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渔观察了一会儿底下的情况,只觉得风平浪静,半天都没见到七彩莲的守护妖兽出现。 是我想多了吗?难不成这七彩莲并没有妖兽守护着? 不过秦霂渔不敢掉以轻心,她决定再观察几天看看,反正时间还充裕,总要做好完全准备,而且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休整一下,这一路走来,她也累坏了。 不过待哪里守着又让秦霂渔犹豫了起来。 待上面?此处距离湖有些远,若有点小动静她可能会错失。biqubao.com 但下去……也不知有什么危险…… 不过最后还是让秦霂渔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她直接一跃而下,在快落地时躲进了阴阳镯内,一颗沙粒无声无息的飘落到地上。 进入阴阳镯之后,秦霂渔就让小鱼监视外面的情况,有什么动静就来和她汇报。 小鱼领命,认认真真地看起阴阳镯外的情况。 得了空闲的秦霂渔就开始修炼恢复灵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修炼中的秦霂渔突然被小鱼唤醒。 “主人!外面有情况!” 秦霂渔与小鱼神识相连,透过它的双眼看见了阴阳镯外的情况。 此时夜色降临,湖面大部分地方都被黑暗所笼罩,只有七彩莲所在的地方被皎洁的月光所倾洒。 然后秦霂渔就看见一个一个拇指大小的虫子朝七彩莲飞去,不过还未等它靠近,就见一条长长的舌头从湖水底下弹出,一下子就卷住了虫子,缩了回去。 湖面起了小小的涟漪,很快就平息。 秦霂渔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脱口而出道:“那是什么妖兽?” “不,不知道啊……”小鱼呆呆地摇了摇头,“它都没露头,谁知道长什么样?” 仅凭一条舌头,谁也猜不出这是什么。 “只能再等等看了,这妖兽总不能一直不冒头吧。” “嗯,主人你放心,我会一直守着的!”小鱼保证。 “那就辛苦你了。” 摸了摸小鱼的脑袋,秦霂渔又坐回到一旁。 她十分庆幸自己够小心,没有被表象所迷惑,直接就出手。 刚才那虫子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也有炼气六层的实力,结果一招都没招架住,就被直接吃掉了,也不知道守着七彩莲的妖兽境界到底有多高。 秦霂渔心里满是担忧,不过事已至此,多想也没用,她对七彩莲势在必行,再难也得上! 而且与其将时间花在担心和纠结上,还不如专心修炼,临时抱佛脚,总会有点用吧。 一人一器灵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守到了七彩莲守护妖兽的真面目。 又是半夜之时,发现动静的小鱼赶忙将秦霂渔唤了过来。 只见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气泡,底下似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只是秦霂渔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靠近些时,就见一个巨大的蟾蜍突然从湖下一跃而出,跳到了一片荷叶之上。 蟾蜍为什么能在湖水里生活这么久?秦霂渔的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这么一个疑惑。 她的目光始终紧盯这蟾蜍,就见它在荷叶间跳跃了几下,很快就来到了七彩莲边,然后蹲守在一旁。 秦霂渔心里一激灵,她发现自己竟然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这七彩莲该不会要盛开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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