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你是谁啊?哎,我的头,我的头好晕啊……” 冷凝摇头晃脑,身子重心不稳,往后一倒,直接倒在了卡座里,娇喘着。 秦博看到这一幕,立刻热血沸腾起来。 他可以看出来,冷凝这是喝醉了,这都不需要他处心积虑做点什么,她自己就主动送他嘴边了。 “表嫂,表嫂?你不认识我了?你喝醉了,这样,我现在立刻送你回家好不好?!” “哎呀,不好不好……你走开啊,你是谁啊?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不认识,哎,我还能喝,我还要喝呢,走开啊,别管我,真讨厌……” 冷凝曼妙的身材不断在秦博眼前晃,尤其是她喝醉酒后媚态更显,秦博不难想象到这女人如果在床上,那该是怎么样销魂的模样。 他馋的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好好好,你不认识我,我也不是要管你喝酒。这样,我家里有好酒,保证是你从来没喝过的,我现在带你去喝怎么样?” 秦博顺势抛出了诱惑。 果然—— 醉酒后的冷凝上当受骗了。 很暗很暧昧的灯光下,冷凝眨着水雾般迷离的眼睛望着他,忽而对着他灿若樱花般的一笑:“嘿嘿,有酒?你,有好酒?好呀,好,我最喜欢喝酒了,我,我跟你去,跟你去喝酒。” “对对对,我家里有好酒,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家里喝好酒去。” 秦博说着伸手搀扶起了醉醺醺的冷凝,往外走。 他当然不会直接将冷凝带回唐家,他又不傻。 出了酒吧,他兴奋的直接带着冷凝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等他将冷凝扶着进入酒店房间后,狼性终于忍不住了。 “砰”的一声。 房门被他重重的关闭,他擦拳磨掌,望过去的时候发现冷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乖乖跑到床边,就这样直接扯着领着躺在了柔软大床上。 秦博看着她在床上扭动身躯,激动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他伸手颤抖的扯着衬衫的扣子,目光直勾勾的瞅着冷凝,兴奋的不断走上前,一边走一边得逞的笑着:“表嫂,这可是你在勾引我啊,可不能怪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这样也好,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玩玩了。” 他说完,人已经走到床边,身上的衬衫狠狠甩在了地上,俯身,就要覆盖上去。 谁知,就在他靠近冷凝的那一瞬间,突然闻到了一股特别奇异的香气。 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冷凝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也就没怎么在意。 可等到他觉得这香气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那香味儿不断往他鼻翼间攒动,诱人的芳香变成了致命的毒药般,他闻得有些难受,心脏砰砰砰乱跳,眼前顿时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等到他一闭眼,原本躺在床上醉酒的冷凝忽而睁开了眼,那双眼哪里还能看出酒醉后的迷离懵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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