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出手!” “好!” 安德雪碧与安德培明联合出击,各释放出一道汹涌澎湃的能量光柱轰向黑洞! 圣级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把两人的攻击随便拎出一个来,都可以轻松摧毁底下那座占地百亩的宫殿。 只听“噗——噗——”两声, 能量光柱冲进了黑洞之内!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两人那毁天灭地般的攻击,就好像石沉入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这怎么可能……” 两大圣级看得眼睛都快凸了出来。 那可是两人联手的攻击啊! 就这么被吞了? 一点水花都没激出来? 哦……不,有变化! 黑色球体变得更大了! “来不及了!” 安德培明转头望着安德雪碧,说道: “雪碧,我们直接肉身顶上去,把这黑色能量球推走!” “我就不信了,我们两大圣级还拿一个皇级发出来的攻击无可奈何?” 安德雪碧盯了他一眼,好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你要推自己推去,可别带上我。” 说完,她直接闪身,离开了黑洞的正下方。 “哎……雪碧……” 安德培明抬手想要拉住她,可惜拉了个寂寞。 他此时的心中纠结万分,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如果他也闪开,那底下的第九军团总部,还有里面的士兵,都要没了…… 如果选择顶上去…… 没看安德雪碧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直接跑开了,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认为两人拦不下这个诡异的能量球体! 安德培明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时间紧迫,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仔细权衡利弊。 最后,还是对魔神的忠诚心占据了上风,再加上他对自己“不死”的能力有自信。 即使拦截失败,也应该无大碍! 于是,他把心一横,怒喝: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圣级强者,会拦不下皇级的攻击!” “雪碧,你就在边上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拦下它!” 说完,他张开双手,迎着黑洞硬顶了上去!biqubao.com 安德雪碧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喝——” 安德培明双手撑在球体上,浑身青筋暴起,圣级的实力火力全开! 然而…… 没軟用! 此时的黑洞大势已成! 左青龙特意飞到高空中往下丢,给足了黑洞充分成长的空间! 再加上他小心翼翼地帮黑洞掩盖能量波动,等能量波动太过庞大掩盖不住时,才被底下的魔族发现。 但,已经太迟了! 此时的黑洞,就像是一颗天外陨星,正高速的往下坠落! 非人力可以阻拦! 至少左青龙自己看到这攻击,都要跑路。 拦? 开什么玩笑呢…… 安德培明此时已脸红脖子粗,吃莱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但是…… 就犹如撼树蚍蜉般,根本就没有阻止黑洞下坠的速度哪怕一秒…… 他艰难地回头,望向地面的宫殿。 离地面已不足百米! 此时,安德罗等一众第九军团的将领才刚冲到宫殿外,正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与黑洞一同坠落的安德培明。 “我&@&#! 安德培明怒不可歇: “看什么看,傻x啊你们!” “还不快跑?” 安德罗脸色大变,连魔帅都这么罕见的失态,足见事态危急! “跑!” 他的怒吼声响彻整座宫殿, “所有人立刻撤离总部!” 哗啦! 他边上的将领们如梦初醒,亡命飞奔。 只恨爹妈生他们的时候,少生了两条腿。 分秒必争之间,安德培明眼见事不可为,想要脱身离开。 奈何顶上去容易,想要脱身? 谈何容易! 黑洞上似乎有一股吸力,把他牢牢吸附在上面。 他现在就好像是被下坠的黑洞给强势镇压在球下一般。 即使他是圣级,在这颗已膨胀到不可理喻的黑洞面前,也有心无力了! 挣脱不开的安德培明,焦急得大吼: “雪碧,救我出去!” 安德雪碧面露犹豫之色, 最终,把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 来不及了,风险太大! 为了救安德培明,有可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他有“不死”的能力,自己可没有…… 轰隆! 黑洞砸在了一票来不及逃跑的将领身上后, 继续下落,又砸在了宫殿上! 宫殿被洞穿、崩塌了…… 黑洞继续下落,砸在了悬崖绝壁上! 山崖被洞穿、粉碎了…… 轰隆隆隆! 黑洞一路摧枯拉朽,以神挡杀佛、佛挡杀佛之势快速下坠着,目标直指地面。 而地面上,还驻扎着第九军团的五万机动营战士! 这时, 左青龙悄咪咪地从虚空中探出身来,望着地面冷冷一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爆”! 轰隆隆! 惊天大爆炸开启! 威力比炸大哥布林山寨时大了几倍不止! 五万机动营的魔族士兵,全军覆没。 第九军团总部宫殿上的将领,皇级以下全部阵亡。 皇级以上存活五人,包括军团长安德罗,还有安德夫魔王…… 魔元历1872年11月11日。 这一日,被后世称为“黑曜日”,为魔界动乱之始! 在这之后,四大势力相互猜忌,谁也不愿意承认是谁率先挑起了这场战争。 然而,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所有人早已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杀戮之心! 当初制定的停战协议,针对、约束的是各大势力,小势力间的小打小闹,则不再约束之内。 这样,就使得魔界不至于出现翻天覆地的战乱,但又保持了魔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小势力间杀的你死我活都无关紧要,大势力稳坐钓鱼台,吃瓜看戏、笑看云起云落。 现在有人打破了停战协议,最喜闻乐见的,自然也是各大势力! 他们经过千年的养精蓄锐,就等契机来临的那一刻,磨刀霍霍向猪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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