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村距离她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很远,毕竟陈草被饿了那么多天,也没体力逃太远。 只是来到据说龙神村入口的地方后,秦霂渔一行人就意识到这个村子不简单。 “到了。” 王岩带着众人在一个悬崖边上,别说秦霂渔三人了,就连陈草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景小蓉注意到之后,就询问陈草:“你来龙神村的时候也是从这里进去的吗?” 陈草摇了摇头,不过眼见景小蓉脸色微变后,她赶忙解释道:“我进村的时候是被蒙住眼睛的,丁顺说这是初次到他们村子的规矩,我当时也没多想。” “可你逃出村子的时候总不能是从悬崖下面爬出来吧?”景小蓉指出。 提到这个,陈草也露出了迷惑之色,“我并不是从这里逃出村子的。” 所以他们真的胆子这么大,敢用这种一下子就能揭穿的谎话来骗几位姑娘?陈草忍不住看了王岩他们几眼,可瞧见王岩那胆怯的模样又觉得不像啊。 最后还是到了这里之后,就一直没说话的秦霂渔开口为景小蓉解了疑惑。 “这里有阵法,把真正的入口给隐去了。” 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解释的王岩赶忙接话:“对对对,别看这迷雾缭绕十分可怕,但只要根据我们村子祖上传下来的一套步法走就一定没问题!” 陈草倒还真想起当时跟着丁顺一起走的时候,感觉走的位置总是变来变去。 “你不会教我们一套假的想趁机害我们吧?”丁姬笑眯眯地说道。 身为化神期修士她自然一眼就看破了这个阵法,但是她还是很恶趣味地继续吓唬王岩等人。 毕竟他们都能做出让活人献祭的事,可一定要给他们点教训,好好长长记性。 果不其然,王岩被吓得不轻,他拼命摇头解释:“我,我可不敢。” “不敢自然最好,不然可要小心你们的脑袋。” 秦霂渔对这个阵法还挺感兴趣的,这个阵法并没有画阵图,而是用这里的草木和石头根据不同的方位设下了一个阵法,十分精妙,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个古阵法。 若不是阴阳镯内的小楼内留有古阵法的玉简,秦霂渔都认不出来。 这个阵法除了有迷惑众人,隐藏入口的效果之外,还只入不出,那些离开村子的人根本就无法从离开的地方寻回去。 连出口和入口都分开了,看来这个村子真的很不喜外人进入啊……或是……这里藏了什么大秘密?秦霂渔忍不住微微眯了下眼。 丁姬猜测这里这能是千年前仙魔大战之前,有些修仙者为血脉后辈留一条后路,寻了个偏僻的地方设立阵法将他们藏了起来,然后世代就在此地生活,所以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直接对王岩道:“继续带路。” 话落,丁姬将王岩四人绑在马车上的一端红绸解开,落到了秦霂渔、景小蓉和陈草手上,让她们一人带一个。 “你们一人跟着一个走吧。” 三人没有异议,景小蓉和陈草是因为完全不懂阵法,只能跟着村民走,秦霂渔则是不想暴露太多,就顺应大流。 毕竟看出有阵法和破解知道该如何走可是两码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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