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伤势并不严重,基本都是皮外伤,秦霂渔给他们留了外用的伤药。 再次向秦霂渔道谢后,段文星就目送她回袁真真等人身边。 此时帐篷已经搭好,谭兆对秦霂渔和袁真真道:“你们俩晚上就去休息吧,我和苏叶轮流守夜就行了。” “一个人没问题吗?”袁真真不放心。 “哪是一个人啊。”谭兆对着奉天宫弟子休息的地方扬了下下巴。 “他们肯定也会留人守夜的,能互相照应。” 眼见袁真真还想开口说什么,林苏叶赶忙出声打断她。 “好啦,就别客气了,你们两个出力最多,快好好休息吧。而且你们的伤势不养好,我们也没法继续走。” “可你出力也不少……” “所以我守下半夜。”林苏叶还凑到袁真真身边,嘀咕道:“而且说是我和谭师兄分,但如果他能坚持住,就一个人守了,不会来叫我的。” 三人的目光落在谭兆身上,谭兆苦哈哈地回笑道:“你们几位就好好休息吧。” 客气地对谭兆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三人就进帐篷休息了。 进入帐篷后,秦霂渔犹豫要不要进阴阳镯,但又担忧自己凭空消失会让其他人发现,毕竟修仙者视物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神识,自己的气息莫名消失万一被察觉到可没法解释。 秦霂渔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敢冒险。 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她可不想考验人性。 既然决定不进阴阳镯内洗澡了,秦霂渔就只好努力忽略心理上的不适,定下心来打坐修炼。 一夜过去后,秦霂渔被帐篷外的动静吵醒,睁开眼,她感受到经脉中流淌而过的灵力,舒了口气。 经脉灵力枯竭的感觉可不好受。 起身走出帐篷,秦霂渔就看见大多数人都已经醒了。 而段文星正站在她们的帐篷附近和袁真真、谭兆交谈。 他正好正对的帐篷而站,看见走出来的秦霂渔后,便停下说话,笑着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注意到段文星举动的袁真真转过头,看见秦霂渔后,立刻展颜一笑地问道:“小鱼儿,休息得如何?” “还不错,师姑你们呢?” “也很好。” “林师姐呢?”秦霂渔张望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林苏叶的身影。 谭兆一脸无奈地回道:“她说要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 闻言,秦霂渔露出诧异之色,她下意识又看了一下周围,这里寸草不生,入目所见的就只有熔岩,地面都因太热而处处龟裂,这种环境下能找到什么吃的? 看出秦霂渔心中所想,谭兆笑笑道:“没事,她逛一下找不到东西就会回来了。” 想着谭兆总比自己了解林师姐,见他都不担心,秦霂渔就没再多言了,转而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正在聊如何分配这个妖兽。”袁真真接话。 “正好,小鱼儿你出力最多,你先选你想要的东西吧。” 秦霂渔赶忙摆手,“没有没有,都靠大家齐心协力。” “这也是我的意思,秦师妹就不必客气了。”段文星也跟着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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