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在说话,忽然窗户上传来“啪啪啪”的声音就像是雨点打落窗台。 苏念雪却敏锐地听出声音不对,她立刻让墨白去看看。 墨白来到窗外没看到异常,一个探头,却看到一个女人从楼上倒掉下来,头朝下舌头拖的老长还翻着白眼。 “啊!鬼呀!!”墨白被吓得脸都绿了,“砰”地一声关上窗,可那女鬼却又继续敲窗。 “卧槽,师父,怎么办,外面有只女鬼!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得罪什么鬼了?” 师父的仇人从人间到妖界再到冥界,几乎一应俱全! 苏念雪瞪了他一眼,起身来到窗前,看到倒掉的女鬼头发如墨垂下,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发香。 而且她扮鬼脸的样子十分刻意,令她不忍直视。 “下来吧,有话进屋说,外面挺冷的。再吊就要感冒了。” 苏念雪唇角微抽说道。 那女鬼果然听话,一个翻身,徒手爬上窗台,最后利落地翻进了屋里。 墨白吞了口口水,好漂亮,好妩媚,好性感的一只女鬼呀! 女鬼吐了吐舌头,对苏念雪潇洒地挥挥手,“嗨你好!” 墨白:“这鬼跟你认识?” 苏念雪扶额,“落落,你到帝京来做什么?” 而且是一声招呼都不打地突然就来了,根据超管局的规定,成员是不可能离开烨城擅自行动的,除非接到任务! 落落语焉不详,欲言又止。 “emmmmm外面还真挺冷的,阿秋!我先去洗个热水澡吧,都快冻感冒了。” 说着她自顾自地起身就往房间浴室走去。 苏念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给我直说,到底有什么事?我不信你是巧合找到了我的酒店房间。” 落落猛拍她的手,一脸娇羞地吐槽,“讨厌啦陆少,你怎么这么直男啊,人家可是娇弱的女孩子,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 陆以霆:…… 苏念雪:“你再不说实话,我打电话给你们局长。” “讨厌,你可太无情冷酷了!”落落觉得没趣地撇撇嘴,接着长叹了一口气。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有超管局公章的文书。 “陆少,苏小姐被人举报了,说是用玄术恶意谋杀,牵涉多起人命案,所以我们局长不得不让我来,打个头阵。” “当然,我这趟来不是为了抓捕苏小姐,而是我们局长说在正式流程之前,介于我们之间的深厚的轻易和信任, 她让我一定要调查清楚,所以……” 落落说着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不想用异能的,所以最好是苏小姐主动交代个清楚,不过……” 她环顾左右,发现屋里只有“陆以霆”和墨白两个大男人。 “苏小姐竟然没有跟你在一起?她去哪儿了?我想和她聊聊。” 苏念雪一怔,拿过文书来,看见上面果然如落落所说,是正式缉捕原主的通知。 她唇角微抽,“现在的帝京可太热闹了,连你们超管局都要过来插一脚了。” “陆少,这是我们职责之内的事,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虽然局长大人也说了,苏小姐一定是被人栽赃陷害的,但我来这里正好可以帮你们洗清冤屈。” 陆以霆默默地对苏念雪说道:“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原主被超管局带走,还不知生出多少祸端。 超管局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危险的存在。” “是啊,在超管局那边看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么多内幕。” 苏念雪感到有点脑壳痛,之前为了省事,很多事没有透露给陆局长。 没想到,现在反而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 “落落,这件事,我能不能亲自跟你们局长商量?” 落落却像个么得感情的执行机器,拦住了她拿手机的动作。 “我就是局长派来的,陆少若是有什么内情,尽管和我说就是。” 苏念雪和墨白对视了一眼,看来知道他们秘密的人又要多一个了。 苏念雪叹了一口气,对墨白说道:“你跟她说吧。” “师父,说,说哪些?” “说全部!人家陆局长把我们当家人一样信任,我们也不要辜负了人家。”苏念雪挥手说道。 墨白顿了顿,全部秘密都说出来的话,那落落一时之间能接受得了吗? 半小时后,墨白狂炫了几瓶脉动,吞了口口水,对落落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了,你能听懂吗,反正你们认识的那个苏念雪没有犯罪,犯罪的是另一个……” 落落一只手食指放在嘴巴里,歪着头,表情怔愣,大脑反应了许久。 墨白刚才所说的内容的确超过了她的认知,不仅有人,鬼,还有仙? 苏念雪,是神仙? “这,这是我能知道的东西吗?我不会遭天谴吧?!” 落落的第一反应是跳起来,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们。 墨白默默流泪,对苏念雪道:“师父,她真的,我哭死,她怀疑天谴,都不怀疑我们。” 苏念雪双臂环胸,“反正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想瞒恐怕也很难瞒住。 不过落落小姐,我还是希望你回去吧这件事转告你们局长之后,能为我保守秘密。” 落落吸了吸鼻子,“好……我一定会如实转告的,但局长信多少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了半天,你还是不信我们呐!”墨白抓着头发惨叫一声。m.biqubao.com “我知道这些东西对你们来讲有点超出认知,但我真的一个字都没乱讲啊。 早知道你不信我也不浪费口水了。” 苏念雪却伸出手来,对落落说道:“这样吧,你直接调取我的记忆好了。 我不知道我的元神在以霆体内,你调取的会是谁的记忆,但我们两个整天在一起,记忆是大差不差的。” 落落的黑眸转了几圈,最后嫣然一笑。 “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随后,落落发动异能,双眼一下变成了银白色! 她握住了苏念雪的手,眼眸的银白泛着道道光晕。 在经过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记忆调取后,她才放开苏念雪的手,嘴巴一整个张成了O形。 “好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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