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动,警察!!!” 一听到警察两个字,秦博惊讶的转头望过去:“警察?!做,做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强、歼妇女……” 秦博:“!!!” 原本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宋嘉怡也停止了哭声,一脸懵逼:“谁,谁举报的?” “老婆,不会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不是我!” 宋嘉怡只是接到一个陌生人短讯来抓奸,她生气归生气,但是绝对没有想要将秦博送进牢里的打算啊。 这到底是谁啊,这么没人性,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啊,竟然还报警?! “没有涉嫌强、歼妇女?那你喊地上的女人叫老婆,你怀里的那位又是谁?你们两个衣衫不整,这房间里面又……” “不是,不是这样的警察同志,我们是,我们这是……” 秦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的情况了,急的满头大汗。 冷凝好心的“帮忙”道:“哎呀,妹夫你这没有强、歼妇女,难道你和那位阿姨是你情我愿的吗?那你就是出轨啊,刚才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出轨,看来是骗人的。我发现你嘴里怎么每一句实话呢?你这个人可真是太可怕了。” “我不是,我不认识她啊,我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晕过去了,醒来不知道她怎么就在我的床上。我还冤枉呢,警察同志,既然你们来了,那你们可要好好调查一下,你们……” “对对对,应该好好调查一下。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调查,还我妹夫清白啊。我妹夫刚才都说了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这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晕倒了呢,该不会是给什么人下了药了吧?” 冷凝再次帮腔。 她这不提下药还好,一提下药两个字,秦博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宋嘉怡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指着抱搂着秦博的老女人,怒不可遏的吼道:“没错,我老公一定是被你这个老女人下药了,如果不是你迷晕了他,他怎么会碰你呢?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搜查这间房间,这间房间肯定有这个女人藏起来的致幻药,找到它,就能证明我老公清白了!” 老阿姨不听不干了,直接回怼道:“什么下药?明明是我被占了便宜,我才是无辜的受害者好吗?好啊,既然你们存心闹大,不想负责,那就让警察同志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给谁下药!” “两位女士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线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开始搜查!” 眼看着警察开始四处搜查,秦博惊恐的目光在地板上的灰色西装口袋瞄了两眼,脸色吓得惨白,这回儿竟然开始阻止道:“警察同志,这件事情是个误会,哪里有什么致幻药。我,我刚才说晕过去,也,也不一定是药物作用,或许是我最近太累了,所以……” “妹夫,你这一直阻止警察办案,不让他们搜查,难不成下药的那个人是你啊?!” 冷凝冷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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