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这可是变相地青史留名了,他自己也知道这种枪的重要性,估计以后大明帝国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会使用这种枪,哪怕是以后出了更加厉害的,也会在这种枪的基础上作为改进,这太子殿下起的名字自然不能随便改动。 到后来就是刘铁军自动枪一型二型三型,那自己的名字岂不是要让所有的帝国军队铭记? 刘铁军苍老的脸颊上闪过了一丝潮红之色,重重的磕了个头,“老臣谢太子殿下恩典!” 这旁边的尚守田可是嫉妒的面目全非,这自己研制出的火炮,也只是叫了一个克虏伯火炮而已,那只是自己爵位的名字,并非是自己的本名,这老刘头可真是厉害,一下子就一步登天! 但是想到自己后续的作品,老人家又勉强提起了一些信心,也不知道是怎么,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路好像是走歪了,连同神武工业的路也都走歪了。 毕竟当时第一次大比武的时候,战胜神机工业的方式就是个皮实耐用,这后来神武工业就在这皮实耐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生产出来的武器大多装备土人军团或者是地方卫戍部队部队! 像京军大营禁卫军这样的大明帝国精锐部队都喜欢神机工业的精致装备,毕竟这每一支枪的本钱就要差很多,那肯定是钱多的好,像神武工业那些生产成本低,皮实耐造的优点并不是很突出…… 朱雄英也是亲手扶起了刘铁军,并且开口勉励道,“这把枪的出现是意义重大的,你可要好好研究,孤倒是期待有那么一天,你这自动枪能像重机枪那般厉害……” 刘铁军重重的点了点头,“殿下放心,老臣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旁边的尚守田看着刘铁军的样子,心中用力的撇了撇嘴,虽然表面上没有露出来什么,但是他心中对老刘头这种溜须拍马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在他看来,工匠只要手艺好就可以了,会拍马屁有什么用?会拍马屁,能造出好东西吗? 想到自己即将拿出来的作品,老人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 但此时的刘铁军好像并没有拍完马屁,冲旁边的工匠挥了挥手,那工匠立刻捧来了一个长方形锦盒。 老人家恭恭敬敬的把锦盒捧到了朱雄英身旁,面容谄媚的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您看看,这个就是新式步枪的鎏金版,同时也比正常版本的更加轻便短小一些,上边雕刻的图案是当年陛下远征草原时景象……” 朱雄英眼睛一亮,他最喜欢这武器上面的雕刻有他老爹的题材,如今一看这刘铁军果然会拍马屁,和他老爹说的一样,而且每次拍马屁都能拍到他的痒处。 朱雄英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步枪定睛一看,上面果然雕刻着精细无比的浮雕,枪托处正是他老爹横刀立马的样子,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欣喜。 “刘爱卿的手艺果然不错,原本来这两大工业城,是想找一把出去狩猎用的火枪,这次找到了……” 刘铁军欣喜若狂,站在旁边一个劲儿的介绍这把枪的用法,不得不说,这老头的手艺当真是不错,这把枪对比于刚才的普通版,有很多新用法,比如说枪托是一个子弹盒,里边可以存储子弹,枪的下边还有机簧,轻轻一按刺刀就能弹起来,枪管顶部也做了特殊的雕刻,打枪的声音就会变得犹如鸟鸣一样…… 这尚守田在旁边听的越来越心虚,这些手艺他可都不会,他站在那里反思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好像就会一个便宜皮实,而且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看了看太子爷手中精致的步枪,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拿出来专门用来打铁盾的枪,顿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不得不说,那枪实在是太简陋,就好像是一根铁管一样,威力虽然大得惊人,但是看起来确实是丑…… 朱雄英在旁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尚守田,笑呵呵的开口说道,“好了,继续往下进行吧……” 朱雄英一边说,一边随手把这东西递给了旁边的秦王朱樉,这朱樉早已经眼馋的不行,如今拿过这把枪小心翼翼的玩赏。 这刘铁军也是看得出来眉眼高低,当下凑到了朱樉身旁,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这朱樉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听到朱雄英的话,尚守田气势汹汹的拱了拱手,从身后的工匠手里接过来一个破旧的木箱子,这木箱子看起来就是有些年头,以至于刚拿出来的时候,神机工业的人都笑出了声。 好在下边的工匠糊涂,刘铁军可不糊涂,连忙挥手制止了笑声,并向朱雄英请罪,朱雄英也没在意,示意神武工业城继续。 尚守田从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堆零件,每个零件大小不一,但是看起来结构却很简单,相互一组装,就变成了一把怪模怪样的枪。 “太子殿下,这把枪的设计非常简单,可以连发,可以更换枪管,可以零件互换,在战场上的时候,如果这枪有破损,随便把几个破损的枪支组合在一起,就可以得到一支崭新的……” 尚守田略微有点自卑,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抬起头看朱雄英,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这个时候的大明帝国打仗从来就没有输过,更不会出现旷日持久的鏖战,打别人基本上都是一触即溃,然后就是抓劳工或者是屠杀,又哪里会把枪打坏? 但是朱雄英的神情却一瞬间重视了起来,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尚守田这才敢抬头,说话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 “我大明帝国的军队序列当中,需要一种介于重机枪和步枪中间的枪,他不像重机枪那般沉重,光一个水冷的套筒就需要几十斤重,它可以在各种环境下作战杀敌,轻便简单,一个士兵扛起来就能跑……” 朱雄英对这段话倒是没有什么了解,毕竟他没有真正的出去打过仗,但是身后的秦王朱樉可一瞬间就来了精神,凑到朱雄英的耳边小声说道。 “太子殿下,这种枪对于我们特别有用,那丛林之中重机枪根本就进不去……” 朱雄英也一瞬间明白了这种枪的意义,“来,那就放几枪试试,看看这东西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般好!” 尚守田一看太子殿下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重重的拱了拱手,竟然趴在原地亲自试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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