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选上我们?”秦霂渔询问。 若真有原因的话,她之后一定想办法避开! 其实秦霂渔也就只是随口问问,但没想到的是竟真会得到回答。 “主要是前辈付个房钱竟然用一整只魔兽抵……我们自然就觉得您十分有钱。” 秦霂渔觉得自己的头上就顶着一个大大的冤字。 她那是有钱吗!她不就是因为没钱财才只能这么干吗?谁知道竟然还引出旁人的贪欲来了…… 又气又恼的秦霂渔对许灼阳道:“把他们身上的钱财都收了!” 许灼阳诧异地看向秦霂渔,他的芥子袋中可有数不清的灵石,倒也没落魄需要打劫别人的地步吧? 秦霂渔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明说他们身无分文,只能用眼神示意许灼阳按自己的话做。 许灼阳虽然不解,但鉴于他从来没有打劫过旁人的经验,觉得有趣,倒也没抗拒,就直接对着三个魔修下了手。 次日一早,秦霂渔腰包鼓鼓地和许灼阳一起离开后,客栈内就留下了三个被扒得干干净净的魔修。 +++ 侧头看向全身散发着一股愉悦气息的秦霂渔,许灼阳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身上没钱吗?” 秦霂渔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 “你都没注意到魔域的人用的并不是灵晶吗?” 许灼阳满脸无辜地看着她,显然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 秦霂渔掏出了其中一个魔修的钱袋丢给了许灼阳。 “收好吧。” 许灼阳打开钱袋往里瞧了一眼,然后好奇地拿出一块黑色的魔晶研究起来。 “这东西感觉和魔晶差不多唉,就不知道为什么是黑色的。” “可能是吸收了魔气的关系吧。”秦霂渔随口回了一句,她朝四周张望,找通往城门口的路。 清晨,被晨雾所笼罩的墨霜城显得十分寂静,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街道两旁的店铺也都关着门。 不过这情况正合秦霂渔的意,她的理念就是能少和旁人接触就少接触,省得多生什么事端。 然而,在这仿佛空城之地,一只黑色的蝴蝶悄然无声地降落在秦霂渔的肩头。 看见这只蝴蝶的时候,秦霂渔立刻警觉起来,她刚想伸手将停在肩上的蝴蝶拂去,就注意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同样察觉到异样的许灼阳立刻就挡在秦霂渔身前,面色不善地紧盯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的男子。 看见蝴蝶停落,男人开口问道:“就是你们杀了我的两位师兄吗?” 秦霂渔微微从许灼阳身后侧头,当她看见男子的脸后,立刻瞪圆了眼。 “温……别离?” 听见一个女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温别离的脸色大变,他眼神锐利地直刺躲藏在男人身后的身影。 秦霂渔从许灼阳身后走了出来,伸手掀下了自己的兜帽,将脸完全露了出来。 “仙子……”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温别离呢喃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么会在这里?” 他们两人同时问出口。 温别离环视了周围一圈,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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