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秦霂渔可都没遇上过这种事,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强装镇定地说道:“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罢了。” 秦霂渔并不是那种特别圣母心的人,自然不会认为有什么事是自己应该且必须做的。但她也不是冷血之人,前世在红旗下成长的经历让她有着一定的道德规范,所以遇到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如果不麻烦,也是愿意出一份力。 这次帮村民追回粮食就是如此,如果在追查的过程中遇上了超出她能力范围内的事,她也会明智的选择放弃。 所以在面对村民这么真心实意的感激时,秦霂渔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可没有抱着可以豁出一切的心情去做此事,似乎有些配不上他们这么真挚的感情。 不过其他人可不知秦霂渔的想法,在所有人看来,秦霂渔就是他们的大恩人,如果没有她,他们一定会被饿死。 这边动静那么大,自然也引起了守在村子外的人的注意,察觉到官兵的靠近,秦霂渔扭头与景小蓉对视了一眼,两人显然都不想和官府中人打交道。 看出彼此的想法一致后,秦霂渔就没再和村民们多言,转过身就和景小蓉一同离开了。 秦霂渔的举动让村民们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想到救下一村子人的性命后,她却没有任何所求,顿时秦霂渔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尚。 此时的秦霂渔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一时善举会在这个村子留下了属于她的传说,被人所铭记。 直到看不见村子的影子后,秦霂渔才微微松了口气。 被人当神仙一样膜拜的感觉可真不自在。 不过能救下那么多人的性命让秦霂渔感到很高兴,同时她也十分庆幸自己出手及时,不然待那窝硕鼠壮大起来,也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 解决完这桩麻烦事后,秦霂渔就将此事抛之脑后,拿出飞行灵器抛到空地上,随后对景小蓉道:“走吧,我们继续赶路吧。” 景小蓉看着面前的飞行灵器,微蹙起眉头。 见状,秦霂渔以为她是剑修的关系可能更喜欢御剑而行,还体贴地说道:“如果你想御剑也可以。” 景小蓉也没想到两人刚决定同行就会遇上分歧,不过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就直言道:“我此次游历并不赶时间,所以是打算慢慢走的。” 听见此话的秦霂渔微怔了一下。 主要是她之前游历都是带着任务有目标的,所以没想过还能像旅游一样慢慢来。 不过转念一想,秦霂渔觉得这样也不坏。 虽说决定回老家,但谷岭道也是她的另一个伤心之处,若不是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她其实并不想去哪儿的,所以秦霂渔心里是带着一点抗拒之情的,能晚点回去,她自然求之不得。 就在景小蓉遗憾她们是不是要分道扬镳之际,却见秦霂渔竟然点头了。 “好啊,那我们就慢慢走吧。” 眼见峰回路转,景小蓉大喜,清冷的双眸之中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真是太好了。”biqubao.com 感觉一身轻松地秦霂渔也微微勾起唇角,笑道:“那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57/688902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