的日子安稳一些,你们两个最好老实一点,不切实际的心思,趁早……断绝。”biqubao.com 说到最后两个字,屠雍竟然一脚踩在了许飞的手上,并且还用力地碾了碾。 这让许飞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峰,他怒视着屠雍说道:“你在玩火!” “呵!” 屠雍嗤笑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有脾气?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下贱的犯人,你要是不服,尽管朝我动手啊,嘿嘿,我保证一定不玩死你。” 许飞闻言,眼角一抽,旋即强提一口气,一拳打向了他。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 屠雍见状,不禁一声冷哼,直接抓住许飞的手臂,随着咔嚓一声,当场扭断。 许飞脸色一狞,强忍着没有叫出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屠雍,说道:“如果我有灵力在身,你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哈哈,可惜你没有。日子还长,我会跟你慢慢玩。”屠雍笑着说道。 “妈了个蛋的,屠雍,你这个死光头给老子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把你给吞了。”韦一笑恶狠狠地说道。 啪! 屠雍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在了韦一笑的脸上,冷眼说道:“跟我斗,你们还嫩点。” 说完他朝着一旁的士兵挥挥手:“带走!” 回到牢房,许飞直接就趴在了床上,手臂随意的耷拉着,他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几乎可以断定,周家派来杀他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屠雍。 他不止一次从屠雍的眼里,捕捉到了强烈的杀意。 也好,既然你想杀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去执行任务之前,他必然会被艾克森恢复灵力,届时,他先宰了这个屠雍。 哪怕对方是天狱的教官又如何,只要他能顺利完成任务,他就不信艾克森会抓住此事不放。 “许飞,你可算被放回来了,瞧瞧你这身体造的,身上没一块好地方了。” 汪玉龙看见许飞的皮肤被晒得皮开肉绽,忍不住直嘬牙花子,虽然天气冷了,但顶着大太阳被挂在高墙上,还是难免被晒伤,毕竟没有了灵力护体。 “咦,你手怎么了?” 汪玉龙敏锐的察觉到了许飞手臂的异常。 “被屠雍扭断了。”许飞淡淡的说道。 “嘶!” 汪玉龙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屠雍也太狠了,我说许飞,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仇啊?” 许飞没有说话。 “按理来说你应该被送去医务室才对,怎么送回牢房里来了,屠雍这是明摆着在整你啊。” 汪玉龙咂舌道:“要不要我帮你固定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了。”许飞说道。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忍着点疼。” 汪玉龙摆摆手,旋即把屋子里的小马扎的腿儿给拆了下来,又在床上撕下一块布条,最后紧紧地固定在了许飞的手臂上。 “这下子,你恐怕要养一段时间,没有灵力,只能凭身体的自愈能力了。”汪玉龙轻叹道。 “没事……”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起来。 见许飞睡着,汪玉龙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许飞缓缓醒转,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虽然还有些乏累,但精气神却好了不少。 他看了看手臂上被固定的小马扎腿儿,然后轻轻地将其轻轻地拆了下来。 “喂,你干什么?” 汪玉龙见状,急忙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还得养着呢。” “已经没事了。” 许飞微微一笑:“昨晚谢谢你帮我固定。” 说完他活动了几下手臂,当场惊呆了汪玉龙。 “不是,你这,怎么就,没事了呢?” 汪玉龙瞪大了眼睛,旋即不信邪的走上前来,摸了摸许飞的手臂,当他发现被扭断的骨头,竟然神奇般的长好了? “我的自愈能力比较强。”许飞笑道。 即便没有灵力,他的身体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提并论的,自从吃了无踪玄树上的玄果以后,他的身体就已经完成了蜕变,不论是自愈能力,还是筋骨强度,都远超常人。 “厉害!” 汪玉龙暗暗咂舌,朝许飞竖起了大拇指。 时间来到中午,许飞和汪玉龙在士兵的带领下,缓缓走进了餐厅。 刚一走进来,许飞就发现了一直盯着他的项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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