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着补气丸的水喝下后没多久就扫去了身体上的虚弱,村长的家人终于有力气下床走动了。 他们能下床后就立刻来向秦霂渔道谢。 秦霂渔接受了他们的谢意后,又让人准备了几壶水,放入补气丸后,就请他们给其他村民送去。 李勤他们一行人也不知多久能回来,她总要保证剩下的村民能平安度过这几日。 再多的感谢说出来也没意义了,村长暗下决心,之后一定要让所有村民都牢牢记住秦霂渔对他们村子的再造之恩。 如果这次他们都能幸存下来,之后只要秦霂渔有需求,他们村子里的人就一定要达成! 处理好村民的事,确保他们今日不会出事后,秦霂渔才开口道:“我去其他地方探探情况,今晚不回来了。” 虽然信任秦霂渔的实力,但村长还是不放心地多叮嘱了一句:“还请姑娘多加小心。” 秦霂渔颔首表示知道了。 走出村长家,秦霂渔先寻了个偏僻的地方,进入阴阳镯内休息,一直等到子时,她才从阴阳镯内出来,在安静的村子中闲逛起来。 之前走访村民时,秦霂渔发现有好几个村民提起粮食消失的当晚,他们曾听到过好像老鼠窜动的动静,只是那声响非常小,他们也没特地起来察看。 但不知道这个村子没粮食后,是否还能吸引那神秘的小偷再次出现了……秦霂渔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不能保证成功。 果不其然,一夜过去,她一无所获。 仿佛粮食被夺走后,这个村子对那神秘的小偷就再无吸引力了。 既然在这里无法找到其他线索了,那么就只能去其他地方瞧瞧了。秦霂渔的目光投向远处。 秦霂渔实在是很难理解县令到底是什么猪脑袋才会想出封村饿死村民的想法。 不去追粮食,而是杀死已经没有粮食的村民,若不是村民们信誓旦旦说粮食消失的时候并没有外人来过,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县令官匪勾结,想要杀人灭口了。 秦霂渔决定等事情解决完之后去会会这县令,若让这种狗官当道,可真的要民不聊生了。 想好要去其他村子看看,秦霂渔就不耽搁,立刻行动。 不过临走前她怕村长担心还特地拐到村长家和他说了一声,并向他询问了附近还有什么村子,分别在哪来,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后,她就出发了。 走在路上,秦霂渔思索待会儿要如何与村民交流。 她清楚这种小地方的村民十分排外,看见陌生人都满怀戒备,要想打听点消息可不容易。 秦霂渔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她本就不是什么八面玲珑的性子,想到要和陌生人打交道就觉得烦。 如果柳茵在这儿就好了……秦霂渔此时十分怀念自己能干的友人。 也不知万极宗的师友们最近如何,算算日子,也应该收到我寄出的信了吧。 秦霂渔离开皇城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有万极宗驻地的城市,将自己写的平安信寄了出去。 正如秦霂渔所想的那样,她寄出的平安信此时已经送到了袁真真的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57/688901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