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退亲的灾星,我成了亲王妃_384 大家都偷了,你凭什么只打我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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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用多久,这七八户人家的主人,就都扛着袋子回来了。
  身边还有官兵也扛着袋子,里面自然是玉米了。因为偷了不止一次了。
  大家一看,粮食真的被找了出来,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也没了。
  左景殊说道:“看到没,我有没有骗你们?
  其他人,你们是自己回家把粮食拿回来,还是我派人跟你们一起拿回来?
  其实都一样,不管你们是不是自愿的,我都会派人跟着你们回去的。
  只是,我要的是你们的一个态度。
  态度好些,一会儿处罚的时候,可能就会轻点。
  还有,你们最好把偷的粮食都给我拿出来,否则的话,我就送你们去坐大牢!肖山!”
  肖山过来了,带了一帮衙役,衙役都带着手铐和枷锁:
  “看到没,刑具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谁不听指挥,大刑伺候!”
  有人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反正也逃不了,还不如干脆点配合一下官兵呢。
  “我回家拿。”
  “我也回家。”
  “还有我。”
  最后官兵和衙役,押着村里所有的户主,回家搬粮食去了。
  这些官兵和衙役,都没有好脸色,有人稍有反抗,那就是一鞭子。
  那是真打啊。
  左景殊也知道,这些村民都是贫苦的百姓,偷点玉米也是为了生活。
  可是,如果她的手段不严厉一些,让这些村民从心里感到畏惧,那她的粮食,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偷走大半。
  别小看庄稼人的贪婪和耐力,没人管的情况下,他们一晚上都能偷好几趟。
  而且,家家户户那么多人,一次能去一小帮,算算吧,有多少粮食够他们偷的。
  没准他们还会联合七大姑八大姨,一起来偷。
  再说,这地她是年年种,难道年年看着这些村民偷她的劳动果实吗?
  磨盘村所有的人家,都把他们偷的玉米拿了出来。
  官兵和衙役们都吃惊地睁大眼睛,天啊,好大一堆啊。
  难怪人家要抓小偷。
  左景殊指着大玉米堆,对村民们说道:
  “我吃苦受累种玉米,你们拿现成的,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肖山,叫人拿鞭子来,给我狠狠地抽!
  偷得多的十鞭子,偷得少的八鞭子,不把他们打得皮开肉绽我绝不罢休!”
  肖山大声回答:“是。”
  用鞭子抽人,那可是衙役的看家本事。
  十来个衙役气势汹汹地提着鞭子过来了。
  村民们一看,脚也抖脚也软,都要瘫地上了。
  左景殊瞪着眼睛,气愤地骂雷满:
  “你个王八蛋,欺负村民们老实,你这是要把他们往火坑里带呀。
  作为里长,你不好好想想,怎么带领村民们过好日子,竟然领着大伙儿当贼。
  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官兵和衙役来帮我吗?
  那是因为,我种的这些玉米是--军粮。军粮懂不懂?
  那是要交给朝廷,给军队吃的粮食。你们敢偷军粮,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你们不知道吧?可你们里长肯定知道啊。
  偷军粮,那罪名和叛国投敌差不多,是抄家灭门的死罪。弄不好,是要诛灭九族的。
  雷满,你太特么可恨了,你这是不把村民们往好道儿上领啊。
  来人,先给我狠狠地抽他十鞭子。”
  “是。”
  一个肥头大耳的衙役走上来,一鞭子抽下去,“啊!”雷满发出一声惨叫。
  雷满不服啊,他要为自己辩解:
  “大家都偷了,你凭什么只打我一个?”
  左景殊大声说道:“看到没有,他就是挨打,都要带上你们。
  你们说,哪有这么丧天良的里长,啊?继续打。”
  雷满开始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混蛋,偷窃又不犯死罪,干吗这么打我?”
  雷满的儿子雷生,不住地给他求情。
  左景殊被骂得火起,抽出身边衙役的配刀:
  “我让你骂,我特么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偷我的玉米。”
  左景殊说着,大刀举得高高的,就冲向雷满。
  “啊,我杀了你!”
  叫着喊着,左景殊举刀来到雷满跟前,她奋力一挥。
  大家伙吓得有的闭上眼睛,有的捂住脸,少数人兴奋地看着。
  眼看大刀就砍到雷满头上了,左景殊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她向前扑倒了,刀尖在雷满身上划了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爹,爹!”
  雷生大叫着,上来给他爹包伤口。
  左景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吃进嘴里的泥:
  “真特么倒霉,被石头绊了一跤。”
  肖山立即扶左景殊到一边,看她受伤没有。
  左景殊还不依不饶地说道:
  “该死的,便宜你了。下次你再偷个试试。
  衙门已经和我说了,偷窃军粮的团伙头目,抓到后,杀-无-赦!
  其他人送到边关修城墙去。死了活该!”
  看左景殊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村民们害怕了。立即有人说道:
  “我们再也不偷了,放过我们吧?”
  左景殊总算松了一口气,村民们再不求饶,她还要继续演下去,太特么累了。
  果然,这有人领头,马上就有人随着:
  “我们真的不偷了,不敢了。”
  “我立字据行不行?”
  “我也立字据。”
  于是,整个磨盘村村民家里的家主,都立了字据,摁了手印,表示再也不偷粮了。
  如果再偷,随便左景殊外置。
  雷满没立字据,他盯着左景殊,哼,那帮人也没少偷,他们怎么不去抓?
  好像看懂了雷满眼睛里的意思,左景殊说道:
  “你不用替那帮痞子担心,他们现在有吃有喝有住的,可舒服呢。
  哼哼,他们现在都在京兆尹的大牢里坐着呢,你要不要看看他们去啊?
  他们藏在山上的粮食,我们已经拉回来了。”
  雷满低下了头,他家的字据是他儿子雷生代替他立的。
  临走前,左景殊再一次说道:
  “立了字据再犯者,罪加一等!”
  官兵和衙役们一齐动手,把村民们偷的这些粮食,装上马车,拉回农庄。
  居然装了九车。
  肖山看着还聚在一起的村民:
  “看啥看,有这功夫干点啥不好,在这儿看热闹?
  回去好好干活儿,别跟着你们的狗屁里长偷东西,你们早晚让他给卖了。”
  村民们看着远去的里长父子,心里想啥的都有。
  同样的事情,也在史家村上演。
  左景殊到史家村找祁修豫和骆居庸。
  左景殊看到了史元。
  左景殊瞪着他:“我说当初你怎么非要把地卖给我,你们是被人偷怕了吧?”
  史元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们有靠山,以后,应该没人敢再偷你们的粮食了。”
  “如果我们没有靠山,不是要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个……我知道你是个能人。”
  左景殊“哼哼”两声不再理他了。
  “祁修豫,史家村的人,有多少人偷咱们的粮食了?”
  “史家村好几个史氏家庭,史元所在的家族,没人偷粮食。”
  他们不敢偷才是真的,都知道左景殊有靠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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