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着呼吸看完整场激烈战斗的秦霂渔长舒了口气。 见识过筑基期妖兽的实力后,她感觉十分头疼,这越级挑战的难度比她想象中的更高啊…… 而且若是她没有猜错,这蟾蜍是有毒的,带毒的妖兽就更棘手了。 瞧见秦霂渔愁眉苦脸的样子,小鱼也跟着着急,只是它并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完全帮不上她的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 秦霂渔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板着手指算自己有些什么底牌能用上。 她如今唯一占优的地方就是妖兽受莲华秘境的规则限制,被土行法术攻击时受到的伤害会更大。 但受实力限制,秦霂渔也只能画出下品符箓,要想用这些符箓把妖兽磨死也不太容易。 而且虽然她最近在拼命画土系符箓,但因为土系法术少,之前并没有准备太多,光靠这些日子画的存货也不一定够用。 光靠符箓不行,就要用其他手段来凑。 算了算自己会的法术,千缠万木诀在这里算了废了,不过凝水伏波诀和追魂针还能发挥一点作用,就是不知以自己目前的境界能不能伤到这蟾蜍。 不是秦霂渔小看自己,而是因为筑基期和炼气期的差距不是一点点大,那可是质得飞跃提升。 所以还要继续加筹码,秦霂渔搜肠刮肚地想自己还有什么能利用。 过了好一会儿,还真让她想到了。 秦霂渔心神一动,最近一直被她蕴养在丹田之中的阴火就被出现在了阴阳镯内。 许久没见到小伙伴的小鱼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将阴火驻留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看见长大的小鱼,阴火似乎也有些意外,一火一器灵神识交流了好一会儿。 秦霂渔正事要紧,就先打断了它们的叙旧,她对着阴火招了招手,阴火就立刻从小鱼的掌心中飞到了秦霂渔的掌心。 “你能烧伤筑基期的妖兽吗?” 稚嫩的声音立刻就在秦霂渔的脑海中响起。 “主人的境界太低,我只能勉强灼伤对方。” 有总比没好,秦霂渔也不挑,现在就想着如何整合自己手上的力量慢慢将蟾蜍磨死。 若是有什么能一击必杀的东西就好了……秦霂渔抬手揉着眉心发愁,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站起身,朝小楼跑去。 不明所以的小鱼带着阴火赶忙跟上。 来到自己的储物室,秦霂渔在架子间走动,目光扫过放在上面的物品,片刻后,她在一个架子前站定,然后拿起了一枚玉佩。 还好没弄丢。秦霂渔大松了一口气。 宁守逸当初给她的见面礼除了灵石之外,还有这枚用于防身的玉佩——里面蕴藏了一道他的剑气。 这么多年一直没用到,差点都忘记了。 金丹期剑修的剑气对付筑基期的妖兽可绰绰有余了。秦霂渔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余光瞥见摆放在架子上的防御灵器等物,秦霂渔立刻拿起给自己穿戴上。 盘算了一下自己已经把能做的准备都做好后,秦霂渔决定不再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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