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袁真真的安全,秦霂渔自然处处谨慎,可不敢掉以轻心。 瞧着秦霂渔明明还没缓过来就来操心自己的事,袁真真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伸手捏了捏秦霂渔的脸道:“成,都听小鱼儿的。” 见两人商讨好了,谭兆和林苏叶就主动起身去搭帐篷。 袁真真留在秦霂渔身边,继续为她清理身上的血迹。m.biqubao.com 虽然用了清洁咒将血迹清理干净,但秦霂渔还是感觉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但可惜此地只有熔岩和火山,根本就没法洗澡…… 她暗思晚上是不是能找个机会进入阴阳镯内洗一下。 打理完自己后,秦霂渔拿出灵丹,塞了一颗进袁真真嘴里,然后又拿出灵药准备为她包扎伤口。 袁真真连忙想从她手上接过灵药。 “小伤罢了,我自己来包扎就行了,你先给自己疗伤。” “我没受什么伤,只是灵力消耗完了,待会儿打坐修炼一下就行了。” 秦霂渔按下袁真真的手,“你伤得可比我重多了。” 目光落在袁真真的伤口上,秦霂渔的眉头都紧皱在了一起。 “幸好你没什么事……不然……” 眼见秦霂渔眉宇间一闪而过的戾气,袁真真赶忙出言安抚她:“外出历练怎么可能一点伤都不受呢。”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鱼儿你可别把我当脆弱的瓷器啊,我可是要为你遮风避雨的!” “好啦,知道师姑你最厉害了,但也要量力而为,可别逞强。” “我心里有数。”袁真真笑着揉了一下秦霂渔的头发。 为避免秦霂渔心里难受,袁真真最后还是顺了她的意,任由她为自己处理伤口。 安顿好自己的师弟们之后,段文星又走了过来,特地为他们送药。 有秦霂渔在,他们一行人自然是不缺灵药的,但段文星的这番心意还是让大家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不愧是奉天宫的弟子,可真会做人。”林苏叶小声和谭兆嘀咕道。 这又是送礼又是送药的,他们心里有再多的气也都被消了。 而且说实话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段文星,毕竟是他们一行人先误入这个洞穴的,段文星他们也没有拿他们做垫背的意思,是他们自己善心大发想帮忙,结果被牵扯进去的。 别人投之以李,自己这边当然也要报之以桃,秦霂渔主动提出帮奉天宫的弟子检查伤势。 一开始听说秦霂渔是炼丹师,还兼医修后,段文星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猛的女修竟然不是法修,这完全打破了他对炼丹师的既有印象。 见段文星没回应,袁真真有些不高兴了,强调道:“你可别小看我们小鱼儿,她可是很厉害的。” 回过神的段文星赶忙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想到秦霂渔冲进妖兽肚子里炸它的离谱举动,其他人可一点都奇怪段文星为什么会感觉意外了。 段文星向秦霂渔道了谢后,赶忙将她引去自己师弟休息的地方,请她察看伤势。 谁都知道在秘境之中,拥有健康的身体才是本钱,只要能苟到最后,收获就一定比提早出局的人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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