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帝:朱标_第358章 朱标震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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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勋贵都懵了,所有人的脸上都带了几分惊慌失措的意思!
  还不是一般的惊慌失措!这自己的事还没完,家中的小兔崽子又惹了一大堆的祸。
  这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清楚楚,很多事儿,他们的家中小辈都有掺和,最大的就是那梁国公蓝玉!
  他的亲军统领蓝壮,也是他的侄儿,充当他的马前卒,在军中大肆喝兵血!一喝就是这么多年!
  但是让所有人奇怪的是,这军队怎么可能会哗变?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个胆子?
  而且这件事情还闹得太大了,足足二十万大军,拿起刀枪反抗军令,最后蓝大将军无奈,只能请来了正在巡游的太上皇和陛下,太上皇和陛下只身入了叛军的营地,说服了叛军统领!
  而且为了稳定军心,太上皇和陛下只带了少量亲卫,让这些叛军送他们回了渤海湾码头,这是多大的魄力?这又是多大的胆识?!
  万一那些叛军反悔,就陛下身边的那些人,虽然精锐,但是你也得有个限度,总不可能以一敌百!可以说一旦发生意外,这万岁爷和太上皇就是笼中鸟!
  但是这两位却无惊无险的回到了朝廷,坐在这里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视二十万大军如无物!就这个魄力,他们所有人都没有!
  这是何等险境?这是何等惊心动魄!!
  但是所有人也都明白,这事情闹得越大越惊险,太上皇和陛下的怒火就越重,怒火越重,这件事情也就越大!搞不好他们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最前方的冯胜,毕竟这武将当中资历最老的就是冯胜和傅友德!
  人家颖国公傅友德已经被加封为太子太师,根本就不可能掺和这一烂摊子事儿,人家就是站在那里装聋作哑,等会儿回去之后人家喝点小酒压压惊,今天这事就当过去了!
  但是他们可不一样,他们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把命丢在这里!
  这颖国公傅友德靠不上,那也就只能看向宋国公冯胜了!
  这位可是朝堂之上门路第一硬的国公爷!大女儿嫁给了郑国公常茂,小女儿嫁给了周王朱橚,侄女儿还嫁给了云南的沐英大将军!
  周王殿下如何被太上皇看中如何救的太上皇后,满朝文武是人尽皆知,周王殿下是唯一一个允许在应天长期停留的藩王!这种恩宠那就不必多说了!
  郑国公常茂,那也是太子殿下的亲娘舅,如此大的场面,他可在沙俄战场上待的好好的,和在新世界待的好好的魏国公徐达如出一辙!
  再加上的沐大将军!人家本来就是太上皇的义子,之前人家都是姓朱的!万岁爷都得叫人家一声大哥,再加上现在他的小女儿入宫,不明不白的在宁寿宫当中待了这么长时间,这些人又不傻,谁不知道以后的太子妃就是那沐英的小女儿?
  这冯老将军如此硬的门路,自然在这个时候被他们当成了主心骨!
  但是老人家却站在那里一副假寐的样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拿着那些东西的一双大手也有些微微颤抖。
  此时宝座之上的朱标说话了。
  “都看看吧,看看诸位家中的小辈儿都在军中做了什么,打仗的时候躲在最后,当了三年千夫长,身上一道伤疤都没有!”
  这千夫长是军中战斗力的保证,每次打仗那都是要身先士卒的,当过千夫长的人,身上不可能没有伤疤,除非是打仗就躲在后边。
  这可是怂兵!这里的人那可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阎王爷,一听这话全都低下了头,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朱标又扫了他们一眼,慢慢悠悠的继续开口说道。
  “这次我和父皇进大军营地,规劝那些士兵,那些士兵其实根本就没想造反,他们只是冤的慌,我和父皇一到,他们就从口袋里拿出了历年来写下来的欠条!”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欠条是什么意思,所以一说这话就更抬不起头来了,但朱标可不打算放过他们,直接一挥手,郑和直接让人搬来了好几个箩筐!
  这箩筐里都是一些乌漆抹黑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些模糊的字迹!
  朱标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下宝座,在那箩筐里抓了一把,用力扬到了半空中,欠条在诸位勋贵的头上洋洋洒洒落下!
  “都看看吧!这件事情虽然蓝玉是主谋,但是你们一个都跑不掉,你们家中的小辈儿一个都跑不掉,这可是弄乱了帝国大军,帝国大军一乱,如果那些被咱们打压到不行的番邦蛮夷重新站起来,你们想一想,那些蛮夷野人会怎么对咱们!会怎么对大明百姓!!!”
  洋洋洒洒的欠条,再加上万岁爷怒火中烧的声音好像一柄柄刺刀一样,扎在了这些勋贵的心窝子里!
  这些事情他们知道,但也都是默认自家的小辈去干,毕竟牵头的是蓝大将军,谁不知道蓝大将军的地位?谁又不知道蓝大将军的本事和能耐!?
  但是这事偏偏就东窗事发了,他们能怎么说?他们又敢怎么说?所有人都在翻看着那些白纸,家中的后辈,除了那几个不成才的,一直在应天花天酒地,其他在军中的基本上都一网打尽!
  这蓝玉也是雨露均沾,他也明白,这钱不是一个人能赚的,所以他就把这么多老朋友老哥们的家中后辈都拉下了水!那是每个人都吃得沟满壕平!
  这要是来个秉公执法,那还不得把他们撅了根儿,就剩下一些酒囊饭袋,就剩下一些只会在女人肚皮上使劲儿的废物,和破家有什么区别?和满门抄斩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的岁数可都不小了,现生也来不及啊!
  但此时朱标的声音依然在继续,而且这声音当中已经带了几分明显的怒气。m.biqubao.com
  “怎么不说话了,都说话啊,你们自己的事还没有说完,现在又要说家中后辈的事,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所有勋贵都默默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
  朱标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血芒,怒声吼道。
  “你们还有脸让朕息怒!朕怎么息怒!朕现在就好像听到了那些战死的士兵在骂朕的祖宗!!”
  “他们在骂朕识人不明,他们为朕拼命,但朕却没有护着他们!!”
  “怎么!你们真的那么穷吗?你们真的差那点钱吗,谁穷!站出来!朕给他点钱!只要他别祸害朕的兵士百姓!朕肯定不吝啬!!”
  这所有人噤若寒蝉,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朱标发这么大的火,这万岁爷都发这么大的火了,过一会儿太上皇再发火怎么办?那还不得把他们这些人全都剁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在群臣的最前方响起,正是那宋国公冯胜,只见老人家在地上膝行几步,满脸泪水的来到了朱标身旁,带着哭腔的开口说道。
  “陛下!陛下息怒!老臣有话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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