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689 娘的,京城这里是你的地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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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景殊带着左景温钟遥,还有她爷爷奶奶,足足逛了三天。
  休息了一天后,左景殊叫陈强在农庄里,找了四个身手好的汉子,护送他们回老家。
  临走时,左作平对两个儿子左圣达左圣通好一番叮嘱:
  “不许你们给特特和小子们惹事,否则我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咱们左家有现在这样的光景容易吗?”
  他又对左景殊兄妹说道:
  “爷爷回家了,爷爷不留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
  可你们要答应爷爷,两年回去看爷爷一次。”
  左圣通也对左景殊兄妹说道:
  “将来我们年纪大了,也回乡下去,你们也要两年回去看我们一次。”
  左景殊和哥哥们答应下来。
  送走大哥和爷爷奶奶,左景殊还有正事儿要办。
  三哥左景恭告诉她,有一天,他们哥几个在街上看到翁在嗣了,这小子那是相当的狂。
  当时,他撇着嘴歪着头对左景恭兄弟们说道:
  “姓左的,你们还真的来了京城啊。
  本少爷可是京城人士,你们来到本少爷的地盘儿,给我小心点。
  听说,你们要考皇家书院。哈哈,巧了,本少也是秀才,也要考那里。
  希望你们足够用功,足够好运--能考进去,本少在那里等着你们。”
  左景殊这才想起来,当初在云台县,她的哥哥们和这个翁在嗣有过节。
  听翁在嗣的话,他这是嫉恨上哥哥们了。
  娘的,京城这里是你的地盘?
  特么这里是本姑娘的地盘好不好?
  依左景殊以前的脾气,非搬空他们翁家,然后再当众要他们好看。
  可是她已经答应皇上和祁修豫,以后都不再搬别人家的东西了。
  就是想搬,起码也不能在京城搬啊。
  再说,她以后都不想和别人正面起冲突了,省得给哥哥们树敌,以后仕途不顺。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个翁在嗣,必须得收拾他。
  左景殊找到“粗粮铺”,看看他们有没有翁岳家的资料。
  别说,还真的有,而且很详细。
  因为左景殊和铺头儿说过,她的哥哥们要来京城读书,做官。
  铺头儿就把京城有品级的官儿,都列入调查范围内。
  翁岳官职不高,很容易调查的。
  看到翁家的材料,左景殊更加坚定了要收拾翁在嗣的决心。
  为什么?
  原本左景殊以为,翁在嗣家只是翁家的旁支,有可能是依靠翁冠临才有今天的一切。
  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翁在嗣的父亲翁岳很有能力,他们家可以说是有钱有势,虽然这“势”目前小了点。
  而且他们和翁冠临家并不亲近,也完全没有亲近的必要。
  翁岳很注重对翁在嗣的培养,准备让他科举入仕。
  翁在嗣也争气,一次就考上了秀才,目前也正准备报考皇家书院。
  他对左家兄弟怀恨在心,以后,如果他做了官,那就是左家兄弟的绊脚石。
  左景殊并不怕他,说真的,现在的左景殊,除了怕皇上皇后太后,还真的没有她害怕的人。
  可是,如果翁在嗣真的考进皇家书院,他肯定会联络别的学子,给左家兄弟找麻烦。
  以他的学问,考进书院应该不成问题。
  左家兄弟五六个,倒也不会怕他。
  可苍蝇不咬牙,它膈应人不是。
  也不能进了书院读书,还要天天防着翁在嗣搞小动作啊。
  左景殊准备好好谋划一下,让翁在嗣考不了皇家书院,永绝后患。
  ……
  “祁伯伯,我来了。”
  左景殊来四芳园看望逸王爷。
  老爷子看到她来了,很高兴:
  “怎么,你忙完了?”
  “是啊,总算忙出个头绪了。这不,一有时间我就来看你了。”
  “算你有良心。既然你有时间了,这园子还是你管着吧。”
  左景殊急忙说道:“别呀,祁伯伯,你不是说,你请的管事很厉害嘛,那就叫他继续管着呀。
  再说了,人家好不容易上了手,你再不叫人家干了,人家还要再找活儿干,你这不是坑人吗?”
  老爷子想了想:“也是啊,有时间我问问他,如果他愿意,那就继续干吧,反正我给的工钱也不低。”
  “好。”
  “丫头,来来,看看我培养的多肉,我分出好多盆来,都成活了。
  我就是还没有摸到规律,怎么样才能让它们长得好看鲜艳一些。”
  左景殊一摊手:“祁伯伯,这个我没养过,也没啥经验,真的帮不了你。”
  “我知道你也没这个心思,我自己慢慢弄吧。
  从那个花展过后一直到现在,我又卖出好多花儿呢,赚了不少钱。”
  左景殊笑了:“祁伯伯,你现在和家里人的关系,是不是比以前和睦很多?”
  老爷子乐了:“是啊,我儿子儿媳他们,还经常带着我的孙子们来看我呢,哈哈。”
  看到老爷子开心的样子,左景殊也替他高兴。
  当初老爷子搬到这里来,事后左景殊才想到,有些不太妥当。
  她就怕老爷子因此和家人疏远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
  “谢谢你了,丫头。我现在每天做着我喜欢的事情,还有儿孙围绕在身边,媳妇们也很孝顺,我真的很满足了。
  我还隔三差五地进宫,和皇上聊聊天,下下棋,喝喝酒,神仙日子啊。”
  “嗯嗯。”
  左景殊点头:“那老神仙你接着忙吧,门口车里是我带给你的酒和下酒菜,还有一些我收集的花儿,你记得一会儿叫人弄进来啊。”
  老爷子的酒已经喝完了,他怕打扰左景殊,一直没找她要。
  听到这里,他已经等不及了:
  “我马上就叫人弄进来。来人,到园子门口,把马车上的东西都给我搬进来,小心点啊。”
    左景殊一边笑着一边往外走,回到家里,在大门口遇到三哥左景恭了。
  “特特,你跟我来,我和你说点事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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