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不是我下药,我没有,不是我,是……对了,是她,一定是她栽赃陷害我!” “没错,一定是这样,警察同志,你们也看到了,她都这么老了,我怎么可能会在清醒状态下和她发生关系,肯定是她给我下药了,现在又来陷害我!” “你们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老女人,一定是有人指使她来害我的,一定是……” 秦博开始攀咬老阿姨。 这可给老阿姨气坏了,老阿姨直接一口啐他脸上:“啊,我呸!什么狗东西啊你,你强迫了我,还敢恶人先告状啊!我给你下药?你以为你是谁啊!原本以为你只是一时邪念,走错了路,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呜呜,你如果好好认错我或许就原谅你了。谁能想到,你,你这个狗东西竟然倒打一耙冤枉我啊。” “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查,你们一定要彻查,我可什么都没干,都是他强迫我的,你们一定要将他抓起来严加拷问,一定要为我做主,不然,我活不下去了,我这么大岁数被他侮辱,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我不如死了算了,死了算了,呜呜呜……” 老阿姨开始哭嚎起来。 秦博被气的脸色惨白如纸,伸手指着她:“你你你,你血口喷人,你……” 他话没说完,另一边警察已经从他的西装口袋翻找出了致幻药物。 “队长,找到了!” “这是新型的致幻药,是在男人西装口袋里面找到的!” 秦博看着警察手里的棕色药瓶,整个人都傻眼了! 药确实是他的没错,他当时带在身上也确实是想找机会给冷凝下药。 可,可他最后没到那步啊,他还没来得及下药,没那个机会啊。 现在这药被警察翻找出来,他可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不是的,警察同志,这药……” “这西装是你的吧?!”警察厉声质问。 秦博身子徒然一抖,也不敢撒谎,点头:“是我的没错,可这药……”biqubao.com “既然你承认了,这药又是从你衣服口袋里找到的!那就要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了,来,带走!” 队长发话了,旁边的警察立刻走上前,二话不说直接给秦博铐上了手铐! “咔嚓”一声。 秦博大声喊冤枉:“冤枉啊,这药瓶是我的没错,但是我没下药,我真的没用过,我……” “有什么事跟我们回警局再说!” 秦博还想辩解,但是警察可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将他铐走! 这时,宋嘉怡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去哭喊着:“老公,你们要带着我老公去哪儿?我老公是冤枉的,快点放开他,放开我老公,我老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他肯定是冤枉的,警察同志……” 冷凝追上去跟在警察身后不断替秦博辩解,试图想让警察相信她的话放过秦博。 她只是来抓奸,可没想送秦博进警局,这要是传出去,多丢人啊! 不过,她越是害怕丢人,冷凝越是不能让她如愿。 酒店楼下,秦博被警察铐着刚出电梯,一帮早就蹲守的记者媒体立刻从四面八方蹿出来,争先拍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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