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铁头的惨叫还在继续,他体内的所有毒药,在同一时间爆发到了顶点,将他下半身炸得血肉模糊。 恶臭伴随着血雾,弥漫八方,这一恐怖画面,深深地定格在了现场众人的眼中,久久挥入不去。 铁头疼痛难忍,干脆在地下打起滚来,同时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坚硬的地面。 他此生从未感受过如此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唐凡身为始作俑者,也被惊得直咧嘴,由于他低估了铁头的肉身之力,导致最终呈现出的药力远超预期。 “丢人现眼!” 大长老怒吼一声,他深知铁头折腾得越厉害,他就越丢脸。 他飞身而起,一掌拍在了铁头的额头上。 铁头闷哼一声,当场气绝身亡,留下了一具还在向外散发着毒气的尸体。 没有了铁头的惨叫,现场恢复了安静,甚至静得有些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铁头的尸体上面,眼睁睁看着他的尸体变成了黑色,尤其是看向他下半身的伤口时,不禁毛骨悚然,内心升起了阵阵凉意…… 绝对不能招惹这小子! 众人的心底几乎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再看唐小五时,不寒而栗! 大长老盯着铁头的尸体看了看,以他的见识,依旧没有弄清楚唐小五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天下草木变化万千,每位丹师都有各自的融合之道,想要短时间内弄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他扭头看向唐凡,冷笑道:“好狠的娃娃啊,你到底给他下了多少毒?” “喂,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只是为了炼丹,并不是有意给他下毒。再说了,我之前明明提醒过你们,可是你不听啊,结果白白害死了他!” “你……” 大长老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无法反驳,之前的一切现场都看得清楚。 他沉吟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老夫认赌服输,你赢了!不过,我观你在毒道上的钻研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如果你能学会炼制我的法丹,那么在丹道方面肯定还会有更高的成就!” “唐小五,你若愿意拜我为师,跟我回神冥宗,那我现在就封你为神冥宗丹堂首座,你可愿意?” “什么……” 双方人马全都躁动了,没想到大长老会来这么一手。 “荒唐!” 安莫春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大长老当着众人的面挖人,这不是当他们不存在么! “人各有志……” 南宫策小声劝了一下,虽然他也意识到了唐小五丹道方面的成就,但是从私心上来说,他真希望这小子早日滚蛋。 要不然,谁知道他还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啊! 不单单是南宫策这样想,在金丹宗内,有许多人都有同样的想法。 要不然,留着这样一个深谙毒道,修为又不弱的家伙在宗内,别人可就倒霉了! “这个……丹堂首座?” 唐凡显得有些激动,不安地搓着双手,似乎还想确认一下。 “不错,我宗丹堂由我亲自创立,现在也由我代管,如果你愿意拜我为师,那我就把丹堂送你,丹堂内所有丹师,都将听你号令!” “有……有多少人?” 唐凡似乎有些心动,呼吸都急促起来。 大长老眼见有门,立刻说道:“由于丹堂才刚刚创立,因此人数不算太多,但是几百位丹师还是有的!当然了,今后丹堂的发展,就靠你了!唐不五,还过来不拜见为师?” “去你奶奶的!” 唐凡突然抬头,朝着大长老口喷脏话。 “呃……” 现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他们不明白,这小子刚才还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骂人了? 黑袍之下,大长老脸色铁青,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唐凡一脸傲然,霸气地指向大老:“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唐小五生是金丹宗的人,死是金丹宗的鬼,岂能为了个人利益而抛弃宗门?” “区区几百人的丹堂,就想收买我?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唐小五现在可是天级中品丹师,药祖传人,更是丹祖和掌教内定的少祖人选!” “少祖人选?” 别说对方懵,这次连自己人都傻了。 金丹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安莫春也有些意外,看向南宫策问道:“掌教,他说的是真的?连师尊也……” 慕容霄也是一脸紧张,一直以来,宗内可是有很多人都认定他会是将来的少祖,哪怕是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 “你听他胡说!” 南宫策气得脸色通红,这小子也太不要脸了! “哈哈……” 安莫春这才反应过来,放声大笑。 慕容霄松了一口气,可随后又为自己的紧张而感到不齿。 “我告诉你,除非丹宗不要我,否则我唐小五永远不可能背叛丹宗!” 唐凡大袖一甩,戏演得差不多了,看向大长老说道:“把你的那枚天人丹拿来吧,你该不会反悔吧?” “哼!” 大长老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了紫小樱。 紫小樱抬手一抛,将那只饱含岁月洗礼的远古丹药扔了过来。 唐凡确认对方没有在丹药上动手脚后,一把将丹瓶接下。 他转身看向南宫策,高举丹瓶道:“南宫掌教,唐小五不辱使命,总算没有丢我丹宗颜面,这枚天人丹虽说是我的战利品,但小五心念丹宗,此丹或许能让我宗丹师探索出远古丹道的秘密,小五不敢独享,就……就交由宗门保管吧!” 唐凡嘴上说将此丹上交,可是双手却握得死死的,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光明正大的无耻之人!” 台下,毛贝看不下去了,十分鄙视地说道。biqubao.com 不单是他这样想,其他人也都看明白了唐小五的用意,眼中很是不屑。 南宫策目光不善地瞪着唐凡,他明白这小子是担心宗内觊觎此丹,便以退为进,给足了宗内面子,反倒让人不好开口要丹了。 他如果不这么做,南宫策还真想要过来研究一下,可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如果接下,反而显得他小气了。 现场这么多人呢,南宫策不但不能发火,还要勉励几句。 他挥挥手,笑道:“唐小五,此丹是你从大长老手中赢来,那就是你的。更何况,远古丹道在我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像这种丹药,我宗也有许多储备,你就自己留着吧!” 南宫策假装大方的同时,还不忘鄙视了一下对方,并显示了一下金丹宗的实力。 唐凡一听就懂,不好意思地笑道:“说的也是,我宗内宝丹分门别类包罗万象,什么丹没有!看来是小五目光短浅,还把它当成什么宝贝呢!” 唐凡说完,便把丹瓶收好,抬头看向南宫策,小声道:“掌教,之前丹祖说如果我取胜,那就……” 南宫策满脸黑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这混蛋比神冥宗还难对付。 放眼宗内历史,从未有人一天当中连升两级,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就在南宫策为难之时,金丹宗的上空又传来了丹无极的声音: “唐小五对宗门有功,今日特许他再升一级,晋升为天级中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262/731419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