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少女拧起眉头。 怕被误会自己别有所图,秦霂渔举了下双手,解释道:“道友放心,我只是路过的。” 少女又盯着秦霂渔看了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信了,总之没再说什么,而是收剑径直朝死去的老鼠走去。 秦霂渔原本都打算走了,但她的目光落在那老鼠的尸首上,似冥冥之中有所感悟,她垂目沉吟片刻,最后选择迈步朝景小蓉走去。 发现秦霂渔的靠近,景小蓉微微侧目看她。 “道友还有什么事吗?” 秦霂渔颔首询问:“请问这老鼠是……” 景小蓉也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装的,但鉴于她境界比自己低,景小蓉也不怕她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还是耐心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是一种叫硕鼠的妖兽。” “它是不是会偷吃粮食?”秦霂渔立刻追问。 “自然。”景小蓉颔首,“虽说是妖兽,但其实和老鼠无异,自然不会改变习性。” 闻言,秦霂渔的眉头立刻松开,双眼之中泛起了一丝欢喜之色。 她没想到自己运气竟然这么好,走错路竟然能误打误撞发现偷粮食的罪魁祸首。 为避免景小蓉产生误会,秦霂渔开口说明了情况。 她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以及万极宗弟子的身份。 在修仙界,万极宗弟子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果不其然,看见秦霂渔拿出的身份令牌后,对方的神色就放松了下来,随后也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是玄灵剑宗景小蓉。” 听见景小蓉的名字,秦霂渔只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在何时听到的。 想着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就没细究,而是和她讲起了村子粮食失踪的事。 “我怀疑罪魁祸首可能就是这硕鼠。” 景小蓉听完秦霂渔的解释后,十分欣赏她的善举,颔首道:“你的猜测不无可能。” “不知道友是在哪里发现这妖兽的?是否只有这一只?”秦霂渔眼含期待地看着她。 若只有这一只那麻烦就解决了,她直接就能回去和村民交代了。 但可惜的是,好事并不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景小蓉回道:“我昨晚在前面那个村子留宿。” 说着,她手指了指某个方向,秦霂渔反应过来那儿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快临近清晨的时候发现硕鼠来偷粮,就立刻追了出来。” 听闻这硕鼠在另一个村子偷粮,秦霂渔心中大定,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找错了。biqubao.com “这硕鼠十分能逃,我一直追到这儿才将它斩杀,不过根据记载,硕鼠应该都是群居的,我猜应该不止这一只,只是不知它们的老窝在哪儿。” 秦霂渔自修仙起就忙认草药、学炼丹、画符、阵法等,根本就没时间再去看记载妖兽一类的书,这就导致她完全搞不清妖兽的种类和习性,所以刚才她都没能认出硕鼠。 想到自己的薄弱点,秦霂渔就只能厚着脸皮问:“不知景道友能否和我详细说说硕鼠的习性?好方便我待会儿去找它的老窝。” 听到秦霂渔的要求,景小蓉十分仗义道:“没事,我可以陪秦道友一起去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57/688902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