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385 高热降下来了,人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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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家村和磨盘村大小差不多,只是,史家村偷粮食的,比磨盘村少多了。
    祁修豫和骆居庸可不像左景殊那么温和,他叫那些官兵把偷粮食的人,每人抽了五鞭子,打得别提多狠了。
  村民们被打被吓,很快就老实了,乖乖地交出了粮食。
  并承诺,再也不敢偷了。
  当初被史元压着不许偷粮食的族人们,现在都暗自庆幸。
  被偷的粮食装上马车,左景殊三人跟在马车后边去了农庄。
  “陈强,我相信经过今天的事情后,那两个村的人应该不敢再偷玉米了。
  你每天派几个人在地的四周巡视就行。
  另外,秋收前这些日子,你们要把四宝五宝四周的地统统都开出来。
  干不完就秋收后继续干,最好上大冻前都开完。
  你们回去好好算一下,如果咱们独立营的人干不完,那就秋收后雇人干。
  还有,要秋收了,又增加了三块地,你要做好秋收的准备工作。”
  “是,主子。”
  交代完事情,左景殊和祁修豫骆居庸三人就骑马回城。
  骆居庸回家了,祁修豫和左景殊被皇上叫到宫里。
  二人来到静心殿门口,左景殊悄悄问大太监方忠:
  “方公公,我上次给你的养生酒,你喝着怎么样啊?”
  方忠一听就笑了,拍着手说道:
  “哎哟,提起这个,我可就倚老卖老一回,再和你要几坛那个养生酒了。
  你也知道,我这一天到晚的,站的时候比较多,这个脚啊腿啊经常疼,有时候还肿。
  太医开的药也吃了,太医说,主要还得靠养。
  可我现在也不是休息的时候啊,只能受着了。
  你上次拿来的药酒,我喝过之后,哎哟,真好使啊,胳膊腿儿都轻松不少,已经不太疼了。
  可得谢谢你了。皇上都说,他喝了那药酒,感觉睡觉都香了。”
  左景殊笑了:“方公公,我知道了,明天我叫祁修豫给皇上多拿几坛来。
  当然也有你的份儿了,而且还有你没喝过的酒。”
  “那可太好了,咱家就等着了。你们快进去吧,皇上等着呢。”
  左景殊和祁修豫进了静心殿。
  二人还没行礼呢,祁修致就招手叫二人到近前坐着:
  “豫儿,我收到最新消息,天齐国外务大臣羊热深,刚刚回国就发起高热,他们家所有的好大夫都给他看过了,高热就是降不下来。
  两天后,高热降下来了,人傻了。”
  左景殊笑了:“不错,我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
  祁修致笑了:“我估计这事儿就和你们俩有关。说说,怎么回事。”
  祁修豫也坐直身子,他也要听。
  “皇上,你还记得宸王爷大婚前一天晚上,刮的那场大风吗?”
  “这怎么不记得呢,那场大风刮坏了京城很多人家的房屋,京城的街道又重新打扫一遍,气得京兆尹直抱怨。
  对了,宸儿大婚当天,说是羊热深着凉了,不能出席婚礼。”
  “那是因为,刮大风那天晚上,我去了驿馆,给羊热深下了药。”
  祁修豫想到一个问题:
  “你不可能进驿馆中下药,只能是在外面洒的药粉对吧?那别人为什么没事儿?”
  左景殊很得瑟地说道:
  “这就是我那药的神奇之处了。那个药吧,对普通人没用,武功越高的人,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祁修致:“第二天,不是说羊热深已经好了吗?”
  “他必须好啊。皇上你想,如果在咱们大熙国有病了,咱们是不是得负责给他治好?
  如果治不好,咱们的太医是不是就会被责难?”
  祁修致哥俩点头,是这么回事。
  祁修豫:“然后呢?”
  “我怕这个药下的分量轻了,就在羊热深堵我的时候,又给他下了一次。”
  “啥,羊热深堵你?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
  “反正已经过去了,他们一点便宜没占到,你不用担心。”
  祁修豫瞪着左景殊,那是说不担心就能不担心的吗?
  祁修致看到二人的样子,感觉挺有趣的:
  “然后呢?”
  “这个羊热深啊,表面看着跟没事儿似的,其实呢,他如果细心一点,可能会感觉有轻微的无力感。
  这就是埋下了祸根。想要让病情发作,必须让他受到一次惊吓,吓得越厉害越好。”
  祁修致哥俩:“你是怎么吓他的?”
  “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他们在山边休息的时候,我扮成老虎,到他身边大吼一声。
  当时他就吓得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不过,他也只是被吓了一跳,要发病,得几天以后。
  这个时间我是算好了的,最好让他在回国之后发病,这就和咱们大熙没啥关系了。”
  祁修致笑了:“干得不错。”
  奔雷的影子在祁修豫眼前一闪。
  “他可是咱们大熙和我的仇人,不干掉他,等我去了天齐,他找我麻烦怎么办?
  现在这样多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祁修致又问道:“你下的药哪来的?”
  “我和牧清庐是好朋友,以前我武功不厉害,出门怕遇到坏人,就和他要一些药自保,他给我的。”
  祁修致点头,牧清庐他知道,有一段时间他母后还找牧清庐呢。
  祁修豫想起云台县的医馆:
  “小景,你和牧清庐是在云台县的医馆认识的?”
  “是啊,那个医馆的老大夫,是牧清庐的师叔。”
  祁修致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个烈酒洗伤口,是你……”
  左景殊笑了笑:“我以前见别人用过,就告诉了老大夫。可能是老大夫又告诉牧清庐的。”
  祁修致点头,骆骁在边关的时候,曾经前后两次上折子,说是东太医用烈酒给伤兵清洗伤口,大大降低了死亡率。
  原来功臣在这里啊。
  豫儿是自己的福星,他找的小王妃,也是自己的福星啊。
  想到这里,就想奖赏点什么给她。可又一想,刚刚给了他们庄子和银子,奖赏的事情,以后看机会吧。
  “行了,没啥事儿了,你们回去吧。羊热深傻了,也就和死了差不多,你们秋后可以放心去天齐逛了。”
  左景殊点头:“恩恩。”
  左景殊和祁修豫出了静心殿。
  方忠悄悄靠过来:“皇上,刚刚左小姐说,明天让嘉亲王给送几坛好酒来。biqubao.com
  老奴想,上次左小姐送来的酒,太后喝了也说好。
  那这次咱们让左小姐多送几坛,给太后送两坛,皇上觉得怎么样?”
  自从上次,豫儿和许青松打起来后,他和母后的关系就缓和好多。
  既然母后喜欢喝,那就多要几坛吧。
  祁修致点头:“不错,多要几坛。”
  “那老奴亲自跑一趟吧,就不劳动嘉亲王了。”
  祁修致指着方忠,笑骂道: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这老东西也想喝了是不?”
  方忠笑了:“真的是啥也瞒不过皇上,老奴本来还想偷偷藏几坛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你个老东西,那丫头是个大方的,你去吧,她肯定会给你多装几坛的,应该够你喝了。”
  “那是老奴跟皇上借的光。”
  “行了,别贫了,你去吧,早点拿回来,我也喝一杯。”
  “遵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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