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叫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墨白看着性感妖娆的女人,这会儿几乎快要贴到他身上。 在酒吧里这是最常见不过的事,他以前也是深谙此道。 可他忽然在闪烁的灯光下抬头,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好像是玫玫正用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他。 想到玫玫,他的心忽然刺痛不已,他怎么舍得让她难过? 于是墨白用力推开了女人,沉声道:“抱歉,我只想一个人跳舞而已。” 女人愕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气恼地斥道:“神经病!” 琉璃也惊讶不已,“墨白,你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墨白皱了皱眉头,“什么话那么难听,我以前只是没碰到真正喜欢的女人而已……” 他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耳朵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痛痛痛!” “放手啊啊啊——”墨白鬼叫着用眼睛余光瞥见,这个超用力扯他耳朵的人却不是别人,而是“陆以霆”! 当然真正的陆以霆绝不会如此简单粗暴的,这必须只能是苏念雪! “师父?!你怎么在这?!”墨白这下比看到鬼还害怕,连声音都不稳了。 琉璃见势不妙正要遁地逃走,耳朵被苏念雪另一只手用力拎住!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你们两个兔崽子为什么在这!为什么飞来帝京!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天帝使者也来帝京了!” 苏念雪眼底透着杀机,恨不得把这两个吊车尾直接剁了。 十分钟后,墨白和琉璃摸着红肿疼痛的耳朵,眼泪汪汪地坐在车上。 苏念雪双臂环胸,“说吧,你们偷跑到帝京干什么?” “我们,我们只是想过来玩两天就回去的,毕竟人人都知道帝京正在举行天师全球赛, 这是世界好久没有过的热闹赛事了,我们也想看看其他国家的天师长什么样子,有什么能耐……所以就……” 墨白说着话,在苏念雪的死亡凝视下,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呵,来玩儿是吧?我让你们待在极夜澜庭,你们不会真以为那里风平浪静相安无事吧? 现在天帝使者已经到帝京了,原主差点被她掳走,我看你们两个怎么玩?嗯?” 苏念雪眼睛一瞪,墨白头一缩,舔了舔嘴唇。 “师父,我们知道错了,可是现在就算你把我们原地打死,我们人也已经出来了。 要不然,我们马上买票回烨城去,您就当我们从来没来过,怎么样?” 苏念雪看着他那探寻又贱兮兮的表情,伸出无情铁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当你们没来过?行呀,那我直接送你们归西,等你们回了天界,就当人间没来过,好不好?” “那不行……!”墨白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还没见玫玫最后一面呢,不能就这么死了。” “你在她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事儿呢?”苏念雪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就送你们两个上天!”说着她就要结印祭出法宝。 一直在默默看着的陆以霆忍不住出声了,“念雪,现在帝京人多眼杂,心怀鬼胎的天师也很多。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确实有些不好对付。 他们两个来了也好,多少能帮点忙。而且天帝使者上次遁走,想必是不愿被我们发现的。 他心里有顾虑就好办的多。他想要对原主下手,却失手了一次,下次再要行动就更困难了。” 苏念雪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才松开了墨白的头发。 “你们两个气得我差点失了智。还好以霆提醒了我。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跟我们住同一间酒店。 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看住原主,特别是要小心天帝使者再次动手。” 说完,她又对陆以霆说道:“之前我们很多次都把原主交给罗岚,可罗岚毕竟只是个普通人。 如果原主对他耍什么花招,他也是没法抵抗的。所以原主那边,必须要增加人手。” 陆以霆顿了片刻,“那就按你说的来办吧,不过原主现在很是逆反,如果让他们俩光明正大地监视她, 我怕反而会激怒了她,后果无法想象。” “当然不会光明正大了,从今儿起,这两个就是人群中最偷鸡摸狗的一对。” 苏念雪微微勾唇,一边一个拍了拍墨白和琉璃的肩膀。 墨白笑得比哭还难看,用意念对琉璃说道:“师弟,我觉得我们两个摊上事了! 师父是不是故意在整我们啊!” 正当这时候,陆以霆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是罗岚打来的电话。 苏念雪很自然地接了起来,“罗特助,有什么事?” “陆少,苏小姐身体不舒服,我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别送医院,你先安抚好她,我马上过来看看。” 苏念雪立刻挂掉电话,开车来到了丁氏酒店。 一进房间门,就看到原主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大汗地在床上翻滚。 “陆先生,我肚子太疼了……”原主不停地喊疼,苏念雪想到墨白,正准备打电话喊他进来。 可转念一想,墨白的身份需要在原主面前隐藏,她只能给墨白悄悄发了个信息。 几分钟后,准备妥当的墨白,脸上戴着抢银行同款头套走进了房间。 苏念雪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 果然原主被吓得一抖,“陆先生,他,他他……!”连话都说不清了。 “没事,他是附近医院最好的医生,但是最近脸上上了疮烂了,有点偶像包袱,所以就戴着头套见人, 他不是什么坏人,你放心让他看吧。” 苏念雪无奈地随口编了一套谎话。 原主疼得死去活来,似乎无暇去思考什么,便点点头同意了。 墨白立刻使用玄术,为原主把脉,闭眼感应了一番之后,他眼睛赫然睁大,有些不确定,再仔细地感应了一番。 起身表情有几分惊悚,他悄悄把苏念雪拉到一边,“她这种疼痛可不是凡人的毛病,她是,是魂魄不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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