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脸茫然地朝白光亮起的方向望了过去,就看见秦霂渔呆站在白光圈起的地方,正惊恐地回望她们,三人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下一秒就见秦霂渔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个陌生的男人! 看见这一幕的景小蓉瞪大眼,脱口而出道:“你们是谁?秦导游去哪里了?” 五个男人面面相觑一眼,也十分意外如今的情况。 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在? 丁姬看着五人,微微眯起眼,暗自思索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双方一时之间僵持住,谁也没有先动。 不过很快,五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中有个人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对面有个强大的修士,他心里纠结了一下,最后为了安全着想,还是狠心出手将脚下的阵图给毁了。 他一出手,丁姬就就立刻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我总算是知道那些找不到出处的魔修是从何而来了!” 自谷岭道事件过后,凡人世界就不断有魔修出现,所有人都在疑惑魔修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北域离开的,如今……这个谜团终于得到了解答。 毕竟谁能想到在这里竟然藏了一个传送阵!难怪至今都没人能发现! 丁姬瞥了一样墙上的壁画,忍不住露出嘲讽之色。 谁能想到千年之前修仙者留给后辈的庇护之所,如今竟成为了魔修暗度陈仓之地。 “前辈……秦道友该不会被传送到魔域去了吧?”想到这种可能性的景小蓉满脸惊恐。 丁姬微微一挑眉,虽然心想着她不会这么倒霉吧,但还是一把抓过准备逃跑的魔修,追问:“刚在这边的人去哪儿了?” 魔修可不像王岩那么怯弱,而且将阵毁了之后,他们就没想过能再回去,所以所有人都一言不发,齐齐向两人攻去。 来的魔修境界虽不低,但在化神期修士的面前却是完全不够看了。 眼见他们竟然宁死不屈,什么都不肯说,丁姬一怒之下就将人全给杀了。 一旁的景小蓉欲言又止,此时真觉得丁姬比魔修还要像魔修…… 眼见魔修全被杀了,没了指望,景小蓉只能走到原本的阵图旁观望了一会儿,但无奈她对此一窍不通。 “前辈,现在该怎么办?” 丁姬也不擅阵法,索性也不浪费这时间,直接道:“你先在这里留守着,我出村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阵图修复了。” 丁姬也没想到脚底下的竟然是个古阵图,真是大意了。 景小蓉跟着丁姬走出暗道后,目送她离开。 陈草见四人进去,最后却只有两人出来,不禁面露担忧之色,忍不住开口询问:“仙子,其他人呢?” 景小蓉也没法和她解释秦霂渔的失踪,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多问。 不明真相的陈草更紧张了,她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离暗道更远了。 留守在原地的景小蓉扭头望了暗道一眼,满心忧虑秦霂渔的情况。 她只有炼气期,而且又是个炼丹师,真到了魔域可怎么活啊…… 现在只希望秦道友能坚持到我们赶去救她!虽然希望渺茫,但景小蓉还是暗自祈祷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57/688902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