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正在脱他的裤子,他上手抓住了一只软骨滑嫩的小手,努力想要睁开眼,看看眼前的人是谁。 不过,不管他怎么睁眼,眼前出现的依旧是模糊不清的女人脸庞。 他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来不及多想,身上的人就开始了原始粗暴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接就水到渠成了。 等到舒爽过后,大概过了三四小时,秦博的神智已经慢慢苏醒。 他终于觉得眼前放晴,能视物了。 他大脑此时也开始飞速运转,哦,他记起来了,他是带着冷凝来开了房。 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被子下的他什么都没穿,身体酸痛的厉害,他侧过头看向裹着被子只露出后脑勺的女人,咽了咽口水。 他暗想着,真是没看出来,冷凝这个女人这么野的,他能力这么强,竟然也被她榨干了身子,身子仿佛都不是自己似的。 不过,好在他如愿以偿,得到了唐怀晋的女人,这样一来,不仅以后能让冷凝乖乖听话,更加利用冷凝来掌控那个视妻如命的唐怀晋,以后唐家,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洋洋得意,看着冷凝的后脑勺,想着之前他囫囵吞枣也没尝出个味道,这会儿反正人已经搞到手了,搞一次和搞N次反正都一样,冷凝不会拒绝。 他正要伸手去掀开冷凝身上的被子,准备再来一次。 可,就在这时—— 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地一声震天巨响。 秦博吓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身子发软,人差点废了! 他气急败坏的转过头看向门口,怒吼道:“谁?!你……” “谁?!好你个秦博,你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敢瞒着我在外面养小狐狸精,该死的,你真的是该死的,啊啊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秦博看到宋嘉怡带着几个保镖怒气汹汹的闯了进来,他连忙伸手抓起一旁的衬衫胡乱的往身上套,嘴上焦急的解释着:“哎,老婆你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人赃并获,我亲眼看到了,你还要抵赖?!滚开,到现在了,你还护着这个小狐狸精是不是?我今天就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狐媚子迷住了你,竟然让你背叛我!” “不是,老婆,你别……她是……” 秦博想将床上女人是冷凝的事儿告诉宋嘉怡,他料定只要宋嘉怡知道这个情况,到时候不仅不会怪他,反而还会称赞他做得好呢。 他抓着宋嘉怡的手迫切的说道:“你听我说,你别激动,你安静下来。其实她不是我养的小三,她是冷……”m.biqubao.com 秦博的话没说完,这时,门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啊,哎呀!!!这不是表妹和表妹夫吗?你们怎么……咦?妹夫你床上怎么还有个女人?这……怪不得表妹脸色不好,原来你出轨啊被她抓个正着啊!!!天呐,看你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会做出这种事啊?!” 秦博听到这话一抬头,惊愕的发现原本躺在他身边的冷凝竟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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